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盾牌!”
三排盾牌兵排列在了“骨力延驮”的面前。
“嘭嘭嘭————”
看着几面盾牌被射穿,甚至扎入了一些骨力延勇士的身体里,“骨力延驮”
面色骇然。
这床弩的穿透力竟然恐怖如斯?
毕竟,他所在之地,距离北定关城墙上足有三百丈之远。
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还能洞穿几面盾牌和士卒的尸体,那么,这三百丈之内的骨力延勇士呢?
远远望去,原本站位就相对松散的骨力延勇士,此时更是空了一大片。
这么远都能看得出间距变宽了,可想而知,那片局域到底死了多少人。
而且,一些骨力延勇士察觉到床弩的恐怖,下意识的往回跑,可北定关的床弩隔了二十息,便又是一轮箭雨齐射而来,不少人被再次射死。
吓得“骨力延驮”都不得不下意识牵马朝着后边退去。
不过,身材高大的“吐立浑”坐在马上,粗大的手掌握着杵地的狼牙棒,一双虎眸死死地盯着“骨力延驮”,后者马蹄在原地跳动了一阵,最终还是渐渐停止了躁动了。
“骨力延驮”没敢跑,因为大可汗下令,他“骨力延驮”若是敢后退一步,“吐立浑”可一棒将其毙杀!
更何况,更远处的风雪中,还有阿扎依部、穆林部、土蛮部等一些“万骑部”在虎视眈眈,周边至少有七八万大军死死盯着他攻城的方向,就连他的仇敌阿里咄咄说不定都在大军之中,若对方真的在的话,此时一定在用仇恨的目光远远望着他这边。
“骨力延驮”跑不掉,也不可能逃跑,否则,大概会被这些大军一拥而上彻底砍死,毕竟,他坏了草原上的规矩。
因此,他只能让骨力延勇士挥舞令旗,让部落的勇士们继续冲锋。
此次“骨力延驮”拢共征调了八千骨力延勇士,对于“骨力延部”来说几乎是倾巢而出了。
八千骨力延勇士充当先锋,扛着大盾、云梯、填壕车,甚至后方还有人紧急调来了一些“对垒高车”,这玩意儿的防护能力要比填壕车强多了。
毕竟,大可汗可不是单纯的让“骨力延部”去送死的,而且就算是送死,那死的也要有些意义。
比如消耗北定关的箭矢和军械,以及北定关的兵卒。
因此“对垒高车”被送到了阵前也就不意外了。
它是一种带有较高车体的木质车辆,其结构类似于巢车和临车,下以车为底座、上筑高层木质塔楼,车上设有用于攻击和防御的相关设施,还配备了弩等远程武器,草原的勇士可在车内或车上向城墙上的守军射击。
可哪怕有这种防护和攻击的军械相助,“骨力延部”的第二次的冲锋同样受挫,因为前方的骨力延勇士发现,哪怕是“对垒高车”同样无法抗衡对方的床弩。
面对铺天盖地尤如长枪的锋利箭矢,对垒高车几乎瞬间就被射穿!
北定关从哪里搞来的“神兵利器”?
几轮下来,“骨力延部”死伤惨重,至少减员了近三成的骨力延勇士。
“骨力延驮”气的牙痒痒,却也只能不断大吼,让骨力延勇士趁着对方床弩间隙冲上前去。
“全军压上去,后退者斩!”
但就算是隔着二十息的间隙,一些人冲到了城墙附近,他们所面对的除了恐怖的床弩,还有城墙上不断射来的弓弩箭矢,以及大量落下的石、滚木和火油。
“啊————”
城墙下发出阵阵惨叫,脑浆崩裂的脆响,以及火焰灼烧的焦糊味响彻了整个北定关的北城墙。
“砸,砸死这群狗日的胡人!”
一名“北定营”士卒举着滚石,用力地朝着垛口处扔下。
但胡人同样有类似于“射雕手”这样的神射手,此时其中的一名“射雕手”藏身在“对垒高车”后边,他前面堆积的好几具尸体,这名“射雕手”试图用“对垒高车”和一些尸体俩缓冲【千军车弩】的恐怖穿透力。
搭弓射箭,歪头疾射!
“嗖!”
一支箭矢转瞬之间射到城墙上,那名“北定营”士卒猛地栽倒在地。
旁边的士卒见他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插着一根箭矢,鲜血飙出,除了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哧哧”声,那士卒几乎说不出来什么话,且根本没坚持多久就死了。
“小心,下边有射雕手!”
尹致远大喊一声,连忙从敌楼里取出弓箭,搭弓靠在垛口后边,询问苏玉山o
“看清楚那射雕手的方位没?”
“西南角,对垒高车后边!”
尹致远闻听探了探小半个头。
“嗖!”
一根箭矢将他的脸颊划破出一道血痕,最终撞击在城墙上跌落下来。
尹致远清楚,对方是盯上这边的几个垛口了。
他连忙蹲起,然后朝着前方的几个垛口跑去,打算换个地方尝试射杀对方。
他的箭术亦是不弱的!
但刚跑到这边,便看到部将大人正单手持弓,眼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