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成子要死不活的插了一嘴:
“东子,要不你三进的那道月亮门也通开吧,我们家以后就从那里进出!”
这傢伙现在住的就是后院的三间正房,也就是聋老太太的几间屋子。
他们家跟东跨院的早就封死的月亮门之间,只隔著一间东耳房。
东耳房现在住著的也是轧钢厂的职工,小两口带一个孩子,平常的时候就是纯纯的路人甲,还老是不在家。
“李福成,闭上你这张臭嘴,怎么哪里都有你!”王主任愤怒至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
“老王,我看今天就这样吧,所里的事儿多著呢!”徐樑柱低声说了,“反正该传达的我们都讲了!”
王主任点点头:
“那就散会,记得你们几家从明天起,该去街道办学习的去学习,该打扫卫生的也不准偷懒,不然派出所就会收回今晚的处理决定!”
她说完站起来就走,却在大门外等著叶卫东几个人。
叶卫东搀著赵幗英站起来,还没忘了朝大成子喊了一句:“跟翠翠去我那边吃西瓜!”
傻柱居然还没忘了之前问的事:“叶老三,我们家的事到底该找谁?”
“爱找谁找谁,关我什么事!”叶卫东都没正眼瞧他一眼,身子撞开他,就扬长而去。
何雨水根本不用吩咐,自个儿就先一步跑去东跨院了。
她才开学不到半个月,这是放假回来了。
王主任一路数叨著叶卫东,跟著一起来到了东跨院。
徐樑柱也没走,他可是听到有西瓜可以吃。
之前他吃过叶家的西瓜,二进院子挖了口井,从里面捞出来的冰镇西瓜,吃一口都是浑身通透的爽。
等进了东跨院的门,王主任马上就不嘮叨了,显然之前的数落都是在演戏。
“给王姐说说,今天庆典上都看到了谁?”
王主任是在当著王桂荣的时候,才肯认是叶卫东的长辈,身边没有叶家父母的时候,她还是认为以平辈相处说话更自在些。
实际上她比叶卫东要大上十岁,叶卫东喊他王姐,是因为当年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才二十出头。
“老王,別瞎打听这些,老三看到了什么人也不敢往外说呀!”徐樑柱身在系统內,更知道这一行里的规矩。
“我师兄说对了,看见的人是真不少,真不敢说呀!反正电视上出现的,基本上都见到了!”
回到家的叶卫东,身上瞬间没有了之前的那么点戾气。
赵幗英最懂得他的心理:
“来家了,就別再谈那些让人上火的人和事,在我们家最自在了!卫东哥,要不要切上两盘滷肉?”
“我去切,再清蒸几条虹鱒鱼,喝上两口!”叶卫东不敢怠慢。
见徐樑柱都没拒绝,王主任也乐得隨了大家心意,乐呵呵地带著他进了叶卫东的新房参观。
何雨水不知啥时候混进了厨房,犹豫了半天,才站在正忙碌著的叶卫东身后开口说话:“三哥,我想和我哥断亲!”
叶卫东吃了一惊,转回身问道:“你想好了?”
何雨水点了点头:“既然我爸並没有真的忘了我们,那我就想去保城找他说明了这件事!”
“国庆几天假?”
“还有两天。”
“想好了我就找人送你过去,就开我的车去!但三哥劝你要慎重,断亲之后再想弥合这份亲情,也只可能是不如以前了!”
“可我也没办法呀,不果断点,找回来的那些钱,我哥肯定保不住,都会被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
“倒也是!”
“我明天就要去。”
“真想好了?”
“想好了。”
“明天跟我去厂里,我找保卫处的人陪著你跑一趟吧。”
“等会儿要不要跟王主任说说?”
“是一定要说的,你也別有太多顾虑,有啥说啥,大家都理解你!”
叶卫东嘆了一声,也没打算再劝。
其实现在就跟断了亲差不多了,雨水已经好几个月没要她哥的生活费了,走到这一步也是早晚的事。
身手利落的拾掇出来几个菜,端上了桌后,叶卫东才有时间进屋把衣服换了。
顺便冲了一个澡,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雨水正泪流满面的抽泣不止。
一旁的翠翠和二丫正在小声地劝著她什么。
王主任见他来到,就说了雨水的想法。
叶卫东点点头:
“只要院里还有秦淮茹这个贪婪到无底线的吸血鬼,傻柱就永远不会明白过来!雨水就成了那个最大的受害者。能帮她就帮一把吧,不然等到傻柱被贾家榨乾最后一滴血的时候,也会牵连到她。”
“你就不想再去劝劝何雨柱?”王主任似乎还不死心。
叶卫东摇摇头:“刚刚我跟英子还试图劝一下,可人家不领情啊,明明有求於我,都还是那副生硬的嘴脸,让我们怎么劝?”
“劝啥啊,断就断了,雨水他哥是真的没救了!”正吃得满嘴流油的徐樑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