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事先约定好的日期也说不通。
因为怎么会这么巧当天早上就开了碰头会,內部宣布了精密零部件的研製成功?
据梁靖仁一方的人分析来分析去,就跟那一次神秘电波的事情联繫了起来。
只是如何通知到外面的特务就不得而知了,看来只能等案件的最终破获才能知晓。
当晚的叶卫东再无困意,被人领著早早吃过了饭,就在轧钢厂的西南门外等著。
为方便自己的行事,他拒绝了更多人配合自己的计划,而是决定一个人尾隨其后。
之所以在西南门等著,因为只有那道门被这一次的秘密任务给徵用了,相关人员的进出,也只有那里才能使用。
来到了外面一小时后,叶卫东终於等来了那辆载著训犬员和警犬的解放车。
他开著自己的吉普车,远远地跟在了身后。
目前他的探视范围足有三百米,早超出了普通人肉眼的观察范围。
何况他的空间里,还有得自老毛子那边的吉尔牌重卡和吉姆小轿车。
三种车型轮换著开,就是沿途有人暗中观察,也绝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一路尾隨到警犬基地,那位女子进去后半个小时,就骑著一辆自行车出现了。
叶卫东也换了一辆自行车远远跟著,七绕八绕的来到了一家原来的一家私立医院里。
其实按照叶卫东的本意,是不需要这么麻烦的,他不仅有真言符可以利用,还有读心术初级版,能让她全盘招供。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万一此人跟她將要见面的特务之间有时间的限定,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上线的具体身份。
再或者是,她的身后另有人在暗中保护,第一时间將她控制起来就存在著消息走漏的风险了。
所以,採用这种最笨的办法尾隨其后,也是最保险的一种方式。
这个女人身上可是寄託著很多人的精力心血,他最终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
穿越医院门厅的人群,在门诊楼內科诊室门口,那个女人停了下来。
可她並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坐在一边仔细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她才站起身进入了诊室。
叶卫东不需要跟进去,而是远远地站在二百多米之外的门诊楼外。
这么隱秘的跟踪方式,即使女人身边存在著无数的保护,也绝看不出有人的尾隨。
而他却能清晰地通过罪恶之眼,“看”到內科诊室里发生的一切。
听声音也似乎一切正常,就是很正常的医生问诊,病人主诉。
女人讲述她咳嗽、嗓子痛、头痛、流鼻涕。
医生为她测量体温有低烧现象,诊断为感冒,给她开了三样西药,並建议配合食用川贝、冰糖燉梨子。
那位男大夫还特別强调,川贝要到老字號中药铺子去买正宗货。
女人点头称是,说她家附近就是老字號“济元堂”中药店。
以叶卫东的推断,这最后的交流才是真正的对暗號,並且暗號对上之后,女人起身离开,刚坐过的椅子上就留下了那个小铁盒。
他並没有理会女人的离开,知道此女反正跑不了,而且还不能排除她的身后有没有暗中的保护。
果然,女人走了之后,那名医生飞快的起身绕到桌前,把那个铁盒塞进了口袋里。
叶卫东换了个位置,进入了楼內,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份报纸,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女人真名姚慧晶,光头党保密局情报处北平第二情报站特工,潜伏內地九年。
医生叫做伍钦道,同为北平第二情报站特工,潜伏期却只有四年,看来是解放后才来到这里的。
两个人的目前住址都在各自的单位筒子楼,不过看其身份显示,都不是特务组织的很重要角色。
这一坐就是一个来小时,伍钦道在临近中午时换了便装,离开了內科诊室,取了自行车就推著走出了医院。
车后座上还绑著一副鱼竿,架势做的很足。
叶卫东从另一个侧门跟了出来,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一身。
远远跟在其身后,在胡同里转来转去,最终来到了西直门,出城向北转,不过半里左右,到了长河高梁桥畔。
长河这一带地方,直到清末,都算是个游赏胜地。
可入民国后,逐渐荒废,到二十年代,已经是个不为人注意的冷落地区了。
伍钦道把自行车藏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步行来到高梁桥下的石墩处,找了块地儿,架起了鱼竿。
二十分钟里,也没见他钓到什么鱼。
期间起了一次身子,走到桥墩下撒尿。
左顾右盼之后,一弯腰將那个小铁盒,放在了桥下的一块看上去毫不显眼,但却有著具体坐標位置的石头下面。
走回来又钓了一会儿鱼,便站起身溜溜达达的上了岸。
叶卫东一样没去理会他,而是在隔著桥墩三百米远的地方继续蹲守。
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