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卫东搞回来一辆车的事,赵老直接跟曾铁成说了:
“明天去帮他开一张出入证,以后进出这里也方便些!”
没有听到预料中赵老的说教,叶卫东的內心还是挺高兴的。
但他还是帮自己解释了:“这辆车掛靠在了我们厂里,手续上没有问题,挑不出毛病!”
这一次,赵老难得的没有对他说教:“嗯,考虑周全,说明了你的成熟!”
他隨后望向了自己的儿子,“承志,你把昨天的那幅字拿过来吧!”
明明知道是什么,叶卫东依旧內心激奋,脸上直感一阵晕热。
那可是他两世都最尊敬的老首长的赠言,况且掛在家里绝对是名副其实的护身符。
当他满怀期待的看著未来老丈人从二楼走下来,紧盯著那支捲轴,心臟砰砰跳个不停。
“自己打开吧!”赵老接过来递给他,满脸都是笑容。
时危见臣节,世乱识忠良。
这是南北朝时期,著名文学家鲍照所作的两句诗词。
望著他前世就从教科书上熟知的笔锋,眼里不知不觉噙满了泪水。
即使他重活来到当下,也从未想过会被这位受全国乃至全世界人民爱戴的老人知晓。
几天前,当屈主任在他耳边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险些失態。
正自百感交集,赵老再次开口:
“老首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这两句未必適合当下,但却是对你近些年来带给他的最真实感慨!他希望你再接再厉,不畏艰难,砥礪前行。凡是危害我国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各种风险挑战,要持之以恆的进行坚决斗爭,而且必须取得斗爭胜利!”
叶卫东毫无犹疑的立正敬礼,抬起手的五指跟身体一样绷得笔直!
等到他情绪稍平,赵承志才走过来帮他捲起来,不无酸意的提醒他:
“你小子偷著乐去吧,千万不能辜负了首长对你的谆谆教诲!”
叶卫东郑重地点点头:
“我一定更主动的投身到各种斗爭中去,敢於在大是大非面前亮剑,面对矛盾衝突冲在前,面对危机困难勇前进,不被歪风邪气所侵扰,不畏艰难,砥礪前行!”
此时赵幗英望著他,两眼都是小星星。
她之前並不知道这件事,內心的震惊与振奋,並不亚於自己的男人。
“回去后能不能对外展示?我想裱起来当成我们叶家的传家宝!”叶卫东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赵老笑骂:
“老领导果然说的没错,你小子有些时候过於锋芒毕露,赠你字就是为了帮你抵消一些本没必要的麻烦事!他既然这么说了,自是不介意你把它掛起来。”
赵老虽然比这位老首长还大上十岁,可曾在他手底下干过很多年的警卫连连长,“老领导”三个字就是这么来的。
老爷子出生在冀省兴泰那个著名的武术之乡,一身功夫也是他们赵家的家传武学。
参加长征期间被老首长相中的,两年后抗日战爭爆发,才调去了前线作战部队。
“好好干吧,你只要记得自己的努力並没有白费,很多上面的领导都在米钱关注著你呢!”
闻听赵老的这番话后,叶卫东只知频频点头了。
赵承志笑著给他概括:
“上头甚至还帮你算过,你才转业地方不到半年,经你手破获的涉及敌特大案要案就有十几起,更有不下於三百个潜伏特务因你而败露!所以说,正是你在特殊战线上的突出表现,才会被领导们记住,以后怎么做,做些什么,可不敢起牢骚,说怪话!”
“赵伯伯请放心,爷爷也请放心,我这条命早就交给咱们国家了!”
“说得好!”赵老居然轻轻鼓起了掌,“你有这种意识,远比说得天花乱坠更动人心!小子,我看好你!”
叶卫东的激动心情,在第二天还在如激盪的湖水一样不能平静。
直到回到厂里,看到了自己的髮小李福成,才算是想起来要做的事:
“大成子,我让你帮著联繫的东跨院的事?”
大成子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说了:“早帮你联繫上了,只是这价格还没谈妥!那个那瑞辛很贪,一直咬死了两千块钱不鬆口!”
五十年代末,一套一进四合院也不过1500 2000元左右。
直到八十年代初,也不过一万元左右。
东跨院虽然是三进院子,但一间完好的房子都没有了,而且后院还有个巨大的炮弹坑,跟一片废墟差不了多少。
对於普通人家来说,恐怕白送都不会有人要,更別提花钱买了。
所以那瑞辛开价两千块不仅不便宜,还有狠宰一刀的嫌疑。
叶卫东低头沉吟良久,“那你再给他一个实价,最多八百块钱,多一分也没有,不行就拉倒吧,我再寻摸別的院子!”
这是他的心真实想法,两千块都能买一处七间房还外带一个厕所正房三间,东西房各二间,南方两间的完好一进院子。
並且地理位置要比南铜锣巷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