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绘製出第一张火球符的狂喜过后,许长安迅速冷静下来。
机会稍纵即逝,必须抓住!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感受了一下体內剩余的灵力。
炼气二层的灵力本就稀薄,经过之前失败的消耗和最后成功绘製一张,已然去了大半。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铺开新的符纸,再次提笔。
有了大道灵珠推演出的画符轨跡,接下来的绘製虽然依旧需要全神贯注,消耗心神灵力,但成功率却有了天壤之別!
笔走龙蛇,灵力流转顺畅。
第二张,成!
第三张,再成!
第四张,体內灵力开始告急,笔尖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险而又险地完成了收笔,符籙上灵光一闪,成了!
第五张,他感觉经脉都有些隱隱作痛,这是灵力过度抽取的徵兆。
他咬紧牙关,额头冷汗涔涔,凭藉著灵珠赋予的精准掌控,硬是挤出了最后一丝灵力,勾勒完毕!
当他试图绘製第六张时,笔尖刚落下去,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体內灵力彻底枯竭,符纸噗地一声自燃,化作一小撮灰烬。
“到极限了。”
许长安喘著粗气,瘫坐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四张!
加上最初的那一张,他足足成功了五张火球符!
看著桌上那五张闪烁著微弱赤芒的符籙,他仿佛看到的不是符,而是一堆亮晶晶的灵砂!
五张符,这就是他以往数月都难以攒下的財富!
他小心翼翼地將五张火球符贴身收好,又將所剩无几的符纸和那点快见底的硃砂放好。
做完这一切,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许长安连收拾桌子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连做梦都带著灵砂的闪光。
翌日。
晨光透过窗缝洒入屋內,许长安猛的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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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怀里的火球符,证明昨日的成功並非幻觉,这才鬆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捧起火球符,迎著晨光细细端详。
符纸上硃砂勾勒的纹路看似简单,却暗含某种玄妙韵律。
指尖轻抚过符胆处微微凸起的纹路时,能感受到其中蛰伏的火灵之力。
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几个散修结伴前往坊市,隨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许长安小心翼翼地將火球符收入怀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有了灵珠的推演之能,他或许真能在开荒令发布前,掌握这门保命的手艺。
能有修仙百艺中的符道技艺傍身,確实会比那些没有一技之长的散修更受到青睞。
而更直接的,他可以画符挣钱。
毕竟,绝大多数散修还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去云雾山脉里採药猎妖,隨时准备应对妖兽或其他修士的发难,过著刀口舔血討生活的日子。
许长安仔细地將五张火球符收入怀中,怀揣著激动与期待,再次去往坊市。
走了一刻钟左右,一座三丈高的牌坊在雾气中若隱若现,上书“云山坊市”四个鎏金大字。
牌坊入口处站著两名身著褐色劲装的守卫,胸前绣著四色云纹——正是代表著云山坊四大家族的徽记。
就在许长安距离牌坊还有十余步时,头顶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他本能地侧身避让,一名脚踏飞剑的锦袍青年如流星般划过,稳稳落在牌坊前。
此人腰间玉佩流光溢彩,袖口金线绣著云纹,看都不看守卫一眼,径直迈入坊市。
“练气后期”
许长安盯著那人远去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对方身上散发的灵压让他胸口发闷,却又忍不住心生嚮往。
这样的修士,隨便一个法术就能轰碎巨石,一天赚的灵石恐怕比他以往一年都多。
“发什么呆?五灵砂!”
守卫不耐烦的喝声將许长安拉回现实。
许长安暗自肉痛,却不敢迟疑,连忙从怀中摸出五枚泛著白光的灵砂递了过去。
接过灵砂,守卫冷冷的道:“记住规矩:坊市內不得修炼,不得斗法,违者重罚。”
许长安连连点头,抬脚走进了坊市。
踏入牌坊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坊市地下藏著一座小型灵脉,正是因此,才被四大家族牢牢把控,成为方圆数千里內修仙者唯一的聚集交易之所。
穿过牌坊,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青石铺就的街道两侧,店铺林立,飞檐翘角间悬掛著各式招牌。
最显眼的当属三层的万宝楼,余光瞥见那锦袍修士正在管事的殷勤引领下步入其中。
主干道上,则是人来人往的修仙者络绎不绝。
背负巨剑的、腰间挎著大葫芦的、赤膊穿著兽皮坎肩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骑著雪白妖狼的女修,那妖兽金色的瞳孔扫过人群,让不少低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