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上千斤的火药,既然能这么悄无声息的运进来,里面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更別说,目前已知的三个人里,就有两个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了。
所以,接下来,叶卫东只是回到保卫处,悄悄召集大队长以上的管理人员,开了一个小型的秘密会议。
这些人他还是有把握探识到是否可信的。
但偌大的保卫科,若把办公室人员一併算进去,都有超过了两百人,叶卫东可不见得人人都认识。
他打算明天早上开一次全体的动员大会,还会特地让夜班的班次的人员留下来,一个人也不能放过的再细细搜寻一圈。
时间来到了凌晨三点,保卫处的大部分人员,都参与到了明天开始启用的临时证件的製作现场。
这种工作的安全性和保密性同样很高,队员们此时就像高考考场里的监考,需要来回走动著监护证件製作的保密性。
並且,工人外出上厕所都会有人跟著的,更別说事后藏身上带出来了,那个年代的搜身检查可不属於侵犯人权的行为。
叶卫东则带著副处长范伟柱和二大队全体成员,去了厂区內的另一处秘密关押的小院里。
这个秘密羈押室並非保卫处的秘密,但具体何人被关押进来是有严格流程的。
並且这个小院的门岗都是闹鬼子那会儿的小炮楼,三层的炮楼里,在有特殊犯人关押期间,是真的有机枪手二十四小时待命的。
被抓的两个人,几乎不用怎么审,就把所知道的完全道出。
没等把他们的审讯口供整理出来,市局的人也赶过来了。
他们有专门的部分是用来对付潜伏特务的,这方面的经验属於绝对的专业。
叶卫东则是利用这段时间,跟范伟柱,时任二中队队长王宝庆,商量著由谁进入那处暗道潜藏。
里面的火药还没运出来,这需要市局来人后统一部署,基本上跟轧钢厂没太大关係了。
在那里藏人蹲守,不见得就能派上用场,但明知如此,也得布置人手,以免横生枝节。
带来这个小院的人,叶卫东都是一个个探查过的,身份上都没有问题。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二中队的两个个头最小的队员。
此时厂区內各个路口的警戒工作,已经悄悄铺展开了。
看看距离天亮、夜班工人下班还有段时间,叶卫东就驾车去了业已被划归为禁区的翻砂车间锻造区,前往查看。
目前那边负责警戒的都是军人,带头的人是几个月前的曲主任手下副官,他早就混得很熟的梁靖仁。
跟这个人谈了晚上发生的事,梁副官拍著叶卫东的肩膀赞道:
“辨识潜伏人员最专业的人还得是你呀,这一点在我们单位里早达成了共识!屈主任说过无数次要拉你进来呢,据说都被你拒绝了?”
叶卫东现在已经不怕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有了防火墙:
“我现在属於半个某参的人,但工作性质具有保密性,不敢泄露太多!”
梁副官的脸上,流露出来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嘛,一定是我们屈主任下手晚了!”
“今晚发现的特务,梁哥怎么看?”
“很不简单,能提前至少三个月入手,而且还是大手笔的暗道挖掘,这个什么夜鶯组织看来接到的命令保密程度很高,那边出面的人可能也会是很大的人物!”
“嗯,不惜资金的耗费,人员的大量调动能力和计划的如此周密,都在意味著一次大行动啊!”
“市局应该会上报上去,不过以我从事了这么多年的反特工作经验而言,对这个夜鶯组织居然一无所知,看来更像是针对咱们国庆十周年的一次大反攻吧,不然不会不惜把埋藏更深的大特务都彻底激活了!”
“我也是类似的观点,看来对方这一次豁出去了!但我更担心的是,你们的这次秘密任务的立项內容的走漏!別担心,我可不敢打听更深层次的信息,只是想提醒你们,核心的研究部门里,应该有人向外传递了消息!”
“没关係,你对国家的忠诚是早就证实了的,何况你还是我们共和国的战斗英雄!不过我对你的意见还有保留,毕竟一千斤火药也干不出来太大的破坏性事件,除非,等等,你的更深提醒,是不是指有人能跟我们这里参与研製的工作人员有联繫?”
“我是隨口一说,你这里的问题我不敢掺和,但我认为那一千来斤火药製作出来的爆炸威力,应该足以能够炸掉这里的铸件核心设备了吧?”
“卫东兄弟,你提醒的太及时了,我想我们这边也应该有一次秘密的摸查行动了!”
“他们的目前应该很明显了,马上精密研製小组就要入驻,也不排除他们真正针对的是那个机加工车间。按照你们的工作流程,胚型的铸造是第一道工序,首先应该把这一部分的可能隱患排除掉,才会有下一步研製工序的顺利展开!”
“確实如此,你的提醒很重要,等天亮交接班时,我会把你的建议提出来!”
叶卫东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提醒,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