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尔加河的冰雪在春日暖阳下消融,潺潺流水裹挟着碎冰,向东奔涌而去。河畔的草地渐渐泛绿,柳枝抽出新芽,本该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伏尔加河流域却弥漫着浓重的战云。大秦的补给船队逆河而上,满载着火药、铅弹、粮草与药品,缓缓驶入联军营地。船队带来的不仅是维持战争的物资,还有扶苏的亲笔圣旨——由于大秦本土与伏尔加河相距万里,军情瞬息万变,扶苏特授予韩信便宜行事之权,凡事可先执行后汇报,切勿因等待诏令贻误战机。
韩信捧着明黄色的圣旨,心中百感交集。陛下的信任让他备受鼓舞,但也让他愈发感受到身上的重担。他召集众将宣读圣旨,帐内将领们齐声高呼“陛下英明”,士气为之大振。韩信将圣旨小心收好,沉声道:“陛下赋予我等临机处置之权,是信任,更是责任。罗马联军十万之众已分三路东进,来势汹汹,我们必须谨慎应对。”
此时,斥候已探明罗马联军的部署:卡拉卡拉亲率四万主力军团,沿伏尔加河南岸东进;日耳曼雇佣兵与高卢骑兵组成两万西路军,从草原迂回;希腊城邦军队与亚美尼亚骑兵组成四万东路军,沿伏尔加河北岸推进,三路大军呈合围之势,直指联军的核心防线。
“罗马人想凭人数优势将我们包围歼灭,”韩信指着地图上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们忘了,伏尔加河的地形由我们掌控。传我命令,放弃前沿三座沙袋堡垒,将罗马主力诱至中游的葫芦谷地带——那里河道狭窄,两岸是高地,正是预设的战场。”
众将领虽有疑虑,但对韩信的战术眼光深信不疑,纷纷领命而去。联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后撤,故意在前沿堡垒留下部分粮草与破损的武器,营造出仓促撤退的假象。匈奴骑兵则伪装成溃散的败兵,朝着葫芦谷方向逃窜,沿途丢弃帐篷与牲畜,进一步迷惑罗马联军。
卡拉卡拉率领的主力军团很快抵达前沿阵地,看到空无一人的堡垒与散落的物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东方人果然不堪一击,”他对身旁的副将说道,“他们连我们的前锋都抵挡不住,传令下去,加速进军,务必在葫芦谷追上敌军,将其一举歼灭!”罗马士兵们士气大振,沿着伏尔加河南岸,朝着葫芦谷疾驰而去。
葫芦谷位于伏尔加河中游,河道在此处陡然收窄,宽不足百丈,两岸是陡峭的高地,长满了干枯的野草与灌木。韩信早已将主力部署完毕:三十门弗朗机速射炮与五十门玄鸟火箭炮隐蔽在南岸高地的树林中,炮口对准河道与谷口;两千名燧发枪兵分成四队,分别占据两岸高地的射击阵地,枪口瞄准河道中央; 呼拓率领剩余的两万匈奴骑兵,隐蔽在北岸高地的密林里,只待信号便发起冲锋。
正午时分,罗马主力军团的先头部队抵达葫芦谷口。他们小心翼翼地探查一番,并未发现敌军踪迹,便回报卡拉卡拉。卡拉卡拉策马来到谷口,观察着地形,心中虽有一丝疑虑,但歼灭敌军的渴望让他失去了警惕。“全军渡河,快速通过葫芦谷!”他下令道。
罗马士兵们纷纷涌入河道,架起浮桥,重装步兵们手持方盾,小心翼翼地踏上浮桥,朝着北岸行进;骑兵们则牵着战马,在浅水区涉水渡河。一时间,河道内人声鼎沸,罗马士兵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河道中,如同一群迁徙的蚂蚁。
“时机已到!”韩信立于南岸高地的指挥台上,看到罗马军队渡河过半,当即举起令旗,“火箭炮齐射!”
五十门玄鸟火箭炮同时点火,数十枚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尾,呼啸着飞向河道两岸的干枯草丛。火箭落地瞬间,火星四溅,干枯的野草与灌木迅速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将整个葫芦谷笼罩。罗马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大火吓懵了,河道两岸的火势越来越旺,灼热的空气让人窒息,许多士兵被火焰灼伤,惨叫着四处逃窜。
“火炮营,轰击浮桥!燧发枪兵,封锁河道!”韩信继续下令。
三十门弗朗机速射炮同时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向河道中的浮桥。木质浮桥瞬间被炸毁,正在桥上行走的罗马士兵纷纷坠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卷走。两岸的燧发枪兵扣动扳机,密集的铅弹如雨点般落在河道中的罗马士兵身上,鲜血染红了河水,浮尸顺着水流漂向下游。
卡拉卡拉见状,心中大惊失色,高声下令:“撤退!快撤退!”但此时河道中已是一片混乱,士兵们争相后退,互相推搡踩踏,许多人在混乱中被挤入河中,或是被自己人的武器误伤。
“匈奴骑兵,出击!”韩信一声令下,北岸高地的密林之中,两万匈奴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出,挥舞着弯刀与长矛,朝着河道中的罗马士兵发起猛攻。骑兵们冲入混乱的罗马军队中,如入无人之境,弯刀劈砍,长矛穿刺,罗马士兵们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罗马军团的重装步兵们试图组成方阵抵抗,但在大火、火炮与骑兵的三重打击下,方阵早已溃散。日耳曼雇佣兵与高卢骑兵想要前来支援,却被两岸的大火与密集的火力阻挡,只能在谷口焦急地徘徊,眼睁睁看着主力部队被歼灭。
这场战役打得异常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