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楚寧还没从席睦和假期要去她家里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席宜章的警卫员小穆已经提著那几个饭盒进来了。
席宜章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曲楚寧说:“寧寧啊,你还在坐月子,爸呢,做饭实在是吃不下,这是我叫人做的饭,你將就著吃点!”
席宜章的话刚刚说完,席睦和就冲了上去:“爸,我饿了,我饿了!”
席宜章还没反应过来,席睦和已经抱著饭盒开始吃饭了,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活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席宜章尷尬极了,他也是到了此刻才发现,自己叫儿媳妇回家坐月子,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范逸致跟他闹脾气,王妈去了驻地,现在家里,就只有他跟席睦和两个人。
一个是公爹的身份,一个是小叔子的身份,儘管他们两个,一老一少,可这身份,非常尷尬!
“寧寧,你,你先吃饭!”
席宜章催促曲楚寧来吃饭,他自己则背著手出门去了。
席宜章很快就回来了,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中年妇女,她看著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进屋就忙著收拾,手脚麻利,席睦和见曲楚寧盯著她看,冷哼一声道:“土包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帮我们打扫卫生的阿姨吗?”
曲楚寧没说话,席宜章现在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著,他这么大岁数了,早些年透支了身体,常年打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数都数不清,身体条件不允许他继续劳动,所以,他身边,都是有警卫员的,但是打扫这活儿,原本是范逸致的,很不巧,她跟席宜章闹,跑出去了。
“席睦和,你听你爸说了吗?你暑假要去我家住!”
席睦和的脸瞬间就黑了,他恶狠狠地盯著曲楚寧:“我才不去!”
曲楚寧从第一次见到席睦和,就觉得这个小孩儿非常没有礼貌,他被人宠坏了,这次席宜章让他去驻地,除了想让他们兄弟俩熟悉熟悉之外,还有就是纠正一下他这些坏毛病吧。
“那可由不得你了!”曲楚寧毫不客气地戳著他的额头:“你对我还凶巴巴的,席睦和,你等著,等你到了我家,到时候我就把门关起来再好好收拾你!”
“你敢!”
曲楚寧挑了挑眉,“我敢不敢,就看你能不能打得过我男人了!”
席睦和瞬间就熄火了,曲楚寧得意地瘪瘪嘴,席睦和气得差点哭了。
曲楚寧在席家坐月子,顺便去医院看看孩子,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然而林家那边,天还没亮,又闹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施珍珍,难道我家里土地的事,不是你搞的鬼?”
林栋国今天请了假,要跟施珍珍去岳父家,两人正在收拾东西,收拾收拾,施珍珍提到林家旺他们要回去,难免语气带著些许雀跃和难以掩饰的开心,林栋国瞬间就不高兴了,在他心里,这件事,就是施珍珍乾的。 “什么你家里土地的事?”
“施珍珍,你装傻?难道不是你找人让我老家那边给他们发的电报吗?除了你,谁还那么了解那些政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家里人在这里住,我知道你看不起他们,可你既然选择嫁给我,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得受著!”
“不是,林栋国,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叫他们发的电报?你凭什么冤枉我?”
“我冤枉你?施珍珍,你少给我装蒜,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別人?也只有你,才有这个本事,我不想把这件事说破,给你留著脸呢,你还跟我说那些,你是真把我当成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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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珍珍莫名其妙被林栋国骂了一顿,她又气又恼:“对,你说得对,是我,那又怎么样吧?我问你林栋国,两个屋子,这么多人,我们是夫妻,可我们,我们你自己看看,这还是一个家吗?乌烟瘴气,乌七八糟,谁都有个家,我就盼著他们回去,难道不对吗?”
“承认了吧?施珍珍,你真是虚偽得让人害怕!”
施珍珍將手上的麦乳精狠狠地摔在地上:“林栋国,你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老娘还真就不伺候了!”
段春萍听到声音,从外面进来,看到地上的麦乳精时,心疼不已:“我的天啊,这可是麦乳精啊,我自己都捨不得吃,这可是好东西,挺贵的呢,珍珍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吵起来了?”
林栋国扯了扯衣领,烦躁地將装麦乳精的盒子往外面踹了一脚,沉声说:“妈,你再去帮我买一瓶,她肯定先回去了,我得赶紧过去,省得她到时候在我岳父面前乱说话。”
段春萍一听,便赶紧催促林栋国:“那你快去!”
等林栋国一走,段春萍就跟林家旺说:“都听到了吧?施珍珍乾的,我就说嘛,村里人,再怎么样,多少也要给栋国几分面子,哪能真的收归集体啊?原来是施珍珍乾的,你看我以前怎么说的,我说了,这娶媳妇儿,不要娶高门大户的姑娘,看吧?现在应验了吧,孩子生不出一个,还不能隨便离婚,最主要的是,人家对付我们,可真是太容易了!”
当初林栋国写信回来说,要娶施珍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