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十里长亭,扶苏亲自前来送行。文武百官也纷纷到场,就连一直闭门不出的项梁与范增,站在人群之中。
“陛下,保重!”项羽翻身上马,对着扶苏抱了抱拳。虞姬也骑着马,在他身旁盈盈一礼:“臣妾拜别陛下。”
扶苏望着二人,眼中满是不舍与敬重。他知道,项羽的离去,不仅意味着一位盖世英雄的归隐,更意味着昔日楚地百姓心中的怨恨,也将随之烟消云散。他缓缓抬手,对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揖:“项侯,夫人,一路顺风!朕代天下百姓,感谢你们!”
这一揖,是为项羽放下执念、归顺大秦的胸襟,是为虞姬深明大义、安抚夫君的智慧,更是为那句流传已久的“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谣言,彻底画上了句号。从今往后,天下再无楚秦之分,只有一统的大秦,只有共沐皇恩的华夏儿女。
项羽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扶苏,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调转马头,与虞姬一同策马西去。骏马踏起的尘土,渐渐模糊了他们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上。
扶苏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项梁。这位昔日的楚国名将,如今已是满头白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他望着项羽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欣慰,有不舍,更多的却是无奈。
“项先生,”扶苏轻声问道,“如今项侯已然远去,先生有何打算?”
项梁缓缓转过身,对着扶苏躬身一拜:“陛下,输了就是输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昔日楚国已亡,复楚之事,早已毫无希望。纵使臣再如何努力,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如今更是后继无人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臣愿入太史署,编纂楚史。”
他心中清楚,楚国的辉煌与落寞,不该被历史遗忘。编纂楚史,既是对故国的缅怀,也是他能为楚国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
扶苏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项梁此举,既是对现实的妥协,也是一种无声的坚守。他转身对身旁的太史令道:“传朕旨意,任命项梁为太史署修撰,专职编纂楚史,所需史料、人手,尽数配齐。”
“臣遵旨!”太史令躬身领命。
项梁眼中满是感激,再次躬身行礼:“谢陛下成全!”
一旁的范增,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落寞。这位曾经被项羽尊为“亚父”的谋士,自被扶苏骗来咸阳后,便一直郁郁寡欢。他暗中联系了不少昔日楚国的旧部,本想等待时机,再图复楚大业,可如今项羽归隐,项梁一心修史,他的那些谋划,终究还是成了泡影。他望着远方,长长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离去。扶苏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言。他知道,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痛,总有一天,范增会真正放下执念。
送走众人,扶苏心情大好,转身返回咸阳宫。刚踏入寝宫,一名内侍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喜色:“陛下,大喜!娘娘她……娘娘又怀孕了!”
“什么?”扶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你说什么?月瑶怀孕了?”
“回陛下,千真万确!”内侍连忙点头,“方才太医前来诊脉,已经确认娘娘有孕两个多月了!”
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来,扶苏一把抓住内侍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月瑶现在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
“娘娘一切安好,只是有些嗜睡,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让娘娘安心静养便可。”
扶苏不再多问,大步流星地朝着李月瑶的寝宫走去。刚踏入宫门,便见李月瑶正斜倚在软榻上,脸色红润。几名太医正站在一旁,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扶苏摆了摆手,快步走到软榻边,握住李月瑶的手,轻声问道,“月瑶,身子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李月瑶笑着摇了摇头:“陛下放心,臣妾很好,就是总觉得困。”
一旁的太医上前回话:“启禀陛下,娘娘脉象平稳有力,腹中龙裔康健,如今已有两个多月身孕。只需安心静养,饮食清淡,便可平安顺遂。”
扶苏闻言,心中大石落地。他低头看着李月瑶没什么变化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这是他与李月瑶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大秦的又一位皇子或公主。他转头对身后的内侍道:“传朕旨意,赏赐娘娘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上好补品若干。另外,赏赐太医们每人黄金五十两,锦缎十匹!”
“臣等谢陛下隆恩!”太医们连忙躬身谢恩。
李月瑶轻轻拍了拍扶苏的手:“陛下,不必如此铺张。”
“你怀着咱们的孩子,这都是应该的。”扶苏笑着说道,“往后你就安心静养,什么都不用操心,宫中的事务,自有其他人打理。”
当晚,扶苏便下旨,令宫中上下悉心照料李月瑶的起居,不得有丝毫懈怠。
第二日,大秦的《咸阳日报》头版头条,用醒目的朱红大字刊登了这一喜讯——“皇后娘娘身怀龙裔,大秦上下举国同庆”。报纸一经刊印,便被争抢一空。咸阳城内,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庆祝这一盛事。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