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武装】下的冬辰以高机动性的双刀与身手与白逝近身攻击,自己的镰刀陷入了劣势。
【四相伐断】
冬辰的刀法穿插拳脚,一连斩出四刀,白逝的镰刀柄上开始被【终焉】之力的压制下崩坏解体,
“坏了,两个【终焉】怎么打?”
狄瑞尔一副担心的样子,隔着监控看着白逝,但寰京和陈颉在一旁稳如老狗,双手环胸站在监控前,祂们都在赌一件事:
赌白逝体内的【终焉】与【死亡】能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今天,新账旧账,都在这算清吧!”
【金戈铁马】领域内气场大乱,两个【终焉】使用者的发丝迅速由黑变白,在风中乱舞,而白逝也负了不少伤,这一击极有可能凶多吉少。
“放弃吧,省着这招损我们寿命,你甚至连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成神?!”
天色变暗,空中的太阳黯然失色,数个夜暝的【终焉】分身浮在空中,高举武器挥出一刀血色刃气,在黑日之下凝聚成【终焉】之鲸,朝白逝张开深渊巨口扑来!
“轰!”
那一刻,白逝的眼前再次闪回了戴斯的模样,锥子更清晰,并且祂嘴唇微张,似乎对白逝说了什么,然后,【终焉】毁天灭地的一击降临了。
“……”
寰京面色凝重,祂清楚人类所掌握的【终焉】之力太强大,摧毁的也不过一具躯体,自己再造一个便好,但【终焉】之力已经强大到这般地步,确实刷新了祂的认知,反观陈颉却露出一丝坏笑,
“嘘,我们才刚到表演最精彩的地方。”
“【死亡】的气息,不降反增么?”
夜暝用刀杵着地,死死的盯着那团烟雾中渐渐泛起的红色,冬辰则勇往直前,径直冲进雾中,随后只见一阵气浪驱散烟雾,【终末武装】掐住白逝的脖子,把他拎到了半空中。
“白逝!”
白昼之中却有迎星点点,细看竟是颗颗冰锥从空中落下,夜暝冷笑一声,提上斩马刀,一跃而起,闪到了拉满电弓,阻止冬辰的云瀚背后,举刀一斩!
【无相杀伐】
那一刻,云瀚化作一颗流星从空中坠落,正好砸在了白逝的眼前,夜暝紧随其后踩在了云瀚身上,将刀刃伸向他的脖颈,
“咳……超模怪怎么还不削啊?”
云瀚啐了一口,当作自己的遗言,接着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神生自古谁无死——”
“你就是个蓬蒿人。”
“???”
是白逝特有的古诗词乱填空?不过显然不是眼前闪回记忆的白逝,夜暝顿觉自己手中的斩马刀被人控制了一搬,抬头一看竟是绿色的【生命】光点与字符生命【愿使】卡住了夜暝的斩马刀!
“终于肯从幕后——”
夜暝顿觉气氛不对,甩开了那些东西的瞬间,云翰的后背上就划过数道刀光,空气中【终焉】的浓度似乎又重了几分,不过……竟然是混合了【死亡】之力的【终焉】!
夜暝后空翻落地,对来者报以戒心,未见其人,先见其刃,还是说……这家伙的速度快到难以察觉?
“什么人?”
夜暝逼问道,没有答复,或者说回答他的不是人,而是数十个回旋着朝他飞来的镰刀!
“夜暝!”
冬辰分神了一秒,下一刻头顶竟出现一个手持血色镰刀的家伙——白逝??
“??”
白逝直接动用了【一触即亡】,【死亡】的灼烧使他迫不得已松开了手中的这个白逝,转而防守另一个“白逝”更为猛烈的进攻!
“这是……怎么回事?”
冬辰纳闷地接下几刀,借势退到夜暝身边,只见那白逝平稳优雅的落地,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对面两人,
“哦?这个你们认识,我你们就不认识了?”
终白狂妄地笑着,眼眶开始消解,塌陷成恐怖的空洞,让人感觉再多看一眼就要心生畏惧,开始怯战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群有眼不识泰山的人类废物,小爷我睡着觉就要来吵我起来。”
终白的似乎在性格上完全与白逝相反,而且肉眼可见的毒舌,
“滚去个安全的角落待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终白转头活动了下筋骨,看着夜暝和冬辰。
“早点把你们干掉,让你们知道一下谁才是被天启那家伙选中的家伙,对了,在整死之前先听好小爷的名字——
“这又是什么操作?”
寰京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白逝体内的【终焉】之力已经大到可以单独形成一个实体与自我意识了。
“多亏了他来到江肃,锻炼了自己嘛。”
陈颉笑了笑,
“呵,神明也会觊觎【终焉】的力量。”
冬辰轻笑一声,先手冲锋向终白进攻,却忽略了大地的震动,只见终白抬手,广阔的沙地突然爆开,从中窜出一条骸骨巨兽!
而终白变出终焉之镰来招架冬辰,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