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林默在意的是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她的面相看似寻常,甚至带着几分刻意修饰的温婉,若不细看,很难察觉异常。可林默却从她眼底深处捕捉到一丝极淡的灰翳,那是邪术浸淫日久才会留下的痕迹。
可奇怪的是,林默从面相上竟看不出她害过人的因果印记。按理说,邪修手段阴毒,动辄伤人性命,脸上必然会留下相应的晦色,可她脸上却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沾过血腥。
“倒是有些古怪。”林默暗自思忖。她方才破阵时用的手法阴邪诡谲,绝非正宗道法,分明是旁门左道的路数,带着浓郁的邪气。可既用邪术,又怎会没有害人的因果?
是她手段太高明,能遮掩因果?还是……她的邪术另有源头,并非以害命为主?
林默眼神沉了沉,不管是哪种可能,这女人都比看上去要棘手。他不再迟疑,指尖灵力流转,暗中催动阵法核心,原本被黑气侵蚀得有些松动的屏障瞬间稳固,甚至反震回去,逼得旗袍女人指尖的黑气猛地一缩。
“嗯?”旗袍女人脸色微变,看向客厅的目光多了几分惊疑。她能感觉到,阵法的力量忽然变得凝练纯粹,与她之前遇到的那些花架子截然不同。
林默站在客厅里,目光平静地迎向她的视线。不管这女人藏着什么秘密,今日既然敢找上门来,就别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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