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我是认可的,但也仅限於你我之间,你试试看吧,毕竟更先进的科学技术,可以大大缩短我们自身的发展时间!”
赵老微皱著眉头,抱臂手托下巴,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凝重。
“到时候有了收穫,直接来交给您?”叶卫东小声地试探道。
“你认为呢?这件事太大了,而且目前我们跟老大哥还没彻底撕破脸,就更得加倍小心了!”
“老领导那边也不提前透露一点儿?”
“老领导日理万机,没影的事儿最好別麻烦人家!这样吧,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但前提是不能因此引起任何的国际衝突,不然的话,老领导也保不了你!”
“请首长放心,我绝不可能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叶卫东忽然站起身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他懂得这个年代的精神信仰,也理解赵老这样的老革命军人內心最在乎的东西。
况且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的这副灵魂,也跟眼下的时代脉搏彻底融合了。
所以,他这么郑重其事的敬礼,也並非全在演戏,其中也有他成为一份子的诚挚。
赵老口中连称了三声好:
“不愧於我当年看上了你,看来我这双老眼昏花,还不至於看走了眼!亚芝呀,把我收藏的那瓶老汾酒拿出来,再切一盘卫东两口子带回来的滷肉!”
如今年月汾酒可比茅台还要牛,因为在此之前內地大多数的白酒酿造技术都是从汾酒借鑑而来的。
所以在这个年头,汾酒被誉为国酒,尤其是解放前年份的汾酒,可是货真价实的稀罕物。
“爸,您不刚吃过午饭吗?”
王亚芝话虽这么说,可手边一直没閒著,她知道今天公公爹的兴奋头儿在哪里。
大孙女英子的事是一大喜事,还有上午接到孙女婿又立了大功的喜报原因。
“我老领导给的!”赵老打开那瓶酒的封泥,一股醇香的高粱酒香就冲鼻而来。
赵老的老领导可是那位大人物,温文尔雅却酒量极大,是世人皆知的千杯不醉。
他送给赵老的酒的本身,就就不简单了。
因而此时的叶卫东只感到了受宠若惊:
“爷爷,老领导的酒,我可不敢喝呀!再者说了,这瓶酒可是老人家送给您的,含在嘴里我都不敢往下咽啊!”
赵老哈哈大笑:
“还有你不敢的东西?放心大胆的喝,喝没了我再去老领导那里去要,他可记得你,不然你以为之前他会白赠你那副字?”
叶卫东一时间有些恍然了,老领导解放前就负责国家情报和安全工作,不然怎么会对他这个反特人才有了特殊的关注?
再结合此时赵老的莫名兴奋,他也隱隱觉察出来了。
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工作態度显露,大概刚好跟老领导的某些心事不谋而合了。
但这种事可不是他能够打听的,只好故意装著仓皇以对。
赵老也不点破他,但情绪上明显高涨了很多。
不仅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似乎早忘了到了年纪的养生之术。
赵幗英也过来陪著老爷子,说些他感兴趣的话。
英子可是赵老最疼爱的孙辈,最知道怎么样来討得老人家的欢心了。
直到回去的路上,她才跟叶卫东解开这个谜底:
“我爷爷今天是真的高兴了,或许你答应他要做的事,解开了他內心里的一个大疙瘩!”
叶卫东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悟:
“是不是我要做的事,其实也是某些一直想做而没办法实现的事?”
“卫东哥,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一家人也不要说出来,就当它太敏感了不好明言!”
“行啊英子,现在的你也有了干保密工作的那股子劲儿。”
“我只是耳濡目染而已,今后以及未来也不会干这一行,我觉得自己更適合做你背后的女人!”
“英子,你这番话可不像將军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你的名字不就很大程度上寄託了长辈对你的一些期望?”
“巾幗英才能够体现的场合多了,咱们家有你一位从事秘密工作的就足够了,哪能两口子必须从事同一行的,不然今后的孩子谁来培养!”
叶卫东听到了动情处,一手开著车,一手下意识地抚向了身边人的大腿上。
惹得赵幗英一声怪叫:“好好开你的车,今后的三个月內可不准想著再欺负我,今天人家大夫都说了!”
叶卫东訕訕地收回了手,引来媳妇的一阵好笑。
回到了叶家,医院的检查结果也引起了父母的好一通兴奋,晚上也捨得让叶卫东整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不过家里的喜事,除了两家人和各自的单位,就没有再向外扩及。
就连目前帮著叶卫东监工的大成子和大龙,都不知道英子的身体变化。
如今进入了七月,东跨院的建房也排上了日程。
叶卫东家里要盖房,是得到了赵家点头的,只有他们在背后的帮衬,东跨院的房子建成后,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