祖师闻言,佯作嗔怒,咄的一声,跳下高台,手持戒尺,指定寧辰道。
“你这滑头,这般不学,那般不学,却待怎么?”
他走上前,將寧辰头上打了三下,倒背著手,走入里面,將中门关了。
这一番举动,与原著中对待孙悟空时一般无二。
寧辰心中暗喜。
“此是祖师秘传心要的暗示!打三下,是暗示我三更时分,倒背著手走入里面,將中门关上,是叫我从后门进入,秘处传我道也。”
他虽悟得此意,但心中也有一丝疑惑,自己资质虽经提升已非凡体,终究根基尚浅,远不及悟空那灵明石猴的逆天根脚。
祖师真会如此轻易就传我,那直指金仙的大品天仙诀么?
是夜,大约到子时前后,同在一屋的孙悟空,呼呼睡得正香。
寧辰悄悄起身,穿了衣服,偷开屋门,躲离大眾,绕到后门外。
只见祖师道舍那门半开半掩,寧辰心中暗喜,侧身进门,径至祖师榻前。
只见祖师蜷跼身躯,朝里睡著了。
寧辰不敢惊动,即候在榻前。
不多时,祖师醒来,舒开两足,口中自吟道:
“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閒。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
寧辰闻得此言,当即应声道。
“师父,弟子在此恭候多时。”
祖师知是寧辰,起身披衣盘坐,喝道。
“你这滑头!不在前边去睡,却来我这后边作甚?”
寧辰道。
“师父教弟子三更时候,从后门里传我道理,故此大胆,径拜老爷榻下。”
祖师听说,暗自寻思道。
“这廝果然是个灵透的,竟识得我盘中暗谜,然其根骨虽经《道德经》伐毛洗髓,已非凡俗,但比之那猢猻的先天根基,终究差了几筹,我那大品天仙诀,乃至高妙法,非先天道体,深厚福缘者不能轻传,强授於他,恐非福泽,反成祸根,根基不牢,大道难成。”
想到此处,祖师心中已有定计,便道。
“你既识得此中玄机,也算有缘,你今之根骨悟性,我已尽知,然仙道漫漫,需循序渐进,夯实地基,方能筑就万丈高楼。”
寧辰听祖师这么说,心里就清楚,多半大品天仙诀暂时他还修不得,他叩首道。
“弟子明白,愿听师父安排!”
祖师頷首,缓缓言道。
“你之根基,宜先固本培元,炼就纯阳仙体,方可承载无上大道,我今传你一门《紫霄玄真悟元功》,此法是道门正宗,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直至炼虚合道,成就天仙业位!”
“此法可將你根基稳固,步步为营,最是扎实不过,修至大成,亦可霞举飞升,长生久视,神通自生!”
寧辰闻言,心中虽有一丝未能得传大品天仙诀的遗憾,但他深知祖师所言乃是至理,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当下心悦诚服,叩拜道
“多谢师父为弟子长远计!弟子必勤修此功,不负师父传法之恩!”
祖师见寧辰神色坦然,並无半分勉强或失望,心中更是讚许此子心性通透,知进退,明得失,便道。
“你且近前来,仔细听我传你妙诀。” 寧辰即上前,用心倾听。
菩提祖师云:
“心归虚静,身入无为,动静两忘,三宫自升降,百脉全流通,精自化气,气自化神,神自还虚,不必去安炉立鼎、採药物、看火候,所谓三元、八卦、四象、五行,悉在其中”
祖师將《紫霄玄真悟元功》的口诀,修行法门,关窍要点、以及每一转修炼的徵兆与禁忌,细细讲解了一遍。
以寧辰此刻的悟性,很快便全数掌握。
此功法,讲究采天地紫阳初生那缕纯阳之气,淬炼己身,共分九转,一转成,便是练精化气境。
二转成,即成炼气化神!
以此类推,九转功成,可铸就紫霄仙体,霞举飞升,从此不染尘垢,不惧阴邪,法力醇厚绵长。
待寧辰牢记於心,祖师又道。
“此法门修至天仙,便需更高深法诀指引,方可窥探金仙,大罗之境,你日后需广积功德,勤修大道,待你福缘深厚,根基稳固之时,为师自会再传你直指大罗的法门,得窥无上大道,切记,道阻且长,行则將至,切不可因法门有別,而心生懈怠比较之念。”
寧辰再拜道。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当时时勤勉,夯实根基,静待福缘,绝不辜负师父今日传法之德!”
祖师点头微笑。
“你去吧,勤加修习,若有不明,可来问我,勿要泄露於人,尤其你那猢猻室友,我自有安排,切莫让他修行这紫霄玄真悟元功,否则对他有害无利!”
“此法从我口出,从你耳入,法不传六耳也!”
“还有我素喜清净,此山方位,我不管你从何得知,但不许告诉他人,你可能做到?”
寧辰心中一怔,法门不许传,方寸山存在不许透露,祖师到底在忌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