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宇智波族地外,木叶住宅区。
“呼”
“呼”
少女背身靠墙,仰头看著天空,急促的呼吸中带著些许苦闷。
她刚刚结束今天的晨练。
在初升的东曦照耀下,她精细白皙的瓜子脸泛起些许红晕,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一丝明媚,但深红色的眼睛却依旧明亮。
即便现在每天都有小队训练,但她还是没有落下自己原本的训练,閒余时间基本都用来修炼幻术和体术。
不过劳逸结合是非常重要的,实在累到不行的时候,她也会提前结束训练,躺在床上看点不需要在乎逻辑的小说,放鬆一下疲惫的身心,这算是她少数的爱好。
——即便听上去不是那么符合她本人的气质。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於宇智波池的经歷这么有代入感,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那些畅销小说的主角本人。
当然,这都是很累很累才会做的事,大部分的时候,她也还是在认真训练。
她的队友都是很优秀的人,她自然也不甘心就这样落后。
如果可以,夕日红也想要追上他们追上那道身影,成为一名合格的伙伴。
坐在胡同角落,背靠墙壁,夕日红一边休息,一边仰头遥望天空。
今天的天空很蓝,大概是一个好天气,但看著漂浮的云朵,她却有些走神了。
她在云朵上看到了一张朦朧的侧脸。
那似乎是一个头髮凌乱,眼神却无比澄澈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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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
一声温柔的呼唤传入耳畔,夕日红的眼神顿时清醒。
她离开墙壁,从地上撑起身,歪头看向声音的来向。
棕色的柔顺长发轻轻飘柔,脸颊的紫色花纹点缀活力,野原琳正在胡同的入口看向这边。
“琳?”
夕日红微微一怔,迈步走向野原琳。
她们最近好像总是偶遇。
而每次偶遇,她们都会聊一会天,来来去去,她们之间的关係比忍校时期好了不少。
毕竟她们两人在忍校的时候,一个天天被阿斯玛烦著,一个天天被带土跟著,能够坐在一起好好聊天的时间其实並不多。
“红又在晨练了吗?”
野原琳小声问道,她左手拎著一个布囊,右手轻轻挽起被风吹散的棕色碎发,脸上带著恬静笑意,看起来就像一副温婉的画。
“是呀。”看到野原琳这副治癒模样,夕日红的声音也是柔和了一些,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忍者的修行可是每天都不能少的哦。”
野原琳也是连连点头,对此颇为同意:“我也有在好好努力修行,不过”
她的鹅蛋脸上多了一丝苦恼,“我的体术总是不尽人意呢”
他们第七班,在抢铃鐺的时候,被指导老师波风水门耍了整整三个小时。
虽然最后还是通过团队合作抢到了铃鐺,但他们也著实吃了体术速度太慢的亏。
“体术又不是什么必要技能,不擅长也没关係的。”
夕日红笑著安慰道:“我记得琳你以前就很喜欢医疗忍术吧,有没有兴趣成为医疗忍者,我觉得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哦。”
“医疗忍者”野原琳秋水眼眸顿时亮了些许,“红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是呀。”夕日红点头肯定:“你这么善良细心,肯定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医疗忍者”
说到这里,夕日红顿了下。
她是不是说了『也』?
夕日红心里微微一动,带著好奇看向野原琳,“看来还有其他人也这么说?”
“嗯!”野原琳高兴地点点头,“我那个朋友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具备成为医疗忍者的潜质,嘿嘿,嘿嘿”
说著说著,野原琳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傻笑著拨弄起头髮来。
又是『那位朋友』吗?
夕日红心里轻笑一声,她最近经常听到野原琳提起『那位朋友』。
什么他最近似乎很忙啦,什么今天偶遇打了招呼啦,什么给他做了小点心啦
夕日红猜测,琳对她的『那个朋友』抱有情愫。
也不知道琳喜欢的人是样子的。
大概率不是带土那个类型。
“对了,你这拎著的是什么?”她眼尖地看向野原琳拎著的布囊,面带好奇问道。
“哦,这个啊。”
野原琳顺著夕日红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布囊,解开绳结,將里面的东西摊出来。
那是一副捲轴,以及一本书籍。
看到书脊背上的字,夕日红小声读了起来:“外科实用手册”
“嗯嗯。”野原琳点点头,双手捧著书捂住胸口,“这是他让我预习的书,说是对以后学习医疗忍术有帮助。”
又是『他』!
夕日红的脸上噙满了笑意,有些俏皮地对野原琳眨眨眼睛;
“你总是提起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让我见识一下?”
野原琳眼眸顿时睁大,耳根子也很快红了起来。
“这”
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