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大蛇丸不再犹豫,果断下令,“去天幕中显示的,‘旺财’被封印的那个区域。希望……还来得及。”
“是,大蛇丸大人。”兜立刻应道。
但眼中却隐隐闪烁着兴奋。
很快,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隐蔽的基地。
妙木山氤氲的仙气依旧,但自来也此刻的心境却与往昔截然不同。
被逆通灵术召唤而来的他,站在熟悉的石台上,第一次没有因为回归圣地而感到全然放松,反而心头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湿冷的石头。
“自来也,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在因为天幕而担忧吗?”深作仙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跳到他肩头,关切地问道。
老蛤蟆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慈和,但自来也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自来也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顺着话头说道:“是啊,深作仙人。天幕里揭示的那些东西……查克拉的真相、外界的入侵、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自来也没敢把纲手那番关于“防备”、“仙人非人”的尖锐质疑说出来。
面对教导自己仙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心里的那份猜忌就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深作仙人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小小的身躯似乎都佝偻了些。
“别说你了,孩子。我活了这么久,自以为对这个世界,对自然能量,对查克拉的流转都有些了解。可这天幕……”
“唉,我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看到的、理解的,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表象’。”
它的语气里充满了罕见的迷茫和沮丧。
“以往的三大圣地,在忍界眼中,超然物外。”
“现在看来,或许不是真的超然,而是……那些更高维度的存在,还没真正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罢了。”
“我们,也不过是更大池塘里,稍微显眼一点的……鱼。”
这话从深作仙人口中说出,分量极重。
自来也心中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连深作仙人都产生了这样的怀疑和无力感……
“对了,大蛤蟆仙人的伤势如何了?”自来也强迫自己转移话题,脸色却更加凝重。
上次他匆忙赶来,正是得知大蛤蟆仙人因为试图预言天幕的幕后存在,结果被某种无法理解的手段隔空反击。
被一“鱼竿”甩来,硬生生“钓”走了那双能够窥见命运的眼珠!
此事导致大蛤蟆仙人受创极大!
提到这个,深作仙人的神色明显黯淡下去。
它摇了摇头:“大老爷的伤势……还在缓慢恢复中,但距离痊愈,还差得远。”
“什么?!”自来也脸色骤变,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这都过去快两个月了!才只是‘开始恢复’?”
自来也简直难以置信。
大蛤蟆仙人是何等存在?
是妙木山的定海神针,是存活了远超千年的仙人。
其生命力和恢复能力应该匪夷所思才对!
可如此严重的伤势,过了这么久,竟然还在缓慢恢复?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自来也的脊椎爬升。
如果受伤的不是精通仙术、生命力磅礴如海的大蛤蟆仙人,而是换成其他忍者,甚至是他自己呢?
是不是意味着……连反应和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没了’?
天幕的幕后黑手,不仅仅是在“播放”未来,其本身的存在和力量,就已经达到了能够轻易重创、甚至抹杀忍界顶尖存在的恐怖层次!
这个认知让自来也感到毛骨悚然。
自来也怀着沉重的心情,跟随深作仙人走向大蛤蟆仙人沉眠的古老石殿。
“我们……去看看吧。”自来也低声说,既是请求,也是对自己此行的确认。
深作仙人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点头,小小的身影在前引路,透着一种萧索。“去吧,孩子。大老爷虽然沉眠,但若能感知到你来了,心里也会高兴些。”
它的声音很轻,带着长辈的关怀。
这话却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自来也一下,让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高兴?他这次来,心里装的可不是单纯的探望,而是带着木叶的疑虑、纲手的警告、以及他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被天幕搅动起来的、对一切古老存在的不安与审视。
大蛤蟆仙人庞大的身躯盘踞在中央的石台上,原本应该充盈着磅礴生命力和智慧感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干瘪,皮肤紧贴着骨骼,形如巨大的骷髅,无声地诉说着两个月前那场隔空袭击带来的严重消耗与折磨。
、带着痛楚的仙术能量涟漪从中渗出。
眼前的景象让自来也心头巨震,远比任何听闻都更具冲击力。
这位在他心中近乎全知全能的古老智者,竟被伤至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靠近,大蛤蟆仙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