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那个强大的三忍大蛇丸,并未得到丝毫来自“魔神”的馈赠。
这一刻,大蛇丸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对着空气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连暂时舍弃羞耻心都做到了,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蛇丸死死地盯着香磷和那群力量暴涨的实验体,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和锐利。
问题不在呼喊这个行为本身,而在于……
香磷,这个“魔童”,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大蛇丸意识到,他可能远远低估了这背后所涉及的力量层次。
香磷心满意足地看着那群眼神狂热、力量暴涨的实验体,如同温顺的羊群一般,自觉地、秩序井然地走向他们各自的牢笼,甚至主动锁上了门。
这场面,比大蛇丸用任何咒印或威胁都要高效得多。
大蛇丸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一个箭步凑到香磷身边,那双金色的蛇瞳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探究:“香磷,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
香磷闻言,微微侧过头,用那双透过红色镜片也难掩高傲的眼睛瞥了大蛇丸一眼,小巧的下巴抬了抬,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
“大蛇丸,你这样是没用的。”
“什么?”大蛇丸一愣,似乎没明白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香磷撇了撇嘴,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笨”。
“你刚才不是也喊了吗?‘魔神大人,魔神大人’地喊,”
香磷模仿着大蛇丸那有些别扭的语气,丝毫不顾及大蛇丸的脸面。
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心里一点也不虔诚,甚至还在怀疑魔神大人的伟力!”
“所以,无论你怎么喊,喊多大声,你都是没办法获得魔神大人的力量的!”
大蛇丸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才那番羞耻的尝试和内心的怀疑,竟然被这个小丫头完全洞悉了。
一丝罕见的、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他脸上的窘迫的红晕一闪而过。
大蛇丸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这份尴尬。
“咳咳……”他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研究者的冷静,但语气中仍带着难以置信,“只有……虔诚?纯粹的信仰,就能获得力量?”
这对他这个信奉科学、禁术和利益交换的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香磷像是被这个问题冒犯到了,两眼一瞪,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当然了!怀疑是对魔神大人最大的亵渎!唯有全身心地信奉、奉献,将一切,包括灵魂和生命,都交托给魔神大人,才能感受到祂的无上伟力,才能得到祂的恩赐!”
香磷看着大蛇丸那依旧带着探究和不解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
最后哼了一声,捏捏小拳头,似乎不开心了。
大蛇丸看着香磷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金色的蛇瞳微微闪烁,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信仰或许需要虔诚,但让这群原本各怀心思的实验体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狂热,绝不仅仅是几句空泛的赞美就能做到的。
更何况,香磷刚刚的演讲,简直胡说八道,毫无逻辑,破绽百出!
大蛇丸压下心中的波澜,用带着探究的语气缓缓问道:“就算魔神大人确实伟大,但信仰的转变并非易事。香磷,告诉我,他们……怎么会因为你那几句话,就瞬间变得如此虔诚了?”
大蛇丸紧紧盯着香磷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香磷闻言,眨了眨她那双大眼睛,脸上露出了真正的困惑,反问道:“我那几句话有什么问题吗?魔神大人就是那么伟大啊。”
她的表情纯粹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如同“太阳是热的”这样的基本事实。
大蛇丸沉默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他明白了,跟这个被狂热信仰填满的小鬼讲逻辑是行不通的。
她要么是真的认为自己的话语本身就具备这种魔力,要么……就是她下意识地动用了一种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力量,或者,她故意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
以大蛇丸对香磷“魔童”本性的了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熊孩子绝对没说实话。
就在这时,香磷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之前的高傲和嫌弃瞬间被一种火热的好奇和……某种跃跃欲试所取代。
她凑近大蛇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用一种带着诱惑又天真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发现了……那大蛇丸,你要不要自己试试看?”
大蛇丸心中警铃大作!
试?
试什么?
怎么试?
联想到香磷在草忍村的“战绩”和那随心所欲、毫无束缚的行事风格……
大蛇丸丝毫不怀疑她所谓的“试试”可能蕴含着极大的风险。
大蛇丸可不想变成那群实验体一样,脑子里只剩下“魔神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