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
刘副市长想说叶卫东在分局的副局长身份,也就是个掛名的虚职来著。
可从现场人忍住了的笑意里,他忽然意识过来,人家叶卫东就是靠破案起家的。
拿那一套没有证据之类的託词来规避自身的责任,显然刚好送到对方枪口上了,人家叶卫东就是刑侦出身。
万一他跟自己较这个劲儿,非要死咬住不放,找来证据还不是早晚的事。
到那时,自己的这套说辞可就不仅仅是被打脸的问题了。
他开始含糊其辞:
“算了,没必要纠结过去的事情,但你今天上午没有任何证据的就给人家戴上了手銬,我就想问问你,是什么人给你的权力,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击有不同意见的同事?”
“看来你来前的功课还是没做好!”叶卫东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我同时还是市局、公安部指派的反特专案小组固定成员之一,我若是认为哪一位有涉特嫌疑,就有权利先抓后审!”
刘副市长输人不输面,也紧跟著拍了一下桌子:“怎么又跟反特联繫起来了?你这还不是挟私报復!”
“呵呵,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目前我们红星厂有几项需要严格保密的科研项目?”
“我当然知道,除了即將投產的,还有两项!”
“那好,你知不知道是谁在负责,我们厂这两项保密项目的安全问题?”
“当然是你们保卫处了?”
“那我这个保卫处长有没有权利,严管並且全程监督,所有新岗位职工干部的进出问题?”
“那个,自然是有。
“很好,那我再问你一句,有人绕开了我这个保卫处长,插手我们厂尤其是我们保卫处的人事调动,我有没有过问权和审核权?”
“嗯,这个问题也可以”
“你可以个屁呀你!刘长水,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在严重怀疑你为我们厂安插人的目的不纯,不排除有利用职权,达到你个人目的的重大嫌疑!”
“叶卫东,你放肆,竟然胆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你们某些人企图利用我不在的时间,趁机安插进未知来歷的人,这本身就是仗势欺人,权移马鹿,居心叵测!我就问你,你们市府,什么时候可以罔顾国家赐予的直管权,肆意插手部属企业的人事安排了?”
“你不了解情况,人员的调动,都是经过你们部里的意见的!”
“部里的意见?是一致统一的意见,还是未经会议决定的个人属意?你放心,接下来我就会去相关部门了解这个问题,但眼下是你们市府的违规问题!我就问你,给我们厂安插人,是你刘长水个人的態度,还是事先经过了市府决议的整个市级政府的决定?”
“我,我就是个传话的。”刘长水已经被叶卫东的步步逼问,开始乱了阵脚。
这个时候他可不敢信口开河,当著这么多人呢,万一给人留了口实,以后是怎么也洗不白的。
“传话?传得谁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就是在以权谋私,或者以別人的权来谋你的私?刘长水,你真是胆大包天,难道就从来没考虑过,我们厂的科研项目有可能泄密的问题?你说!”
叶卫东又是重重地拍了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刘长水,此时哪里敢接他的话茬,难道他还能真把帮谁传的话说出来?
现场已实现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当中,压抑感令得那几位部里的大佬,都不敢轻易站出来发话。
就因叶卫东是在不管不顾的揭开官面上的那层薄纱,这都触及到了一些敏感的话题,此时谁碰谁死!
见对方迟迟不敢开腔回应,叶卫东又开始了冷笑:
“那么,针对这种绕过了我这个安全主管,对我並不了解、並且明显没经过组织严格审核的人產生怀疑有什么错?他们身上有没有敌特的可能,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是需要深入调查的,你就说我今天把他们控制起来哪里错了?”
他喘了一口气,把视线环顾一周,才再次开口:
“凭什么因为有关我的一点点流言蜚语,就有权利对我们保卫处横加干涉?更大的问题,还是有些不相干的部门在具体操作这种事情!那么,既然组织上对我是信任的,我就有权利展开我的调查,就是要查清楚,到底是哪些人在意图阻碍我们红星厂的未来发展,在有意破坏难得领先世界的新技术的研发进度!”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此刻能站出来阻止他的人,就只有李怀德这位红星厂的大厂长了。
部里的来人?
那不可能,刘长水身上的问题明显很大,这个时候站出来帮他解围,不就意味著他具有了让刘长水传话的那个人的重大嫌疑?
“行了,叶处长,这个话题暂时就到这里吧!我们其他人並没有质疑你的意思,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等散了会你自行把握!”
有了李怀德的开口,其他领导才好发声。
有部里的领导笑著接过了话茬:“叶处长,你內心的委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