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卫东之后边跑边躲闪著零星的子弹袭来。
跑一段时间,再装作一个不小心挨了一枪,让一颗子弹划过了他的肩膀。
这种伤口看上去皮开肉绽,喷出的血跡也有不少,但还不至於伤筋动骨。
於是他口中痛呼一声,回头骂了几句,一头就翻向不远处的一个斜坡上。
他也不怕被人看到了踪跡,这里到处是一人高的灌木和荒草。
一个人倒下,不靠近了观察,是绝发现不了滚落痕跡的。
等他到了坡底,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原地,身子出现在了三十米之外。
然后,连续的几次瞬移,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后面追他的鬼子,在来到那个小坡上时,也敢打开手电筒了。
毕竟之前叶卫东中枪的动静他们都听到了。
可这些鬼子不知道的是,那个可恶的狙击手已经在自己的二百米之外了。
喘著粗气,坐在草丛里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叶卫东才站起身,爬上了一棵大树的树冠上,躲进了茂密的枝叶里。
而他的罪恶之眼,始终关注著二百多米外的鬼子们。
他故意受伤,就是为了吸引对岸的鬼子前来支援。
不然毫髮无伤的对手,不一定能让鬼子们痛下决心赶来追击。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泅水渡过那个湖泊,位於深山老林里的水面之下,谁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大鱼或者別的东西。
那些不知道存在了几百几千年的未知生物,他可没有信心对付得了,因为水里是它们的地盘。
更何况对岸还有鬼子的最后一道防线呢,一定具备某种能当做探照灯使用的照明的工具。
所以,叶卫东需要对岸撑过来的木筏子,来帮助他吸引敌人大部分的火力。
而他则是会利用湖面不同位置的可著力点,来支撑自己的连续瞬移的使用。
因为他的空间挪移术目前並不能凭空借力,没有瞬间的现身还是需要脚踏实地的著力点的。
为什么他需要的是木筏子而非皮筏子?
这里面也会是有原因的。
木筏子本身的重量摆在了那里,再加上被水洇透的重力,就能更长时间漂浮在水面上。
而皮筏子不仅重量轻,一旦被子弹击中,会很容易被打破充气状態,慢慢地沉入水底,就这么简单!
罪恶之眼里面,显示著湖泊这边的鬼子兵,还剩下十五个人。
要知道之前这边可是有足足五十六个人,可就在短短的半个小时里,就被叶卫东射杀了四十一个。
而且枪枪爆头的悽惨死相,带给鬼子们的可不仅仅只是恐惧那么简单。
还有深深地被羞辱感,因为这类鬼子的自我意识里,还认为华国人是不堪一击的农民武装。
不然他们为什么还是这么执著的死守在华国的土地上,固执地以为,他们膏药旗帝国一定会在不久的將来打回来的?
如今,这些土包子里,居然出现了这样两个孤胆英雄,绝对是他们最难以忍受的屈辱。
为什么是两个?
叶卫东之前手刃的一个,手枪干掉的一个,可是都发生在追击队伍的身后。
他故意留下这两处痕跡,就是要误导对方,以为自己这边至少是两个人。
而小鬼子另一个无法忍受的,就是冷兵器对战的所向披靡。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作祟,多少年来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独特的歷史认知。
故而,叶卫东之前才会让那个佐官,把武士刀抽出来然后开的枪。
就是想通过这些,把这里的鬼子们彻底激怒,从而失去理智的產生跟自己死磕到底的勇气和决心。
接下来,叶卫东没有再出手,不仅仅是在当天晚上,等第二天白天到来的时候,仍旧如此。
只不过他是一次次的换著藏身地,跟漫山遍野寻找自己的鬼子兵们绕圈圈。
不出他所料,天亮之后,又有一个皮筏子、两个木筏子驮来了六十五个鬼子兵。
加上之前剩下的,湖泊这边的鬼子已经多达整整八十头。
也就是说,对岸目前还剩下42个人。
叶卫东一点都不著急,他始终在等鬼子们派来更多的人。
但是不知对方是什么心理,直到下午三点多了,还是没有再派一个人过来。
叶卫东这个时候行动了,可他没使用狙击枪,而是开启了隱身模式,像个幽灵一样的神出鬼没。
於是更令鬼子们心惊胆战的场面出现了!
一个,两个,三个,不断地有鬼子莫名其妙地被抹了脖子。
只有利刃割喉这一种死法,而且每一个都死得悄无声息,连割喉的刀光都看不见一星半点。
这种情况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鬼子们再也不可能分散开行动了。
而是聚在了一起,几乎如同背靠背的一样,並且朝四周围胡乱开著枪。
当然,他们也会认为那位同样可怕的狙击手,因为受伤没有办法再朝他们射击了。
只可惜,鬼子兵们很快就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