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卫东本不想这么早冒头,但被人点到了,也不好装作听不见:
“大茂说得没错,易中海平日里说的最多就是要遵守院里的规矩,既然他带头不讲规矩了,我们有样学样唄!”
“哈哈哈,说得好,既然规矩都不讲了,那今晚的会我也不参加了,这么冷的天,躲被窝里多舒坦!”
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许富贵一把拉住了儿子,笑道:
“你急什么急,留下来看看某些人,还有没有脸继续坐下去!”
许家跟三位大爷不对付,可不是因为啥私人恩怨,而是单纯的看不惯而已。
毕竟人家许富贵,也是向来强势惯了的人。
儘管这对父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可对院里人被骑在头上的作威作福早就牢骚满腹了。
眼看著两位大爷就要站起来拍桌子了,本来还想坐山观虎斗的阎埠贵,知道自己不能不说话了。
他站起来说了:
“行了,大傢伙都別闹了,今天一大爷二大爷刚回来,总得给他们一个適应过程不是?现在大会开始,我们先请建议召开今晚大会的二大爷,说说此次会议的原因和內容!”
许大茂又在放炮:
“他又不是一大爷了,哪来的资格召开会议?王主任不是说过,全院的大会需要徵求大多数住户的意见吗?难道现在改规矩了,谁头大谁说了算?”
现场又是一通鬨笑。
这个刘海中就是一副胖身板,头大脖子粗就是他一贯的形象。
这一次他终於忍不住拍了桌子:
“许大茂,你够了啊,再这么胡搅蛮缠,我们就把你赶出去,取消你今后的大院事务参与资格!”
阎埠贵也向许富贵怒目相向:“老许,管管你家大茂!”
许富贵笑著扯了儿子一把,“你小子省省力气吧,大冷的天,早结束早利索!”
见许大茂果然嬉笑著不再言语了,刘海中终於有机会说话了:
“大家都知道,前阵子咱们院出了点小事,到现在贾家老嫂子还被关著呢!既然今天我和一大爷回来了,就得给这件事做点什么”
“之前因为这事,贾家赔了二百块钱,他们家大家都知道,院里的贫困户,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立马又从困难户变成了赤贫户!”
“所以呢,出於公心,我琢磨著召开一次捐款大会,算是帮一帮贾家度过眼下的难关!”
阎埠贵见缝插针的补充了一句:
“这事我知道,之前贾家媳妇跟我们院好几户人家借的钱,才凑够的那笔罚金,易家、孙家、马家、赵家、齐家都出了钱的,我说的没错吧?”
除了马家,点到的其他几家人,马上跟著附和。
阎埠贵又说了:
“既然捐款理由確实合情合理,我看咱们也別说些废话了,大冷的天,儘早结束了吧!我们现在就开始。”
刘海中还在为被抢去了话语权不开心了,听到这里第一个举手发言:“我们家出十五块!”
“易家二十块!”今晚一直没说话的易中海,紧接著跟上了。
阎埠贵面显难色,但也咬著牙出声了:“我出十块,这可是我们家大半个月的伙食费!”
隨后,孙家、赵家、齐家也都表了態,三块五块不等。 轮到马家了,却迟迟没有动静!
於是不出意外的,就引起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的大声讥讽:
“平时就没有马家蹦躂得更欢的了,但往往一到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就是亲爹亲妈也不好使!”
刘家跟马家有很深的仇怨,不是世仇胜似世仇的从不加掩饰。
两家的仇,是源自几年前刘家老大刘光齐还在上中学的那会儿。
被马子明纠集了一帮街溜子,把刘光齐堵在一条死胡同里一顿胖揍。
据说那一次把刘家老大的屎尿都打出来了,甚至走完了还扒了一身衣服丟在了茅坑里。
从此这两家就开始爭锋相对了,並且隨著孩子的年龄渐长,闹出来的动静也越来越大。
马子明此时就一下子蹦起来,跳著脚的开骂:
“你们家挣多少,我们家挣多少?別站著说话不嫌腰疼,马家还是困难户呢,还不得掂量著来?再找事,信不信明天就给你们家套麻袋?一家子的混蛋玩意儿,我呸!”
马家一家四口没有一份正式工作,马福生本来还在轧钢厂工作,可后来因偷厂里的东西被开除了。
马子明是个惹祸精,连初中也没上,就混了社会,成了街溜子。
他妹妹才十五岁,就连学也不上,跟一个男孩子跑了,已经一年没回家了。
刘光天横著膀子就要衝过去,被刘海中给拦下了。
他也没有客气的回骂:
“马福生,管管你家的败家玩意儿,不然別怪我今晚砸了你家玻璃!”
他刘家虽然没有孩子是街上混的,可两家打起大架来,刘海中也能拉几个厂里的徒弟过来帮忙。
这两家人隔上三两个月的就会闹一场,一年里总会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