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十分安静,孩子们该补作业的补作业,但白逝一直盯着门外,他在想云瀚会怎么进来,但眼看就要上数学课了,那家伙还是没来。
“把大本练习册翻开,昨天留到哪了?”
老师把自己那杯西湖龙井放到桌上,翻开了教师版用书。
“讲到……向量了吧?”
“啊?我就去体验一下新的学习环境,你们怎么讲的这么快?”
那个熟悉的声音来了,大家齐刷刷地向门口看去,果然是云瀚。
“你不是……”
数学老师愣了一下。
“就是被学生会秘密安排出去学习了。”
“……”
云瀚离开的那一周,数学老师都没用粉笔头扔人。
“回座上课,别浪费大家时间。”
“嘿嘿,好嘞!”
就这样,白逝和云瀚回到了这个班级,那节课过得格外快,老师也讲得格外认真。
“哎,你去哪儿学习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下课之后,大家都围了过来。
“秘密,调查组里有些秘密不能公开的。”
云瀚吓唬他们还挺会的,一听是调查组的事,他们就走开了。云瀚下意识地朝一个光秃秃的桌子处望去,疑惑道。
“尤朗呢?”
“他……”
白逝叹了口气,
“他去找齐潜司了,抑郁症。”
刚刚还和大家有说有笑的云瀚突然沉默了,
“他怎么可能有抑郁症?!他平时那么阳光开朗爱笑,怎么可能就……”
“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他下辈子能无忧无虑些。”
白逝偷偷变出一朵彼岸花,放在了尤朗的桌堂里。
“云瀚,欢迎回来!还有白逝,病好些了吗?”
荏苒和江楠买了几瓶饮料回来送给他们俩。
“哎,给我们买的?这怎么好意思……”
云瀚本想推辞,但两个女生的转移话题能力也算有一手。
“哎呀,快选,选完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呢。”
云瀚见推辞无果,而且对方也像是一副求人办事的样子,就随便拿了一瓶河之言,白逝也觉得有一些难办。拿了一瓶鸠占咖啡。
(编饮料名的时候没绷住)
“好了,现在问吧,什么问题?”
比起饮料,两个男生更在乎这俩女生的问题,荏苒和江楠相视一笑,随后由荏苒发问。
“你们两个喜欢什么颜色啊?”
“我啊……蓝色白色都挺喜欢的。”
云瀚认真地说,但白逝……
“这种事情直接问我就好,用不着买饮料吧?”
“这样不是显得顺其自然嘛,这个白逝……”
荏苒心里嘀咕着,不过白逝还是回答了黑白两种颜色。
“这样啊,谢谢你们啦。”
“可以知道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吗?”
白逝对女生的语气十分温和。
“e,女生的秘密少打听。”
云瀚插了一句,两个女生附和道,
“对呀对呀,少打听,哼哼。”
白逝不再追问。
“要上课了,走吧,回座了。”
荏苒很细节,叫上了自己同桌江楠一起来问,要不然一定会被白逝他们怀疑的。回座之后,她还用小镜子反光看向后座听课的白逝,江楠在一旁叹了口气,给了她一张纸条。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出自高中语文《氓》,意思是:女子沉溺于爱情中,就无法脱身了。)
荏苒笑而不语,什么也没写,把纸条递了回来。后桌这两个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这节语文课后面格外热闹,阳光穿透泛着哈气的窗户进入教室,照得白逝桌上摆着的小杯熠熠生辉。
“你打算怎么收拾学生会?”
“放心,我又不像你那么杀伐果断。”
白逝白了云瀚一眼,
“我哪里杀伐果断了?”
“先不纠结,这个我自有办法。”
云瀚十分自信,靠在椅背上。
……
温暖的炉火旁,心灵手巧的少女坐在床上,双手中间的毛线经由她的手与针编织成温暖而柔软的围巾。林慕鱼会织围巾,而且早就想自己织一条围巾了。在她小时候,安心游就是亲手教过她织围巾,她说,
“女孩子啊,一定要有些才能,会织围巾好嫁人呢。”
但是平常馆里很忙,尤其是她接手之后,她才明白工作赚钱和上学相比,哪个也谈不上容易。生活嘛,酸甜苦辣都是要尝的。
“哎呦!”
一个分神,织针挑破了手指,虽然只流了一点血,但很疼。林慕鱼停下动作,把流血的手指含在嘴里,缓和了一下后继续手中的动作。她还挺期待白逝收到这条围巾时的微表情的。祂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啊,他会是什么表情?”
荏苒和江楠一直从放学回家聊到深夜,荏苒显然已经对未来产生了懵懂的憧憬,但江楠却像一把现实的刀子,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