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星走过去。
张开双臂,给了卡芙卡一个大大的拥抱。
“剧本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拿来撕的。”
“卡妈,等我回来。”
“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银狼没忍住笑了笑:“卡妈?呵呵,有意思。”
卡芙卡愣了一下。
随后,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伸手摸了摸?星的头发。
“好。”
“我等着。”
告别结束。
?星转过身,一把拉住了星的手。
“走吧,搭档。”
“该干活了。”
星点了点头。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作为“记忆”的载体,作为这本书的记录者。
她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
?星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命途力量开始疯狂运转。
金色的“终末”符文在她周身浮现,开始逆向旋转。
紫色的“记忆”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从景元那里,从镜流那里,从刃那里,从丹恒那里。
无数记忆的碎片被剥离出来,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闪铄着微光的网。
“呼……”
?星呼出一口浊气。
那只新生的右手猛地向前探出,仿佛插入了虚空之中。
轰——!!!
鳞渊境的海水瞬间沸腾。
空间开始扭曲,破碎。
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黑色旋涡在?星面前成型。
那不是通往某个地方的门。
那是通往“过去”的洞口。
狂风呼啸。
吸力惊人。
景元等人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们都没有退后一步。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个旋涡。
盯着那个即将踏入未知、去为他们抢回希望的背影。
“一定要……”
景元喃喃自语。
“回来。”
?星没有回头。
她握紧了星的手。
纵身一跃。
跳进了那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
失重感。
眩晕感。
还有那种仿佛身体被无数只手拉扯的撕裂感。
?星感觉自己象是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逆行。
周围是无数飞速掠过的光影。
那是罗浮的历史。
是这艘仙舟经历过的风风雨雨。
她看到了演武仪典的喧嚣。
看到了建木重生的恐怖。
看到了星核爆发的灾难。
看到了……
更久远的过去。
终于。
下坠感停止了。
脚下传来了坚实的触感。
?星猛地睁开眼。
入目之处,是一片炼狱。
天空是血红色的,被无数诡异的生物屏蔽。
地面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火焰在燃烧,黑烟滚滚。
喊杀声、惨叫声、爆炸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这里是……
七百年前的罗浮。
倏忽之乱的战场。
“咳咳……”
?星挥手驱散了面前的烟尘。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星就在身边,这才松了口气。
“坐标没错。”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这里似乎是一处临时指挥所的高台。
就在这时。
一个稍显稚嫩、却已经透着几分沉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左翼防线后撤三百米!”
“云骑军听令!结阵!”
“一定要死守住这条街区!后面就是撤离的民众!”
“谁敢退后一步,军法处置!”
?星抬起头。
看到了那个站在指挥台边缘的身影。
白色的长发被血污染红了一半,原本整洁的甲胄上也布满了裂痕。
那张脸虽然年轻,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
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卷了刃的长刀,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依然充满力量。
那是……
七百年前的景元。
还没有成为神策将军,还只是个在战场上拼命的云骑少年的景元。
此时的他。
满脸血污,眼神坚毅。
正在指挥着一场看起来毫无胜算的防御战。
而在他身后。
是无数惊慌失措、正在撤离的罗浮百姓。
“哟。”
?星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来……”
“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那并非晚霞的馀晖,而是无数丰饶孽物散发出的血气,混合着燃烧的狼烟,硬生生将罗浮的苍穹染成了炼狱的颜色。
景元靠在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