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再近了上百米,叶卫东的感知里,也慢慢浮现出来那个暗哨的身材样貌。
同样的穿著,同样的身高体型。
不同的只是,那人身上还多出来一层网状防偽服,背部满是跟周围环境无限契合的枝枝叶叶。
等到更前面的那人消失了好几分钟,他才从地面上匍匐前进。
动作缓慢而谨慎,只在同样趴在地上警戒的那人视线偏移,才会再一次游动著身子前行。
就这样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终於接近三十米的挪移距离。
他马上念动了空间挪移术,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那人身旁。
一组动作上去,就把那人控制住,四肢嘴巴卸掉,瘫软如烂泥。
真言符是不能使用了,他又不懂鬼子话,问出来也如鸡同鸭讲,没办法沟通。
叶卫东尝试著用读心术,侵入了那人的脑袋。
果然就省去了翻译,小鬼子的一部分记忆就如同下载一样,转换成他的脑中记忆。
不过他的读心术现在仅是初级版版本,得到的內容也只有近期的那部分。
但他至少知道了这里还不是鬼子的真正基地,而是距离十里地的外围哨所之一。
这里目前一共还有163人存活,且都是身体健康状况无恙的全活人。
因为有病有灾的同伙,一旦被发现没有了可就值得可能,就会就地斩杀,绝地掩埋。
之所以对自己人都这么残酷无情,盖因这里的医疗救护条件有限,並且深怕病毒感染。
同时,他们在十里之外的山体洞穴內,藏有大量的生化武器。
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体有毒素,预防、救治的药物也马上要消耗殆尽了。
如今山上已经没有一位女性。
仅剩的几十人,带著在山里生下来的孩子,隨著六年前的光头党特务离开了这片山区。
但在这段时间,坚持留下来的二百多人,也只剩下了眼下的这些。
那些外出的鬼子,不得不投向光头党的来人。
其中的最大原因,还是需要去外面找来更多的药品,来维持坚守这里的鬼子生命的延续。
吃的喝的倒不用愁,这里可是万里大山,有丰富的自然资源。
而当初的三万人带过来的枪枝弹药有的是,根本没有饿肚子的可能。
像眼前这个人类似的边缘位置暗哨,还有七个。
也就是说,围绕著那个秘密基地,外援区域有八个呈扇形的暗哨存在。
他们四个小时一轮岗,距离下一班次的换人也只剩下半个来小时了。
见再无更多信息获得,叶卫东眼神一冷,伸手就扭断了这个人的脖子。
他並没移动位置,而是静静地等著下一班次的人前来换岗。
除了这些固定暗哨,还有两支同为四人的流动岗。
这里的纪律严明,哪怕近十年来除了光头党的人来过这里,再也无人接近,他们的日常警戒任务也从来没有鬆懈过。
就像叶卫东遇见的第一个暗哨,精神状態居然没有一点偷懒的行为,一如战时的警惕跟尽职尽责。
刚才经过的那名鬼子,是去叶卫东来时路上设陷阱去了,一些小型的野生动物,他们同样是能不动枪就儘量不用。
小鬼子目前儘管存活的越来越少,但正规部队的建制以及纪律性始终坚持著维护。
不到两百號的小鬼子,內部竟是还留存著后勤、侦察、工兵、通信、战斗、医疗、伙房这样的细致责任划分。。
多出来的一万人都是妇女儿童。
最大的军官是中將,不过早在光头党找来前就死掉了。
目前这里仅剩下了一个大联队长级別的大佐,三个中佐,十二个少佐,其余的都是普通士兵。
有了大概了解,叶卫东才有时间观察这里。
暗哨所內有一个深入地底好几米的斜插通道,更多用途应该是用来躲避山里野兽的。
也难怪罪恶之眼没有提前发现这里,厚达数米的土坑道,已经超出了目前的透视能力。
幸好他知道其他七个暗哨的具体位置,不然哪怕只有一两个没被清除,都有可能会被敌人提前察觉。
坑道里储存的东西很少,大多是装满了石子和泥土的沙袋。
而洞口上覆盖著的木板上,也做了充分的偽装。
到时把盖子一挡,不知情的人会很难发现这里。
坑道內甚至有铁盒的罐头和骆驼烟,居然还是北棒战场上出现的霉式军需品。
看来光头党特务们为拉拢这些鬼子,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不过这么大的深山老林,他们能带进来大批的生活物资,已经很是难得。
至於霉式军火想都別想,除非豁出去在这万里大山里耗费一年的时间,才有可能运来那些枪枝弹药。
二十几分钟后,叶卫东就“听”到了二三百米外的来人。
他赶紧爬出坑道,躲在距离洞口不远处的灌木里。
十分钟之后,他利落的解决掉接班的鬼子,赶紧往其他七个暗哨那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