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憨厚。
林薇心里明白,木盆是幌子,他肯定有话要说。她连忙迎出去:“有劳王大哥跑一趟,快进来歇歇,喝杯茶。”
“不了,我还有别的活要干。”王老三摆了摆手,推着小车往后院走,“我把木盆放后院?”
后院里没人,只有几盆月季开得正艳。王老三弯腰搬木盆时,借着清点数量的工夫,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在背书:“风紧,暂避。旧籍或可查,‘听雨’有存。苏相公说,您要是找沈家的事,多留个心眼,最近官府也在查二十年前的旧案。”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像普通匠人一样笑着说:“木盆总共六个,您清点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林薇点了点头,递过铜钱:“麻烦王大哥了。”看着他推着小车离开的背影,她心里却翻起了波澜——“风紧,暂避”是让她小心,可“旧籍或可查,‘听雨’有存”是什么意思?旧籍应该是旧书、档案,“听雨”多半是听雨轩茶馆。苏文远是在暗示,那里有关于沈家旧案的资料?
一条是自己打听来的青石巷旧宅线索,模糊却具体,能直接找到地方;另一条是苏文远提供的档案线索,可能更系统,却不知道深浅,也不知道是不是陷阱。林薇走到窗边,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悦来客栈的风波还没平息,官差说不定还在暗中调查,她要是贸然去青石巷,会不会撞上?可如果去听雨轩,又要完全依赖苏文远的指引,万一有诈怎么办?
她攥紧了手中的抹布,掌心沁出了细汗。窗外的夕阳把云朵染成了橘红色,可她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那碎玉上的秘图,像是个无声的召唤,牵引着她走向沈家尘封的过往。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踏入更深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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