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时,在所里的食堂吃了饭,七八个人就换了便衣分批赶往西堂子胡同。
叶卫东赶到时,那户人家早被街道办安排到別处去了。
这年头也不用担心这家人会埋怨街道和派出所,让自己家成为了坏人的目標。
那个时候的群眾国家意识都很高。
即便是没有把抓特务的事告诉他们,一般也不会有人因为这样的无辜被牵连,会给公家提条件。
不仅是这一家,死胡同两边的院子也都腾空了,叶卫东就是在七点来钟,就爬到了右边那户人家的屋顶上。
对面的房顶,三个胡同出口的隱蔽处,甚至死胡同对面的那个胡同院墙上都安排好了人。
但凡跟潜伏特务相关的案件就是天大的事,怎么兴师动眾都不为过。
只是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现在可是腊月三九天,气温达到了一年里的最低点,天气寒冷异常。
几乎所有在外执勤的人员,都裹上了厚厚的军大衣,唯有叶卫东还是白天的那身装扮。
他昨晚使用了那张强身健体银卡,等於新人大礼包里的普通强身健体卡的升级版。
如今的体魄更是数倍的提升,在眼下的天气里即使仅著单衣,他觉得也能承受得了。
一同提升的还有他的精气神,虽然罪恶之眼的有效范围还是30米左右,可感知更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连透视部分都变得开始有了形状,而不再是之前的只能感应到光点反馈给他的静动状態的位置指向。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终於等来了情况。
来人是两个,但很狡猾的分做了两路,一个是从西堂子胡同进入,一个是从甘雨胡同过来。
这儿人均是棉大衣外罩,在死胡同口匯合后,都脱了下来,露出了一身黑色劲装。
脸上也蒙上了一块黑布,腰里鼓鼓囊囊的显然带著枪枝。
其中一个稍高点的,身手利落的翻上了那户人家的院墙,听了听没有动静后,才嘘声招呼另一人跟上来。
两人悄无声息地跳进院子里,躡手躡脚的走向唯一有灯光的那间屋子。
但就在此时,院里灯光忽然大亮,把两个人的身影都笼罩在了光亮里。
其中一人反应极快,几乎顺便就掏出了手枪。
只可惜,马上就有好几枪从各个方向射去,枪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而此时此刻,叶卫东的关注力却不在院里,而是在悄悄从房顶上跃下,快步朝跟死胡同正对著的那条狭窄胡同追了过去。
原来他们还有第三个人,而且看身形那人还是位女性。
那条没有名字的狭窄胡同其实很短,也就一左一右两户人家。
所以等到叶卫东追过去,那人已经转到甘雨胡同里了。
该女的头上显示著红得嚇人的顏色,字义上闪烁著:
席梦珍,真实姓名高桥惠子,女,36岁,脚盆国潜伏特工!
居然是个女鬼子,一路追叶卫东一路兴奋,这事搞大了呀,其背后的组织也一定相当干係紧要了。
那个女人的身手很高明,逃离的速度竟然並不亚於男性特工。 可惜她遇上的是叶卫东!
仅仅跑出去几十米,在刚刚转入另一条胡同的那一刻,叶卫东已经飞奔中跃起,脚踏胡同口的墙壁,便借力从高空落在了那人面前。
女人的手里是握著枪的,她几乎在第一时间抬手就射。
但她的一切举动,早都在叶卫东的精神力探知当中。
但见他又是飞身跟院墙借力,让整个身子都横在了半空里。
在女人的枪声响起的瞬间,堪堪躲过了子弹的射击轨跡。
下一刻不等身子落地,已经一个卷臂托肘,便將女人持枪的手臂锁住。
等他身子落地,一个背摔將其翻落在地,紧跟著顺势下蹲,啪啪啪一连串分筋错骨手快如闪电,便卸下了那人的两臂。
隨后两指用力一捏,把下巴也卸得脱臼,直疼得女人两眼泪水直流。
叶卫东从身后掏出手电筒,照著女人的口腔,找准位置一拳打下去,里面的那颗毒牙就落在了地上。
小心用纸把毒牙包起来,又在她的衣领上翻弄了几下,这才把她的下巴托上。
这女人能开口说话后,第一句就冒出来了“你下手真特么黑”,顿时把叶卫东给气乐了:
“吆呵,普通话说的不错嘛,在我们这儿待了很久了吧?”
可能是刚才的那句是下意识地反应,也可能是因眼前的男人竟然识破了她的外国人身份,结果女人接下来就一声不吭了!
叶卫东把她的两手拷到身后,全身上下搜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任何证明她是脚盆国的证据。
他不禁挠了挠头,有点头疼怎么样来证明她的身份。
耳听得远处有人在跑过来,他才忽然想起上一次系统奖励的读心术。
但他只略微读取了一下女人脑子里的信息,就赶紧给她摄入了一张真言符。
赶来的人是徐樑柱和一名王府井派出所的民警,刚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