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息传递的渠道,可她也清楚,自己本质上是被当作“诱饵”,吸引暗处敌人的注意力。但这又如何?与其躲在暗处惶惶不可终日,不如主动站出来,哪怕身处险境,至少能掌握一丝主动权。
“公子的计划,小妇人觉得可行。”林薇抬起头,眼中已没了犹豫,“店铺重开之事,我回去便着手准备。只是,日后如何与公子联络?总不能次次都来这茶楼,太过惹眼。”
苏文远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木牌,递到林薇面前。木牌约莫掌心大小,材质是罕见的阴沉木,入手微沉,正面刻着一个简洁的“茶”字,背面则有一道极浅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城东有间‘听雨轩’茶馆,掌柜是我的心腹。”他解释道,“娘子若有急事,可持此木牌前去,对掌柜说‘寻苏管事取之前订的雨前茶’,他便知是自己人。平日若无要事,我会让可靠之人通过‘顾客’的身份与你联系,不会让你陷入被动。”
林薇接过木牌,指尖摩挲着背面的刻痕,心中有了决断。她与苏文远又商定了些细节——若遇到紧急情况,便在铺子门口挂一盏红色的灯笼,这是示警信号;若需传递简单消息,便将纸条藏在香皂盒底部,用红绳系住作为标记。整个过程,苏文远始终坦诚,从未提过要她交出碎玉或配方,这让林薇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多谢公子周全。”林薇起身告辞,“事不宜迟,我今日便回去收拾铺子,争取早日开张。”
“娘子不必急在一时。”苏文远也起身相送,“明日再动手不迟,今日先好好歇息,养足精神。”他亲自送林薇到后巷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了雅室,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沈家旧案牵连甚广,林薇握着的不仅是碎玉配方,或许还有解开旧案的关键,这场合作,远比表面看起来更重要。
离开茶楼时,已近正午。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驱散了清晨的寒意,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笑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热闹景象。林薇走在人群中,将木牌藏进衣襟内侧,紧贴着青玉珠。指尖传来的一冷一暖,像是在提醒她,前路虽依旧凶险,但她已不再是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摸索。有了方向,有了可借力的力量,哪怕是与虎谋皮,也好过坐以待毙。
回到家中,林薇第一件事便是找陈大柱。“当家的,好消息!”她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之前愁铺子的事,今日我去镇上拜访了一位旧识,他愿意帮咱们——铺子可以重新开张了!”
陈大柱正在劈柴,闻言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快步走到林薇面前,脸上满是惊喜:“真的?那太好了!我就说咱们不会一直这么难!”他搓着手,激动地来回踱步,“我这就去把铺子打扫干净,把‘暂歇业’的牌子取下来!”
“别急,明日再去也不迟。”林薇拉住他,笑着解释,“我还跟那位旧识打听了,寻到了更便宜的香料供货渠道,咱们这次重新开张,就说要扩大经营,这样也合情合理。”她怕陈大柱担心,没提暗中的风险,只捡着安稳的话说,“你今日先把家里的柴火劈够,明日咱们一起去收拾铺子。”
陈大柱连连点头,转身又拿起斧头,劈柴的力道比往常足了许多,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丫丫见爹娘都高兴,也蹦蹦跳跳地围着林薇转,奶声奶气地问:“娘,铺子开了,是不是又能做香香的香皂了?我想给隔壁的小花带一块。”
“当然能。”林薇抱起丫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铺子开了,娘做最好闻的玫瑰香皂,让丫丫送给小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薇便和陈大柱一起去了铺子。铺子不大,只有一间门面,因歇业多日,柜台和货架上落了层薄灰。陈大柱拿起扫帚,从里到外仔细打扫,林薇则用湿布擦拭货架,将之前剩下的香皂一一清点——桂花、玫瑰、薄荷三种味道,还有几罐没卖完的面膜,都还好好的。她故意将擦货架的动静弄得大些,木盆碰撞的声音、湿布摩擦木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显眼。
果然,没过多久,隔壁卖针线的张婶便掀着门帘探进头来:“林娘子,你这是……要重新开张了?”
“是啊张婶。”林薇直起身,笑着点头,“前些日子家里老人身子不爽利,回去照看了些时日,没顾上铺子。如今老人大好了,我又寻到了些便宜的香料,想着不能一直歇着,便打算重新开门做生意。”
“这可太好了!”张婶走进来,看着收拾一新的铺子,满脸欣慰,“你一个娘子家撑着铺子不容易,如今总算熬出头了。我跟你说,前阵子还有人来问你家香皂呢,说别家的都不如你这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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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对面卖粮油的李叔也走了过来,听闻铺子要重开,也连连道贺:“林娘子,你这香皂是好东西,开张那天我来买两块,给我家老婆子用。”
“多谢李叔捧场。”林薇笑着应下,又跟两人闲聊了几句,句句都绕着“老人康复”“新寻货源”说,彻底打消了他们的疑虑。不多时,周围几家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