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把手机揣回兜里。
脸上的笑容在屏幕熄灭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他们继续玩吧。”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星和丹恒。
声音压得很低,象是不想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平静。
“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小孩子听。”
“而且,他们刚活过来没多久,没必要这么快就卷进这种连星神都头疼的烂摊子里。”
星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星身边靠了靠。
用肩膀撞了一下?星的肩膀。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支持。
“走吧。”
丹恒叹了口气。
这位前龙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的神策府,眼神复杂。
“回列车。”
“有些话,确实该摊开来说了。”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帕姆正拿着鸡毛掸子清理着沙发上的灰尘,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到?星三人推门进来,列车长刚想热情地打个招呼,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三人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压。
“帕?”
帕姆的耳朵抖了抖。
它放下鸡毛掸子,有些担忧地看着?星。
“出什么事了帕?”
“你们的表情怎么跟上次去打幻胧的时候一模一样?”
?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走过去,弯下腰,在帕姆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没什么,帕姆。”
“只是有点累。”
“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忙帕?只要是列车长能做到的!”
“帮我把大家都叫过来。”
?星直起身子,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车厢。
“姬子姐,杨叔。”
“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了通往客房区的走廊。
“那两位一直赖在车上不走的‘聪明人’。”
“星期日,还有黑天鹅。”
“全都要叫吗帕?”
帕姆愣了一下。
“是不是要开派对?我去准备果汁!”
“不是派对。”
?星摇了摇头。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是团建。”
“一场可能要赌上所有人性命的团建。”
十分钟后。
除了还在外面疯玩的黄金裔们,列车上的所有内核成员都聚集在了观景车厢的长桌旁。
姬子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这次没人敢吐槽味道了),优雅地坐在主位上。
三月七抱着她的相机,有些不安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眼神在?星和星之间来回打转。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
黑天鹅正把玩着一张塔罗牌,紫色的眼眸里闪铄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星期日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那副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气氛有些凝重。
甚至比上次面对星核危机时还要压抑。
?星坐在桌子中央。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那个黑色的玉兆。
手指在那个红色的“禁”字上反复摩挲。
她在尤豫。
真的要说吗?
景元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认知即连接”。
一旦她说出口,一旦她把那个“概念”传递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们就都不再是旁观者了。
他们都会变成“携带者”。
都会被卷入那场无法逃避的魙灾之中。
这就象是
她手里拿着一颗拉了环的手雷。
而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这颗手雷扔进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中间。
“?星。”
姬子放下了咖啡杯。
瓷碟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淅。
“你从回来到现在,已经沉默了整整五分钟了。”
“这可不象你。”
“平时的你,这时候应该已经开始吐槽景元将军的茶不好喝,或者是抱怨神策府的门坎太高了。”
姬子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不是身体。”
?星抬起头。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要通过这个动作,从空气中汲取一点勇气。
“姬子姐,杨叔,还有大家。”
“在开口之前。”
“我必须先说明一件事。”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接下来的话。”
“不仅是一个秘密。”
“更是一个诅咒。”
“一旦你们听到了。”
“一旦你们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你们就会和我一样。”
“被某种东西‘标记’。”
“也许会做噩梦,也许会看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