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卫东並不知道这些,接回媳妇去叶家吃了饭,两个人才牵著手回到院里。
殊不知,刚刚穿过垂花门,就看到前院的自己家门前围著几个人,而家门敞开著,里面一片狼藉。
南边的小院木柵栏,也被人推倒,两口灶台上的大锅都不见了。
立在墙根的橱子也大敞著,里面的碗筷、食材均不见了踪影。
这是招贼了啊!
小两口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但叶卫东的罪恶之眼打开,发现围著的人心跳都异常的纷乱,明显情绪起伏紊乱。
他此刻心里就有了数,还没开口说话,易中海就凑了上来:
“叶处长,可算是回来了,你们家招小偷了!我们也不敢进去查看,你们快进去看看都丟了些什么,该报官报官!如果东西丟的多的话,可不好带呢,可能现在追还来得及!”
赵幗英早就急了眼,正要挤开人群进屋查看,却被叶卫东拦了下来。
他先是给她递了一个別著急的眼神,而后才问道:“不知道是哪位邻居先看到的?”
“我,我,我!”马子明高举著双手,丛刃群里走出来:
“这不刚吃完饭上茅房,就看到你们家的三间房里的灯都亮著,就多瞅了一眼!但越看越感到不对劲,不仅所有的屋门都大敞著,里面也被人翻的乱七八糟,就赶紧高喊著大家出来看,我可一步也没接近啊!”
刘海中点头证明:
“我是从外面刚进来,就看到他站在阎家门前大声喊,老阎也能证明,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走过来的!”
“是啊,叶处长,我听到喊声就走出来,二大爷也刚好从院外进来,然后听到动静的人越来越多,就从中院、后院过来观看了!”
阎埠贵也在旁说著。
叶卫东看上去一点也不著急,“看来是真进贼了!解放,给你五毛钱,去帮我去派出所报警,回来后再给你五毛!”
阎解放兴奋的两眼都冒红光,赶紧从人群后面挤出来,伸手去接叶卫东递过来的钱。
但不仅叶卫东看到了,连赵幗英也看了出来。
阎埠贵在有意无意的狠瞪了二儿子一眼,身子也往前迈了一步,看似无意的挡住了阎解放的路线上。
易中海又在此时开口了:
“叶处长,你还是跟英子进去看看吧,都少了哪些东西,等大概有了数,再去报警不迟啊!”
赵幗英多聪明的一个人,看到叶卫东仍旧脚步不动,就隱约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一脸紧张地道:
“丟了些什么不著急查看,但作案现场可不能人为的破坏,不然人家公安通知来了怎么寻找破案线索!”
对於媳妇的佯装,叶卫东忍著没笑出声。
而是很配合地点点头:
“对对对,现在开始,不能任何人靠近我家房门十步以內,不然被公安同志找到大家的脚印就不好解释了!”
他再次看向阎解放,“你如果腿脚不方便,我再另找人吧!光天,你去吧,这次是一块钱,回来还会有一块!”
刘光天很痛快地答应了一声,接过赵幗英传过来的一块钱,转身就往外跑。
刘海中想著要去阻拦了,可叶卫东早就看似无意的挡在了他的身前。
继而说道:“二大爷,您跟说说唄,算了,还是马,马什么来著?”
“马子明!”赵幗英一旁提醒道。
叶卫东一拍脑门:
“看我这记性,对咱院里的不起眼的小人物,还真是记不太清,都转业回来大半年了,还是这样!马,马什么来著,对,马子明是吧?你给说说,你是从过堂屋出来是吧,看没看见有人跑出去?”
马子明早被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叶卫东之前就是这样,故意装作忘记了他的名字,明显的鄙视口气,就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人一直瞧不起自己。
於是他的回答也没什么好语气:“没看到!”
叶卫东也不生气,又看向了正躲在人群里咧著嘴乐的贾张氏:“张婶,你是多咱过来看到的?”
“你管我什么时候看到的!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问我?”贾张氏见问到自己,竟是莫名的兴奋起来。
“因为我跟你们贾家有仇啊,自家招了贼,首先怀疑的自然是院子的大仇人了!而且看你笑得这么高兴,当然这种怀疑更是多了几分!”
“小绝户,你这是污什么来著,是瞎说,我才不是小偷!”
“那就是你们家棒梗!”叶卫东一副恍然的样子,“別看著小崽子才六七岁,但三岁看老嘛,我早就看出这臭小子不地道来了,成天不是偷葱偷白菜,就是抢別人家小孩手里的窝头!”
“你放屁!我们家宝贝大孙,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多乖呀!”
“也不是他啊?那就是你们家贾旭东!东哥,不会是你吧?虽然说你平时是怂了点,可手脚也不乾净啊,厂里的报废件、螺丝啥的,可没少往外拿,去年冬天你还帮著盗窃集团偷运赃物来著!对,还是你身上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