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火车站,找到了一个背人的地方取出吉普车,车上也多出来满满一车厢的猎物。
回到南锣鼓巷,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车程。
叶卫东把吉普车停进东跨院的时候,刚好被大院里的杨瑞华看到了。
前院的房子盖好了,不过还没有装修,窗户门的啥也没装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居然工人们没干活,他也没来得及进去看看。
等再出来锁上门,提著大包小包去对面的96號院时,几乎二三十口子人挤在了95號院观看。
只因他手里拎著的东西实在太诱惑人了,仅是半扇的野猪肉就有一百来斤了。
再加上野鸡野鸭野兔啥的,好傢伙,他带回来的肉食足有超过了两百斤,谁看了不眼红呀!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肩膀上还站著一只猫,在朝著95號院的眾禽们齜牙咧嘴的低吼著。
哪怕是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只猫很不简单,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叶卫东是故意的,就是想拿来福钓鱼呢,就等著哪家的禽兽跑去街道办去举报他,好让他有了藉口再把大院里的人好好的修理一遍。
这群人里少了马家父子,小的被毙了,老的被判了十年。
另外易中海被判了三年,齐大昌、孙保禄、赵铁柱是六个月的劳改,目前还没放出来。
不过何雨柱、刘海中、贾旭东他们也都在,三个月的劳改已经被释放。
今天又是礼拜天,这些人都搁家待著呢,所以才有的纷纷跑出来围观的场面。
这也怨不得他们,如今城市户口的人家,每人每月只有二两的肉票,还不一定能抢到,大部分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都会激动好几天。
闻听杨瑞华在院里的宣传,他们还不都跑出来瞧个稀奇。
叶卫东出差的事情不是啥机密,甚至有人知道他是去了大东北。
而他会打猎的事就更不是秘密了,这一次去了粮仓东北,任谁都知道他又会利用出工差,倒腾回来好东西。
“哪呢,哪呢,那小兔崽子真的带回野猪肉了?”
不用见人,就能听出来是贾张氏的声音。
这个肥婆一定还是仰在床上躺尸呢,所以不如別人跑出来快。
这不,正挤开人群,人还没到,那张臭嘴已经先至。
叶卫东本来没想搭理这些人,但贾张氏的的话,让他眉头一皱,怒气就衝上了头顶。
那些人看他拎著东西就走了过来,都在心道坏了,可算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果然,別看叶卫东的两手还拎著两百多斤的东西呢,却仍能踢出一脚,精准的命中贾张氏的腮帮子。
贾张氏庞大的身子也有两百斤了,居然被一脚踢得腾空而起,就向后面飞去。
若不是其他人挡著,都能被踹飞到院里去。
“你个老虔婆,一张嘴就能迎风臭三里,我招你了惹你了,张嘴就开骂?”
贾旭东还没来得及扶起自己的亲妈,贾张氏已经开始嚎天呼地了:
“老贾啊,快上来看看吧,又有人欺负你老婆了!快把这个小兔崽”
贾旭东赶紧捂上了老妈的嘴巴:“妈,你再骂还挨打,別给自己找事了成不成?”
其余人都散开了,自动给留出来了一条路。
只要易中海不在,哪怕是刘海中、阎埠贵,也没有一个人会帮著贾张氏说好话。
就是傻柱也只管乐呵呵地看著,远远看到秦淮茹小跑了过来,这才脸色一整。
叶卫东这时已经走了过来:
“贾旭东,管好你妈,你们贾家管不了的话,我们保卫处倒是也能帮你管管!”
“你个叶老三,你別得意,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你!”
贾张氏拼命掰开儿子的手,却也不敢再骂了。
“怎么著,举报我什么?投机倒把?”
投机倒把罪虽然在二十年后才被写进了律法,可在五十年代就存在了。
新华国成立初期,人民政府为稳定市场安定人心,严厉打击了投机倒把活动。
经过“银元之战”和“米棉之战”,这才稳定了物价,结束了自解放前开始的连续十多年物价暴涨的局面。
“我既没有买空卖空、囤积居奇,也没有套购转卖来获取利润,你拿什么罪名来举报我?”
叶卫东的语气里充满著鄙视跟调侃,眼神里也满是不屑,“或者说,我自己倒腾来的这些肉,没分给你们贾家?”
“对!为什么不给我们家送点儿?你这叫自私自利,都当干部了还只顾自己贪图享受,忘了我们这些贫困,那个,什么苦的老百姓!”
贾张氏仿佛一下子被打开了任督二脉,说话居然变得有条理了起来。
“是疾,老嫂子是疾!”阎埠贵好心提醒她。
“你个老抠逼,说谁是鸡呢?你们阎家都是鸡!”
“不可理喻!我说的是疾苦的疾!”
“对,我就是疾,不对,我想说我是疾,还不对”
叶卫东戏謔的望著她,又有些无奈的朝贾旭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