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改变体现在54年那天的施捨成药上,就导致了失控,因为来领药的人出乎意料地翻了数番。
如今又是五年过去,吸取了五年前的经验教训,今年起就改成只针对这条街上的邻里店铺免费施药。
按照这位店主的说法,刚刚关老爷子才说了,乾脆把店里所有的“清热解毒丹”全部发光。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五年之后的六十五岁寿辰,打死他也不会做这种事儿了!
叶卫东一直很耐心地听著,脸上也一直带著笑意。
虽说他明知此人的身份,可隱秘身份確认的流程,还是得走一走的。
见再难挖出有价值的信息,他抱拳拱手,跟这家店的掌柜告辞。
来到了楼下,一直打掩护的常跃平走上来说道:“平昌跟上去了,目前进了慈允堂药铺。”
叶卫东点点头:
“那个老人身份可疑,儘管隱藏的很深,我仍能察觉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
望著霍强、康伟成依旧迷瞪的眼神,常跃平低声朝他俩笑道:
“我们科长的第六感从没出过错,你们就擎等著看好戏吧!”
叶卫东淡淡瞥了他一眼,“去把其他两个小组喊过来,咱们今天就盯著那个老傢伙了!”
常跃平兴奋地领命而去,叶卫东则把霍强、康伟成带去了药铺旁的一家小茶馆。
十几分钟后,两位小组长来到。
叶卫东低声吩咐了他们,而后另有人前去把王平昌替换了回来。
“药铺里没什么发现,因为客人並不多,不好隱藏,我也没机会多观察。要不要让人去管这片儿的街道上问问看?”
叶卫东笑著摇头:“暂时没必要,眼看中午了,他这个么大的年纪,也不太可能在店里吃饭,再等等看吧。”
果然二十来分钟后,那位关老爷子就负手走出了门店。
门外负责盯梢的人都是行家里手,叶卫东若是不动用罪恶之眼,都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跡。
那个关博古一开始还看不出谨慎的状態,但在远离闹市区,步行到人流稀少的住宅区后,就明显多出来了频频回首的动作。
而且观其不同的动作掩饰,就连霍强、康伟成都看出来了他的异常小心之处,连带著心里的兴奋感也逐渐趋於高涨。
普通人不会有这么多多余的动作,又是大白天的大街上,有没有问题他们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那人经西单商场,往北走不远,过了灵境胡同,去了缸瓦市附近的粉子胡同。
但此人显然最终目的並非这里,而是在这条胡同里里逛了一圈,又原路绕了回来。
这种反跟踪的职业常规手段使出来,越发证明了此人的有问题。
那片区域小胡同纵横交错,密织成网,粉子胡同挨著十八半截。
十八半截是一条街巷的名称,街是东西走向,东与椿树巷相交,西通太平桥大街,长大约有一里多地。
关博古在东北面的西斜街,穿过一个“半截”——古直胡同,就进入了十八半截,最后消失在榆钱胡同里。
胡同外的沿路街面上,两边是房舍和院落。
东边花枝巷斜对过,是一个煤厂,门楣上有“泰山”二字,不知是何意。
附近的人取暖烧煤,都得来这购买。
商店、粮店、肉铺、饭馆都在街的西头那边。
计划经济的年代,这是胡同的商业中心。
叶卫东就是把將近二十人,分散在煤厂和那些店铺里,等待他的行动號令。
他只身一人,步入了榆钱胡同的那一瞬间,便启动了隱身术。
他的小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不,那个关博古进入了胡同后,並没有直奔目的地,而是躲在了13號院的门洞里。
这个时候,他的身后若有人跟踪,一定是逃不过他的眼睛的。
此时的叶卫东是无形无跡的状態,亲眼看著那人躲在门洞里探出头来,向他这个方向观望。
没看到有人尾隨之后,才现身出来,继续往胡同深处走。
来到9號院的门前,他故技重施。
再次细致观察后,才快走几步,窜入一条没有名字和人家的狭窄胡同,迅速绕到了篦子胡同。
这个胡同的7號院,才是他的最终来处。
狡兔三窟呀!
这是一路跟著的叶卫东的此刻最真实想法。
关博古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古朴的木头门闪开了一条缝,他就闪身进入其內。
叶卫东並没有第一时间跟进去,而是打开了罪恶之眼,在院外探视。
不仅院內两个人的行踪轨跡“看”的一清二楚,连进入的房间旁边的空屋內,摆放著的一具棺材都探得清清楚楚。
像是老院子里摆放棺材的事,在四九城的老胡同里並不罕见。
这是家里到了年纪的长辈为自己备下的,叫作寿材。
不过对於外人来讲,第一次见到类似的红色棺材,只会感到极为恐怖,心里也忐忑的唯恐沾染上不吉之气。
等二人进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