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毫无温度的笑意:“生不了,也得生。这是我给他……赎罪的方式。”
宁次咽了口唾沫,试图从技术的角度寻找漏洞,或者说,试图让自己理解这种疯狂行为下的“效率”:“可是……有大蛇丸在,他不是可以……批量培养宇智波的婴儿吗?用细胞克隆或者……”
“不。”佐助断然否定,斩钉截铁,“实验体,不配冠以宇智波之名。”
佐助的眼神锐利如刀,“只有经由母体孕育、正常分娩而出的孩子,流淌着宇智波最正统血脉的后代,才能算作真正的宇智波族人。”
宁次沉默了。
他想象着那个失明、虚弱、躺在床上的宇智波鼬,被迫进行这种……繁殖任务。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这会死的吧……”宁次喃喃道,既是生理上的损耗,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崩溃,“宇智波鼬……他怎么可能愿意?”
佐助的冷笑声如同冰锥,刺破了庭院表面那层虚假的宁静祥和:“这,可由不得他。”
他望向小屋的方向,眼神漠然:“鼬的身体……早就废了。”
佐助话锋一转,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掌控感,“大蛇丸将他的身体‘调养’得不错。基本的生理机能维持得很好。只要负责‘照料’他的侍女,到了能够受孕的时期……把特制的药剂给他灌下去,就可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项普通的农业或畜牧业流程,而不是对一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落入如此绝境的亲兄长,实施最彻底的人格摧毁与身体奴役。
宁次久久无言。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同伴,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冷酷与偏执,看着他为“振兴家族”这一目标所选择的地狱般的道路。
阳光依旧明媚,婴儿的啼哭声依旧清脆,女子们的低语依旧温柔,但这一切美好表象之下,是足以冻结灵魂的黑暗与疯狂。
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化作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以及一句发自肺腑的、混合着惊骇、不解与一丝恐惧的评价:
“佐助……”
“你是个魔鬼吧。”
这句话,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更像是一种直面深渊后,对人性扭曲程度的终极确认。
佐助听到了,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沐浴在虚假的阳光下,守望着这个由他一手缔造的、建立在至亲无尽痛苦之上的、扭曲的“宇智波新生之地”。
对他而言,这是赎罪,是复兴,是他选择的道路,也是他内心某种巨大空洞与执念的具现化。
天幕外,忍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听闻的“秘密”震得魂飞天外。
让宇智波鼬生这么多孩子,用这种方式“复兴”家族?继承灭族者的名字?
木叶!
佐助死死咬着牙,双手指甲深陷肉中,鲜血淋漓。
他死死瞪着天幕中那个冷酷的“自己”,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冲击而无法抑制地颤抖。
那不是愤怒,不是认同,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自我怀疑。
未来的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
居然那样对待鼬…?
不过,这样似乎真的很不错啊!
否则,就自己一个人,就算再强,那也算不上是振兴宇智波一族吧。
佐助越长越觉得有道理,越长越兴奋,却没注意到,身边同学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天幕之下,众生百态,伦理的边界在现实的“可行性”与家族的“大义”面前,变得模糊而扭曲。
“还能……这样?”许多观看者最初的惊骇过后,竟慢慢品出了一种冷酷的“合理性”。
“佐助这、这简直是……”有人试图从道德上谴责,但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可是……你别说,仔细想想,好像……真的可行啊。”
“只要十几年,这些婴儿长大,接受佐助的教育和训练……那就是一个全新的、血脉纯正的宇智波一族!”
“是啊!看那数量,十几个婴儿是有的吧?还有怀孕的,几十年后,开枝散叶,一个庞大的宇智波家族绝对会再次屹立于忍界!”有人甚至开始计算起人口增长的潜力。
“嘶……不得不说,抛开手段不谈,宇智波佐助这小子……真是个‘天才’啊!居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复兴’家族!”
“这才对嘛!之前看他嚷嚷着要振兴宇智波,我还想他一个人怎么振兴。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说好的振兴一族,怎么能没有族人呢?没有族人,就算再强那也叫光杆司令,不叫振兴!”
“虽然听起来有点……那个,但一切为了家族嘛。”
“宇智波鼬当年灭族,本身也是罪孽深重,让他用这种方式赎罪,为家族延续血脉,也算是……因果报应?”
忍界众人,在最初的震撼后,竟有不少人从震惊转为一种略带悚然的“认同”或“理解”。
在血统论、家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