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用两个小时,四点多一点,徐主任就带回来了消息:
“跟方岩和刘干事相关的房產一共有三处,榆树胡同12號院,椿树巷胡同5號院,古直胡同21號院。
叶卫东眉头微皱:“篦子胡同7號院呢?”
徐主任赶紧解释:
“正要跟您说呢,篦子胡同7號院不是他们的名,但是刘干事当时引荐的,是被一个叫做吴招娣的女人租下来的,说是她们娘家的远房亲戚!”
“前面三处房產,用了方岩名字的有几处?”
“一处也没有,都是刘干事或別人的名字,但转租给了方岩或他的亲戚。”
“谢谢徐主任了,刘干事现在没有察觉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找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她也一直没有回去!”
“那您赶紧回去下班吧,最好不要等她回来了!”
“我懂,刚才出来是我已经让他们下班回家了,並且嘱咐了值班的!”
等这人离开后不久,常跃平跟著霍强的车也赶了回来。
“刘干事看上去没什么察觉,回去了街道办,见都下班了也回了人家,眼下正在厨房给孩子做饭呢,我让春丽留在外面盯著呢!”
春丽就是刚才的那位女队员。
叶卫东看了下表,“我们抓紧时间吃点饭,大部队会在六点多来到。这里暂时由九林盯著,我去那两个监控点去看看!”
他並没有说实话,去那两个位置是真的,但更大的目的是去除篦子胡同7號院之外的三个位置去探查一番。
其中的两处房產没有住人,因为大门上的锁上,都有一层土了。
他翻墙进去也没什么发现,只看到了一些在地窖里储存的罐头、粮食之类。
椿树巷胡同5號院有人居住,以他的探知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妇带著两个孩子,应该是正常的租赁。
但他还是发现了四处院子的公共点,都是独门独户,没有一个大杂院性质,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而且这么明显的指向性,那位刘干事绝不会一无所知,或多或少是知道些什么的。
为证明自己的推断,他又不辞辛苦,冒著大雨去了趟刘干事的家。
在外面他看到了那名女队员,问了些具体情况的同时,也探到了房內的刘干事身上没什么罪恶值。
但或许是跟方岩处得久了的缘故,头顶的顏色有趋向红色的跡象。
这也间接说明了,此女至少对方岩干的事情,並非没有察觉,至少也是无意识的帮凶。
看了看时间,他让春丽回去了,毕竟在大雨的环境里盯梢,可不是件轻快事。
叶卫东自己又跑去篦子胡同7號院探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方岩这个时候也在忙活晚饭。
回到那个大院,市局的人已经分成几批人悄悄来到。
抓捕计划还是以叶卫东的意见为主,这一次没让街道办配合,而是直接由丰盛派出所的人出面牵头。
这里面或许有前一次孟主任事件的影响,但此时的叶卫东顾不得猜测这些,而是就等著关博古出门的消息传来。
七点半多一点,目標人物终於出现。
这个时候,丰盛派出所的人也开始带著人,分批赶赴篦子胡同附近的的各处潜伏。
叶卫东则带著几名队员,直奔孟六子所在的那个小吃店。
这个时间点,街上的各家店铺都已经下班,孟六子迟迟没走,就是等著晚上去方岩那里匯合呢。
这个人会功夫,叶卫东就不得不亲自出面,也因为这个原因,不能让他们全部凑齐再动手。
他是一个人披著雨衣上门的,藉口找口吃的,那个孟六子很不情愿的打开了刚上好的门板。
打开门的一霎那,叶卫东就衝进去几拳砸过去,孟六子还在懵逼的状態,就被一阵乱拳揍得找不著北了。
而后几个反关节擒拿,他的两条胳膊已经被卸了下来。
其他人一拥而入,上了銬子,搜过全身,缴获了他的一把短枪和一把匕首。
被擒住了,孟六子还不老实配合,若不是下巴被卸掉,大概还有可能大骂出口。
但在王宗恕念出他的老婆孩子的名字后,立马变得老实了。
市局刑警队的人马上分成了两队,一队押送孟六子回局里,一队赶去他的家抄家。
跟特务组织有关联的人,可没什么人权一说,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粗暴。
叶卫东只身赶往篦子胡同,赶在关博古赶到前,就翻越过围墙,躲在了院子里的影壁墙后面。
足足十几分钟,关博古终於来到,上前敲门,屋里的方岩走出来开门的那一刻,叶卫东绕过来一掌切在他脖颈,而后轻轻放在了地上。
打开了门,关博古一个愣神,叶卫东的大手一抓,就薅著他的衣领拽进了院子。
后面一阵脚步声音,二十几个民警一拥而入,將两人捆绑著带进了屋里。
全面的搜索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地窖里,院中树下的土层里,杂物房的柴火垛下,里屋的墙壁夹层中,屋顶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