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门目前被改造成了两扇半圆形铁门,里外都能上锁的那种。
院墙也被加高到了两米多,上面还铺满了玻璃碴子。
赵幗英洗漱的时候,小院的熬粥香味儿就飘满了整个前院。
叶卫东使用的是空间里的灵米。
哪怕只是什么也不搁的白粥,其绝香味儿,也不是普通大米能够相提並论的。
赵幗英对自己的婚事还是相当满意的,自家男人身体强硕,做饭又好吃,还总能捣鼓来那么多的稀罕物。
关键是这傢伙懂得疼人,知道怎么来哄女人,又有耐心细腻,对於女人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吃了饭,开车把媳妇送去单位,叶卫东来到厂里的时间刚刚好。
今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带著处里的人,围著偌大的厂区巡视一圈。
他想尝试一下自己的罪恶之眼达到了哪一种效果。
况且昨天在电话里,范伟柱就跟他说了,工厂东门和西南门外的街道上,多出来了好几个摆摊卖菜的。
红星厂属於城郊结合部,相对的对路边小摊位的管理就松很多。
现年月都不容易,厂区附近经常有乡下人用蔬菜换点粮票啥的,不然家里的粮食真的不够吃的。
不是遇到街道上组织的统一治理行动,平时也没有人来驱赶这类小摊位。
尤其是工厂东门外,现在隱隱形成了一个小早市了,一开始是卖早饭的居多,后来的越聚越多。
可眼下工厂里又有秘密任务,潜伏特务也会利用这种行为混跡其中。
但保卫处的人可没有叶卫东那样的特殊洞察能力,之前只是加强了巡逻频率,还没有找到半点特务的影子。
今天可不一样了,叶卫东仅仅是刚在东门外街道上出现,就发现了一个头顶红色字符的人:
孙宝財,男,36岁,光头党潜伏特务,化名徐生才,潜伏拈花寺邮局多年,蛰居地东城区八道湾胡同3號院西前罩房第二间,孤身一人。
叶卫东心头暗喜,系统升级后的罪恶数据显示更详尽了,连特务的具体住址都標註了出来。
他佯作不知,率人走出去老远,才把大家召集在一起:
“刚才卖白薯的那个中年人身上有很大嫌疑,对,就是那个头戴破草帽的。四喜,等会儿你带两个人画一下妆,轮流盯紧他。暂时不要动他,先把这傢伙的住处搞清楚!”
王四喜一脸的惊喜,他知道这是处长给他送功劳呢。
而且一开始就参与进来,后面的案件破获后,他的名字首当其衝,一定会被归入头功一类的。
他是一大队队长,赶紧选了两名队员,绕道其他工厂大门装扮去了。
叶卫东在一片羡慕的眼光里,带著大家继续巡逻,转了一大圈,来到了西南门外。
没走几步远,他又有了发现:
葛翠兰,女,44岁,光头党潜伏特务,化名王秀竹,1949年开始潜伏於第六毛纺厂,蛰居地海淀区四季青人民公社田村大队45號院;其丈夫田壮飞同为光头党潜伏特务,46岁,田村大队二中队队长,无儿无女。
这一次,叶卫东找到的是三大队长刘超:
“卖土豆的那位中年妇女有问题,就是脖子上扎蓝头巾的那个。你也带上两名同志盯紧嘍,同样的不要惊扰到,只需寻找到她的具体住处,我估计此人很有可能住在城郊外,去找后勤科科长范同借两辆自行车。”
刘超兴奋地领命而去。
叶卫东把大家带回到处里的会议室,马上召开了紧急干部会议。
分別让范伟柱、邵青山两位副处长各负责一条线,等到查到了线索,也由他们负责去跟派出所联繫抓捕工作。
他没打算自己第一时间参与进去,既为了培养保卫处的自主侦查、破获能力,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更大的立功机会。
隨后他安慰其他中层干部们:
“其他同志也先別著急,我选人的標准是轮换制,这样经歷的案件多了,个人和组织能力才能比较出高低上下,论功行赏才能分出主次来!”
其他人均点头表示理解。
这样一来,大家都有机会获得个人立功机会。
集体功的获得相对简单,唯有个人的更突出表现,才是最好的政绩、阅歷的体现,更有利於日后的提拔或者调任。
因为保卫处这一行,会相对容易地获得地方公安系统的一纸调令。
况且行政公务身份可比企业身份的待遇要好得多,但被人家相中的前提,除了背后有人支持,就只剩下个人能力的体现了。
不想当將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没有几个人愿意庸庸无为的过一辈子,有往上走的想法很正常。
接下来,就是关於下一步厂內保卫工作的安排了。
如今的叶卫东在保卫处的声望极高,並且待人诚恳,做起事来也光明正大,从不藏著掖著的算计人。
因而他的话很好使,何况面面俱到的工作安排,也的確挑不出毛病来。
这一天的下午三点多,两组人马才陆续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