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西海岸的大秦营地外,寒风卷着松针的清香,掠过广袤的平原。徐福领着陈胜、吴广两名悍将,以及扶余、鲜卑、乌桓三部的向导,身后跟着徐岳、陈禾、白仲三位饱学之士,正穿梭在茂密的红松林中,寻找着那日惊鸿一瞥的海岸萨利希人。
林间雾气氤氲,参天的红松遮天蔽日。一行人手持砍刀,劈开拦路的荆棘藤蔓,走了整整半日,却连萨利希人的影子都未曾瞧见。陈禾拄着一根树枝,喘着粗气,忽然眼前一亮:“徐统帅!依我看,这般在林子里瞎转不是办法!萨利希人以渔猎为生,定然依水而居!我们不如沿着河流寻找,定能有所收获!”
徐福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笑道:“陈先生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了!”
一行人当即改变路线,循着潺潺的水声,向着河流的方向走去。又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树林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河流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成群的三文鱼在水中肆意穿梭。而河边的浅滩上,正有十几个身着兽皮、手持石矛的萨利希人,正忙着用渔网捕鱼,欢声笑语随着河风飘了过来。
徐福连忙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他们与萨利希人相距尚有数十步,不敢贸然靠近,只是纷纷伸出手,对着对方比划着友好的手势——挥手、微笑、摊开手掌示意无恶意。
萨利希人听到动静,纷纷转过身来,警惕地打量着这群衣着奇特、面貌陌生的来客。他们手中的石矛下意识地握紧,脚步微微后退,却并未转身逃窜,只是睁着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徐福一行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陈胜与吴广悄然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目光警惕地盯着萨利希人,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便会立刻护着众人撤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白仲忽然眼睛一亮,从背上的行囊里掏出一条用油纸包裹的咸鱼。这咸鱼是用大秦的精盐腌制而成,肉质紧实,香气浓郁。他高高举起咸鱼,对着萨利希人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做了个咀嚼的动作。
“试试这个!”白仲扬声道,“民以食为天,再陌生的人,也挡不住食物的诱惑!”
说罢,他猛地将咸鱼向着萨利希人扔了过去。咸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恰好落在了一名身材高大的萨利希人脚边。
萨利希人顿时骚动起来,他们互相看了看,眼中满是犹豫。那名身材高大的萨利希人,弯腰捡起咸鱼,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咸香扑面而来。他迟疑了片刻,终究抵不住诱惑,撕下一小块鱼肉,放进了嘴里。
鱼肉入腹,咸香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萨利希人常年吃的是淡味的生鱼或烤肉,哪里尝过这般美味?他顿时眼睛一亮,对着同伴们咧嘴一笑,将手中的咸鱼撕成小块,分给了身边的人。
徐福见状,忍不住对着白仲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子,倒是真有办法!”
白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眉宇间透着几分骄傲:“徐统帅过奖了!我爷爷可是杀神白起,当年他征战六国,收服异族的法子多着呢!这点小伎俩,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罢了!”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那名最先吃鱼的萨利希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徐福一行人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嘴里说着意义不明的话语,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一会儿指着河流,一会儿指着远方的山林,一会儿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徐福与众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露喜色。他们连忙也跟着比划起来,一会儿指着自己的营地方向,一会儿又做出邀请的手势。双方鸡同鸭讲,靠着肢体语言连说带比划,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那名萨利希人才勉强明白了徐福的意思——邀请他们去营地做客。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徐福一行人,领着这十几个萨利希人,踏上了返回营地的道路。
营地的建设,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按照规划,营地外围要修建三层木栅栏,用以抵御野兽与外敌的侵袭,如今第一层堪堪完工,一根根粗壮的红松原木深深扎入地下,透着几分坚不可摧的气势。
回到营地时,已是暮色四合。那十几个萨利希人站在营地门口,望着高耸的木栅栏与里面错落有致的木屋,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却迟迟不肯迈步进营。显然,他们心中依旧存着警惕,也担心自己出来太久,部落里的族人会担心。
白仲见状,连忙又从行囊里掏出几条咸鱼,塞到那名领头的萨利希人手中,又指了指营地的方向,做了个“明天早上再来”的手势。
萨利希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着徐福一行人比划了个感谢的手势,便带着同伴们,匆匆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徐福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遗憾:“可惜了,没能让他们进营看看,不然也能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大秦的实力。”
白仲却是一脸笃定:“徐统帅放心!这些人尝过了咸鱼的甜头,明天一早,定会带着更多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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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邯此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徐统帅,此地荒无人烟,夜里怕是不太平。我们白天勘探时,已经在附近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