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不客气?”
曲楚寧反问施珍珍,“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吧,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啊?施珍珍,说实话,在工作上,你比不过我,要论打架,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吵架嘛,施珍珍,你觉得你能吵贏我?”
施珍珍一时语塞,她不甘心地瞪著曲楚寧,找不到反驳的话。
曲楚寧指著门口:“今天谢谢你了,但如果你是来威胁我的,那就不好意思,现在我有家、有丈夫和孩子,说实话,林家那个大火坑,我还是希望你去跳!”
曲楚寧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施珍珍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施珍珍气呼呼转头就走,曲楚寧望著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才转身进屋了。
王妈满脸担忧:“寧寧啊,你工作的事没问题吧?”
曲楚寧笑了笑:“没事,王妈,你別担心。我今天收到那么多信,那都是我给其他报社投的稿子,过稿了,他们会给我匯稿费过来,王妈,其实我有工资的!”
曲楚寧这话也不仅仅是在安慰王妈,她也是在安慰自己,只是作为一个世代务农的农村人来说,这个时代,多少农村人的终极梦想便是进城,端著国家的铁饭碗,每天勤勤恳恳去上班。
这也是为什么曲楚寧无论如何都想去上班的原因,她一个从农村出来的、没有学歷的人,能得到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那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更何况这工作也是她自己喜欢的,就更加难得了。
但如果明天她去了,周主编还是想让她坐冷板凳的话,那她到时候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说不定就真的回来带孩子了。
次日一早,曲楚寧怀著忐忑的心去了报社。
刚到报社,林瑞鑫就迎了上来:“楚寧姐,你快来,快来!”
曲楚寧被林瑞鑫拉到了自己的位置旁边,她兴奋地跟曲楚寧说:“这几天我一直在纠结,楚寧姐,我没想到主编会让我负责这个版块的內容,我很內疚”
曲楚寧赶紧阻止林瑞鑫继续往下说:“瑞鑫,你是我带出来的,说起来在这一行里,你是我的前辈,我这点写作的小技巧,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你多看几遍,很快也能上手。”
林瑞鑫听到曲楚寧这么说,不禁眼眶发酸。
“楚寧姐,我以为你会怪我!”
曲楚寧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怪你干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
林瑞鑫这么说,曲楚寧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她从来不觉得是林瑞鑫抢了自己的工作,在她看来,林瑞鑫只是个上班的小编辑,她有什么权力决定谁去谁留?
林瑞鑫泪眼盈盈地笑著看向曲楚寧,她吸了吸鼻子:“楚寧姐,我跟主编提了好几次港城那边的杂誌,主编有些心动,所以这次叫你回来,应该是跟你谈一谈杂誌的事。
曲楚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件事,曲楚寧有跟主编提过,但主编当时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林瑞鑫能说动主编,肯定付出了许多努力。 “瑞鑫,谢谢你啊!”
林瑞鑫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楚寧姐,你不生我的气就好!”
等主编来了后,曲楚寧便去了主编的办公室。
施珍珍见曲楚寧走后,悄悄跟耿长征他们说:“你们说,她会不会离开咱们报社?”
耿长征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哪怕是主编,也不能隨便叫人不来上班,我估计,以后啊,她就只能坐在那边那个角落了!唉,想想,其实曲楚寧同志在写文章这方面,真的是个很有灵气的作者,你们说,对吧?”
这话施珍珍不爱听,她不著痕跡地瘪瘪嘴。
林瑞鑫忍不住说道:“楚寧姐才不会坐冷板凳呢,难道她就没可能以后自己单独负责一份杂誌吗?”
耿长征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瑞鑫,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咱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报纸,还杂誌呢,我们能好好地把咱们这份报纸做好就不错了,別想了,你看那些大的报社,都没几个做杂誌的!”
林瑞鑫还想说什么,可转念想到周主编那个人的性格,反驳的话在嗓子眼堵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来。
施珍珍附和道:“你们不知道吧,曲楚寧同志生了一对双胞胎,我觉得,她很有可能不上班了,直接回去带孩子去了!”
“也是啊,对了,她孩子满月,你们要去吗?”
在荔城这里,有个习俗,孩子满月,会办满月酒,亲朋好友都会去给孩子祝福,曲楚寧在报社上班,他们作为曲楚寧的同事,如果曲楚寧邀请他们的话,他们可能还是要去一趟。
“没听说啊,到时候再说吧!”
眾人都在观看,看这次周主编找曲楚寧谈,到底能有个什么结果,如果曲楚寧从此以后被边缘化了,那他们可能就不会去了,但如果他们肯定要去的。
办公室里,周主编拿出几本杂誌,有国內几家大报社发行的杂誌,还有十多本从港城那边进来的杂誌,她一股脑推到了曲楚寧跟前:“楚寧,你看看这些,都是瑞鑫特意找来的,她还找了我好几次,討论杂誌未来的路”
曲楚寧看著高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