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队每天一大早就开工,晚上干到很晚,於是进度也是飞快。
按照叶卫东的要求,第一期工程只针对於前院,而且主要是厕所和地面的硬化处理。
这些工程完成后,才是二进院子的平整,以及三进院子的大坑回填,这些要到叶卫东大婚之后,慢慢完成。
所以,前院的完工后,会临时在一进跟二进之间砌一道墙,以保证如厕的安全感。
也等於说,目前只是相当於叶卫东家多了一个带厕所的后院。
再在东跨院的南墙开一道大门,他的汽车就可以开进来,“后院”也变成了临时性的车库。
这些都是赵幗英跟叶母、徐娟商量出来的结果,暂时把叶卫东要建三间东厢房的事搁置了。
也难怪95號大院的人一个个眼红得要滴血,这么大一块地皮的拓展,任谁看了都会垂涎三尺。
可惜他们再不愿接受也是白搭,王主任第二天听到信儿就跑来院子里普法了。
直白的告诉他们,有本事自己找人买下个人的私產,也能像叶卫东家一样实现用地自由。
並且跟这些人当场约法三章,若在有人不服,做些违纪违法的事情,派出所就要拿你法办了。
聋老太太为这一次的幕后组织者也被调查了出来,王主任这一次对她没有客气。
再有一次发生,她就会被街道没收房產,甚至不排除被赶出95號大院。
聋老太太的三间私房也並非护身符,一旦犯了法,国家有权罚没她的一切所有。
这可不是恐嚇,而是明摆著的事实,够判刑的囚犯又有什么权力可言。
结果就是大院里的人一下就老实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连说小话的情况都没发生。
叶卫东没精力理会这些,因为他每天忙到飞起。
需要半天在厂里正常工作,半天还得赶去郊外的某个部队里履行武术教学。
没错,某参已经正式聘用他为武术教员,也等於身上多了一个军人身份。
由於他转业前就是正营级干部,这种类似於部队返聘的重新入伍方式,对他的编制军衔擬定,起步就是相当於副团级的中校。
但叶卫东的情况有些特殊,属於中校军衔,副团待遇,军衔没到,职务先到。
一旦他的教学工作取得明显效果,他的正团待遇就会当做工作奖励真正落实下来。
这样一来,军方里的持不同意见者也挑不出毛病。
因为他目前只能算是擬定军衔,或者说仅是个行政虚职,一切要以最终贡献成绩来落实到位。
不过他得到的好处也显而易见,本来由於红星轧钢厂的一切升级而引起的覬覦心思,也由於他这样的身份变化,让那些人彻底死了心。
因为地方上再行干预,就势必会跟军方的权限有了衝突,就因叶卫东在军方的中校军衔,哪怕仅是虚职。
军方的意图干预,也会跟企业的地方因素產生交集,因为轧钢厂保卫科属於公安部的直属,市局的分管。
所以说,目前的叶卫东忙是忙了点,可屁股下的座位算是基本稳固了。
更別忘了,他的背后还有至少两位的军方大佬的支持。
政府方面呢,他的家里堂屋就高悬著某位大首长的亲笔题词,同样也是他的一种护身符。
因此,一度被闹得纷纷扬扬的、因为企业升级而產生的摘桃子的想法,也由於他的身份变化,彻底地偃旗息鼓了。
而红星轧钢厂將由正局级升级为正厅级的传闻,也被正式纳入了政府商討议题的同时,叶卫东的大婚也如期举行。
1959年的五一劳动节,两人的婚礼在鸿宾楼举行。
但几乎没有除两家人之外的客人参加,这是为积极响应国家“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政府號召。
所以,这一次的婚礼宴席只摆了三桌,也没有收礼,除了两家人,並没有宣扬开来。
第二天,两个人再在各自单位、大院撒了些糖果瓜子,就算是走完了婚礼流程。
可没有人想到,其他单位和邻居们没有说三道四,却在95號院引起了轩然大波。
又是那几家禽兽家庭,在大院里散播了叶卫东脱离了群眾路线,一味追求个人贪图享受的危险思想和不良风气的批判。
被他们提出这种思路清晰的罪名罗织,显然是有人在幕后策划的。
不然以他们那些人的脑迴路,是绝想不出如此高大上政治藉口来的。
这一回,叶卫东还没表现出愤怒,却引来街道办的勃然盛怒。
於是就在刘海中、阎埠贵力主召开的全院大会的当晚,王主任就带人衝进了院里,当场办公,调查取证,把幕后推动之人深挖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曾在大院出现过一次的副区长况楚生!
当然了,此人只是帮他们拿出来了一个抨击理由,具体的实施並没有参与。
但出面请动这个人的还是聋老太太,这一次王主任隨她的意,並没有敢当场说三道四,却不想彻底激怒了赵幗英。
第二天,区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