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种货色你贩过?”
“你放你娘的臭屁!老子脑袋不要了?敢贩卖这样的顶级货色?”
“竟然能看出深浅,算你厉害!”
男人好面儿!
算你厉害已经是很牛逼的赞美了!
“快看那紫檀木的马车,这哪是马车啊,分明是金山啊!”
“还有拉‘金山’的马,那特么是马吗?山野异种吧?老子走南闯北,贩马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大的!不行了,馋的我流口水!”
“别犯浑啊,这行头打扮,车里那位的家里,哪怕不是中都的天潢贵胄,也是五京历代累积的勋贵公侯,就算是当朝一品大员的家里,我都不信他敢这么造!”
“老子醒得!快、快”
“干嘛?”
“下巴抽筋了,快脱臼了!”
“狗日的,你咋就那么馋呢?”
看着商人打扮的二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旁若无人的正骨,不远处身着青袍的中年人脸色阴沉,不声不响的退至众人身后,随后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项春却已经带着麻三儿办好了租房契约。
全程就几句话完事儿。
“客、客人”
“安静一点的独门独院。”
“客、客”
“啪!”
一锭银子被硬生生的打入桌面之内。
“够吗?”
点头。
掌柜呼唤了几个跑堂的,人手不够又叫了几个小二,众人合力这才从店门口隔出一条可通行的路来,然后引导着车队左拐,进入另一处街道口,最终车队隐没于聚贤楼的后院,一座三进院的大宅院里。
整个过程陈珂既没露面,也没落车。
户籍证明?
路引登记?
什么证明?什么路引?
掌柜的表示,我不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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