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单位去送礼,半道上就下来了。对了,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带回去?”赵幗英还是一惊一乍的。
叶卫东想了想,“本来以为你会骑车来呢!要不,去街道办给你们家司机打个电话?”
“只能这样了!这些东西就放外面?不会丟了吧?”
“借他们两个胆!走,我驮著你去,再买点儿滷肉吃。”
“还是锁屋里吧,滷肉也別买了,我看到菜橱里还有半个猪头呢,自己燉上一些,我爷爷馋你的那口了!”
“也行,但这样一来,今晚你回去的可晚,伯母前天可是刚跟我旁敲侧击的说了,要我不能对你有小心思!”
“討厌,你小声点儿,没看到院里的人正盯著我们呢!”赵幗英伸手拧了他一把。
两人说笑著把东西搬进屋,锁上家门院门,推著车子就往外走。
垂花门下的两人还在,面对著赵幗英的微笑,展开了一抹略带尷尬的笑纹。
尤其是傻柱,看著赵幗英掛在叶卫东胳膊上的那只手,心里边泛著酸楚。
打过了电话,简单的吃了晚饭,叶卫东就在忙活著滷製猪头肉。
那香味儿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院子,惹得所有的人家都在屋子里吐槽。
尤其是中院的贾张氏,坐在堂屋里嘴里咒骂不停。
间伴著棒梗撒泼打滚要肉吃的哭闹声,让相对寂静的大院里,泛扬开一首更贴地气的生活协奏曲。
曾铁成是在晚上十点左右来到的,仍旧等了半个来小时,十来斤猪头肉才算滷製好。
到了赵家,时间也来到了十一点半。
叶卫东本打算放下就走,不料想赵家人居然还没有睡。
她们家是栋二层小楼,平时这里只住著赵老夫妇和老大赵承志夫妇,再加上赵幗英和警卫,也就七八个人。
但今天多出来了赵幗英的大哥赵国禎一家四口,还有三哥赵国勛,他们是回来过年的。
至於二哥赵国琛就在四九城工作,去年刚结婚,所以另外有家。
赵奶奶別看也將近七十岁了,可由於吃了叶卫东上一次来送的祛疾丹,身上的一些小毛病都没有了,连一头白髮也明显多了不少黑色。
她直接迎出来了院里,拉著叶卫东就往屋里走:“东西你甭管,让国禎、国勛兄弟俩搬!”
赵母苦笑著望著大脚的婆婆:“妈,您也太偏心眼了,现在卫东还不算咱们家的毛脚女婿呢!”
赵国禎则是乐呵呵的拉著小弟一趟趟的搬,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叶卫东这回带来的东西可不少,除了今天带回家的,还有一只没有宰杀的活羊。
是叶卫东提前拴在小院里的,如果不是怕拿太多,引起赵家的猜忌,再多出十倍来他也不心疼。
赵老就坐在一楼的客厅里,闻见了刚卤出来的猪头肉,吵著让大儿媳王亚芝切一盘尝尝鲜。
赵幗英还有一个叔叔,一个姑姑,不过一个在东北,一个在南方,两三年才回来一趟。
赵家可以说是所有主要將领里人丁最兴旺的,因为加上那些亲戚们,可是一个很大的数目。
叶卫东等滷肉和几盘小凉菜端上桌,也適时的拿出来小瓶的鹿鞭酒。
另外还有一坛20斤量的,早搬去赵老二楼的书房里了。
半杯酒下肚,叶卫东的未来老丈人才说起叶卫东的事:“说说你们厂今天发生的事吧!”
叶卫东不敢怠慢,老老实实把事情的由来曲折说了一遍。
赵承志还没发话呢,王亚芝就首先发怒了:
“马家的人?这家人真的太討厌了,都是属苍蝇的,见不得半点儿香味儿,不然闻著味儿就扑上去了!爸,您可得给卫东问问这事儿,省得他被人欺负了!”
赵老咪了一小口酒,笑著道:
“有人跳出来就对了,没人理才叫反常!老大,你说说,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赵承志的表情同样很轻鬆:
“还有啥,试探唄!现在有几家不知道卫东是我们家未来女婿的,面对著红星厂的企业升级,眼红的多了!”
“试探也不成,你怎么跟没事人儿似的?”王亚芝不敢跟公公摆脸色,可对自己的老公却不含糊,“难道就由著他们欺负卫东?”
赵承志笑道:“我倒是想管呢,这不卫东自己就展开反击了!”
“他就一工厂里的小科长,这样的反击有什么力度,还不是人家把人提前接走了。”王亚芝仍旧愤愤不平。
“你呀,看问题老是这么片面,就不知道耐下心来听听卫东的后续?”
“妈,你没见当事人都这么镇静,先让他说的更细一些!”大哥赵国禎已经听出问题来了。
叶卫东见此,就把分局、市局两位副局长的话,大略的说了一遍。
赵承志笑著指点著自己的老婆:“听到没,人家外人都看出里面的门道了!”
赵老也不再卖关子了:
“亚芝,你只看到了有人的眼红,却没看到更多人在等著捡漏呢!他们马家依我看这两年也越来越没出息了,这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