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叶卫东已经打开了那道暗门,让孟主任当见证人,一起来到了隔壁院子。
那里也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里面的住户早就被前院的动静惊动到了。
有一些刚才就在出事的院子里瞧热闹来著,对於叶卫东和孟主任的突然在自家院子里出现,都感到了惊讶和紧张。
隨后,陆续跟过来的侦查科足有十个人,也马上分成好几个小组,连夜对这个院子里的住户採取身份核查。
並且重点留意,有没有哪一家人有人趁此事件外出未归。
一番盘查下来,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时间也过去了一个来小时。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之前由常跃平派出去的两名队员传回来了消息。
那位孟主任的丈夫、东华门基层所副所长关永虎,果然连夜出了门,正往灯市口这边赶来。
叶卫东马上找了个藉口,从第二个大院里绕了出去,静静地躲在胡同口的阴暗处紧盯著。
没过几分钟,一道骑车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胡同口。
由於胡同里汽车进不来,外面的街道上还停著一辆解放车,但之前叶卫东特別交代过,外面不需要留人。
那个人刚刚躲在车后,往胡同里里张望。
就在同一时刻,叶卫东的罪恶之眼就显现出来那人头顶上的红色:
关永虎,真名曹秉昌,偽装身份东华门基层所副所长,光头党华北督察组潜伏特务,组长!
叶卫东强压下心头激动,在那人的视线死角,悄悄地步步逼近。
但怎知那人的警觉性不是一般的灵敏,还在距离十几步时就被他察觉。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迅速抽出来,已经提前上了膛的手枪就砰砰响起。
叶卫东也在一直防备著他,几乎在枪响的同时跃起了身体,踩踏著解放车的轮胎,几步就跨上了车头顶部。
而后手里的枪声也借势射出,紧跟著身子一个飞跃过去,
在来到那人头顶处时,又是连开两枪,均打在了那人持枪的右手和手臂上。
身子落地的那一剎那,他已经揉身扑上,一个利落的卷臂托肘,就把那人按在了解放车车盖上。
再一个锁喉错骨,便卸掉了那人下巴。
隨后拷上銬子,浑身搜查了一遍,分別在其嘴里、袖口、鞋底找出了刀片,以及口中镶嵌的毒牙。
除了那把掉在了地上的手枪,还从其身上找出另一把枪以及手雷两个,腰间捆著的自製炸药一排十几束。
这个时候,听到枪声的和尾隨而来的队员们才陆续跑过来。
將那人五花大绑之后,马上抬上了车,发动起来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街道另一头。
被留下的几名队员,除了两个院子里的善后,还有把丈夫被捉的事情通知给孟主任。
为此叶卫东还特別交代给他们,孟主任对丈夫的事並不知情,採取普通的审讯流程即可。
路上,叶卫东就对曹秉昌使用了真言符,一旁有人在记录,短短的十几分钟车程,就验证了此人的潜伏特务身份。
调查取证到了这一步,他们二处侦查科的功劳已经到手了。
接下来再交给市局审讯处,今晚的立功机会也跑不了,於是全科人员皆大欢喜。
但等所有的队员再次聚齐,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其中留在现场的人,也特意找到叶卫东说了下孟主任的情况。
孟主任本身在解放前就是位老革命,从事临省的地下工作多年。
但她身边的丈夫是潜伏多年的老牌军统特务的事情,是怎么也撇不乾净的。
这个女人因此丟了工作是必然的,但如果有挺妥的人帮她一把,几年后还是有机会重回工作岗位的,儘管概率已经不大了。
他们的人虽然撤回来了,可另一部分市局的人也顶上去了。
目前那边还是有人在连夜调查取证,並且里外都有人在看守。
毕竟那道暗门的存在还没搞明白,说不定隔壁院子里就有另外的潜伏人员。
不过今晚註定了没有睡觉时间的,因为曹秉昌的身份有点大,绝对属於近两年的特务案中的一条大鱼。
並且由於真言符的原因,针对他的审讯工作一直很顺畅,几乎有问必答,其中包括很多机密性的供词。
这也就意味著,所谓的“华北督察组”潜伏特务大案的儘快告破,被连根拔起的可能性极大。
仅仅是截止到目前,经由曹秉昌之口,供出来的各级成员就有大几十人之多。
在天亮的时候,隔壁院子里的潜伏特务也现出了水面。
那是一个住在前院的中年男性,对外的身份名字自然是偽造的,真名叫做曲日南,是光头党国防部二厅286情报组的组员之一。
他曾经还是曹秉昌的私人秘书,是1948年一起调来的北平。
来到之后,曹秉昌就帮他在隔壁院买了一处房產,並且给前排了一个商业局开车的工作。
此人不到三十岁,一直没有婚配,是很多邻居眼里的能人。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