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一到,庆典开始。
这个时候,叶卫东就能四处巡视了,可不敢有半点的放鬆。
耳听得前门楼子的那边,欢呼声如山呼海啸,地动山摇,说他內心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天下又能有多少人,能身临其境的参与这场举国欢腾的壮观场面,成为这个激情燃烧的年代里最美好而且难忘的记忆。
参加此次国庆阅兵的外宾人数之多、规格之高也是前所未有的。
此次阅兵的武器装备,也不再是开国大典时的“骡马队”“万国牌”,而是新式国產的自动步枪、大炮、坦克,以及喷气式歼击机。
这是向全世界证明,我们的人民军队歷经10个春秋的建设取得了巨大成就,国防实力再上新台阶的重大歷史时刻。
用举国欢腾、普天同庆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今天的庆典时刻再恰当不过了。
可惜自己明明就在现场,却只能听著人们阵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而后脑补盛况的场面。
抱著跟他类似心態的人还不少,但是他们心里感到的只有羡慕而不是抱怨。
跟其他人不同的是,叶卫东的心里,更多是对国家建设者们的敬佩。
就在四九城,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內,居然就建成规模如此庞大的“十大建筑”的献礼工程。
大会堂,史博馆,军博馆,工体,农展馆,民族宫,国宾馆,火车站,民族饭店、华侨大厦。
这些设计、质量均称得起上乘的大型建筑,都成了今后百年里所有国人都熟知能详的都城象徵、国家象徵。
也让这一年的四九城,成为我国欣欣向荣的发展缩影,时代印记,歷史丰碑。
整个活动的持续时间並不长,叶卫东自然也没等来期待中的大合影的背景板机会。
好在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整个前门楼子周边的森严警戒逐步撤除后,他还没有回到市局交差,就听到了一个大好消息。
这是他在巡查时遇到梁靖仁的时候,听他说起的:
“我爸刚才告诉我说,在庆典开始前,有人在问券门口的那个大校为何这么年轻,居然有好几个人说出了你的名字!”
叶卫东的吃惊高过了內心的激动:“仁哥,你確定说的是我?”
“不然呢?叶卫东,我隱约记得你是叫这个名吧?”
“敢情,老子”
“嚯哦,敢在这地界儿自称老子,你这是要倒反天罡呀!”
“別瞎说,再被人听见了,我可承受不起!”
“你也知道后怕啊?我爸说了,谢谢你的药丸,还有今天你的表现很成功!”
“老爷子专门找的你?”
“想美事呢,就是经过我站的位置时,顺口说了几句话!听说等回去后,咱们这些一线的警卫人员还能蹭一顿庆功宴,去不去?”
叶卫东摇摇头:“我就不去了,心里头痒痒著呢,就想第一时间看看电视台回放!”
“也是,咱们连四九城最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他们即使进入不了一些游行队伍里,至少还能切身感受一下当时的盛况呢,而我们只能干听声,心里边还提心弔胆的!”
梁靖仁少见的没像平时一样沉稳,口中多少带著点情绪出来。
叶卫东哑然一笑,隨之话题一转,“梁老吃过了药丸感受如何?”
“我还没说谢谢你呢,服用后不到半个小时,我爸就说感觉年轻了十来岁!兄弟,你跟我说”
“没什么说的,真没了,我爸我妈见都没见到!”
“得,算哥哥我莽撞了!对了,坂井浩二本来要当你面说声感谢呢,可惜没过两天,就隨著团队去了大西北!临走前,他託付我给你一样东西!”
“还是算了吧,我只是工作而已!”
“你想好了?那东西可不是啥黄白俗物,而是一份图纸,你確定不要?”
“什么图纸?不应该交给国家吗?”
“跟国家建设基本上没啥关係,是他当年在西德上的大学,曾经跟学校里的导师参与过一个重型工具机的设计,据说是製造船用曲轴这类大东西的。”
“怎么就跟国家没关係了?我们的工业发展,缺少的不就是这些设备?”
“你急什么,先听我说完!后来战爭爆发,他跟著那位导师才去的老霉那边!他当时虽然並没有资格参与进最核心的零部件设计,但却知道最简单的组装、调配和具体操作。而且他还知道当年研製期间,重型工具机的很多零部件被埋在了一个地下仓库里,如果你能找到那个仓库,把零件偷运回来,他就有信心复製出来一台!”
“那些零部件,也是因为二战的突发藏起来的?就怎么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其他当年的知情者已经挖出来了?”
“当年战爭骤发,听他说整个设计团队都被军队的人强行押走了,后来全都死在了一场盟军的轰炸中!他的导师就是唯一的生存者,就是他50年临去世前留给他的图纸,里面还夹著一张地形图!”
“给我地形图就好,图纸我又看不懂?是不是里面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