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欧洲战争结束时,经过几个月的海上航行,大秦南下舰队与王离的海军汇合后,终于劈波斩浪,抵达了这片传说中的南方大陆。当海岸线出现在视野中时,船上的将士与学者们纷纷涌上甲板,望着眼前陌生的土地——沿岸是低矮的灌木丛与赤红的沙土,远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天空中盘旋着从未见过的彩色飞鸟,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草木清香,一切都透着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传令下去,全军登陆!”王离身着海军将军甲,立于旗舰船头,手中令旗一挥。舰队缓缓驶入一处天然港湾,港湾水深平缓,避风条件极佳,正是建立基地的理想之地。将士们驾驶着小艇,分批登陆,手持燧发枪警惕地探查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便开始卸载物资——木材、铁器、粮食、工具,以及搭建营地所需的帆布与绳索。
秦军将士们效率极高,仅用十日便在港湾沿岸建起了一座简易的堡垒,王离将其命名为“镇南城”,寓意“镇守南方疆土”。堡垒以夯土为基,外围筑起木质栅栏,内部搭建起整齐的营房、粮仓、军械库与议事厅,港湾内停泊着舰队的蒸汽船,时刻保持着戒备。这座堡垒便是大秦在澳洲的第一个前进基地,也是后续探索与拓殖的核心据点,后世之人便将这片港湾称为镇南港。
基地稳固后,王离立刻下令组建三支探险队,分别向澳洲内陆、东海岸与西海岸进发,进行地形测绘与资源勘探。每支探险队由十名秦军士兵、两名学者、一名工匠与一名翻译组成,配备燧发枪、绘图工具、采样器皿与交换用的丝绸、铁器,士兵负责护卫安全,学者负责记录风土人情与动植物,工匠则负责修理工具与搭建临时营地。
向东海岸进发的探险队,在出发后的第三日便遭遇了澳洲原住民。那是一个清晨,探险队正在一处溪流旁取水,突然听到丛林中传来沙沙声,士兵们立刻端起燧发枪,警惕地瞄准丛林。片刻后,十几个身着兽皮、赤着双脚的原住民从丛林中走出,他们身材不高,皮肤黝黑,头发卷曲,手中握着石斧与长矛,眼中满是警惕与好奇,围着探险队形成一个半圆。
秦军将士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群,他们的狩猎采集生活方式让众人感到无比惊奇——身上没有衣物,仅用兽皮遮挡身体;工具是粗糙的石器与木器,没有金属制品;语言是晦涩难懂的音节,彼此之间只能通过手势交流。领队的学者示意士兵们放下武器,拿出随身携带的丝绸与铁器,缓缓走向原住民,将这些新奇的物品放在地上,做出交换的手势。
原住民们好奇地打量着丝绸与铁器,伸手触摸着光滑的丝绸与冰冷坚硬的铁器,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一名年长的原住民走上前,拿起一块铁器,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又用石斧轻轻敲击,发现铁器远比石器坚硬锋利,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转身对同伴们说了几句,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石斧与长矛,从背上取下猎物的皮毛与一些色彩斑斓的贝壳,放在丝绸与铁器旁,示意交换。
就这样,秦军与澳洲原住民完成了首次接触。接下来的几日,探险队与原住民们朝夕相处,学者们通过手势与简单的音节交流,详细记录下他们的生活习俗——他们以狩猎袋鼠、采集野果为生,居住在简陋的树皮屋中,没有文字,通过口述传承历史与传说。将士们则教会了原住民使用铁器切割猎物,原住民们也带领探险队寻找水源与可食用的植物,双方建立起初步的信任。
与此同时,向内陆进发的探险队则遭遇了更多奇特的动植物。他们在草原上见到了跳跃前进的袋鼠,这种腹部有育儿袋、用后肢跳跃的动物让学者们惊叹不已,连忙绘图记录,称之为“袋兽”;在溪流中发现了嘴部扁平如鸭、浑身覆盖着短毛、脚趾间有蹼的鸭嘴兽,这种兼具鸟类与哺乳动物特征的动物,让学者们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详细描述其外形与习性;还有体型巨大的鸸鹋,高约丈余,奔跑速度极快,士兵们试图靠近,却被其锋利的爪子击退。
更让探险队震惊的是,在一处干涸的河床旁,他们发现了巨型有袋类动物的骨骼化石。这些骨骼巨大无比,股骨长达丈余,牙齿锋利如刀,显然属于某种早已灭绝的巨型动物。学者们小心翼翼地清理化石,将其完整地挖掘出来,带回临时营地。看着这些巨大的骨骼,学者们纷纷展开联想,推测这可能是上古时期的“古异兽”,与中原传说中的巨兽颇为相似。一名精通药理的学者突然说道:“这些化石质地坚硬,纹理特殊,倒与中原一些中药中的‘龙骨’颇为相似,或许以前的中药,正是这类古生物的化石!”这一发现让众人茅塞顿开,考古学研究的雏形在这片陌生的大陆上悄然出现。
探险队将发现的化石、动植物标本与测绘图纸源源不断地送回镇南城,王离看着这些新奇的资料,心中充满了兴奋。他深知,澳洲大陆不仅有着独特的生态环境,更可能蕴藏着丰富的资源。在安排探险队继续探索的同时,王离将更多精力放在了两条关键线路的开拓上——一是寻找从南美洲东岸返回大秦的“顺风回家之路”,二是在澳洲内陆寻找巨量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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