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后面的队伍,将骑兵撞下马背;有的则带着火焰冲向战壕,却在半路被陷阱中的木桩绊倒,连同骑兵一起葬身火海。火海中,匈奴骑兵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火焰的噼啪声混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好!打得好!”棱堡内的秦军士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欢呼起来,之前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扶苏却没有丝毫懈怠,他看到北侧的三队匈奴骑兵依旧在冲锋,距离战壕已不足百步,立刻下令:“夏侯兄,第二十一至第五十辆火箭炮,目标北侧匈奴主力,发射普通火箭!”
三十辆火箭炮同时调整方向,对准北侧的匈奴骑兵。“点火!”随着一声令下,960枚普通火箭呼啸而出,这些火箭的弹头上裹着铁皮,里面装满了硫磺火药,落地后会炸开,预制的铁制破片如同暴雨般飞溅。火箭落在匈奴骑兵中间,爆炸声接连不断,铁碎片四处飞溅,不少骑兵被碎片击中,要么落马身亡,要么重伤倒地。原本密集的骑兵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混乱开始蔓延。
高地上的左贤王与白羊王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通红,满是难以置信。左贤王指着火箭炮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那……那铁管竟有如此威力?这不是神迹,是魔鬼的武器!大秦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羊王脸色铁青,却依旧咬牙道:“不能退!咱们已经折损了这么多人,若是现在撤退,不仅拿不下扶苏,还会被秦军追击!继续冲锋,让后面的队伍补上,就算填了这些战壕,也要冲进去!”
左贤王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马刀,刀刃指向棱堡:“所有儿郎听着!谁后退,我就斩了谁!跟着我冲,活捉扶苏,富贵享不尽!”说完,他催动战马,亲自率军向主棱堡冲锋。后面的匈奴骑兵虽然恐惧,但在将领的威逼下,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原本混乱的阵型,渐渐又重新聚拢起来。
“陷阵营,守住西侧小棱堡!”周勃站在主棱堡上,看到西侧的火海渐渐变小,残存的匈奴骑兵开始向西侧的小棱堡逼近,立刻高声下令。一千名陷阵营士兵早已整装待发,听到命令后,立刻通过战壕之间的通道,快速向西侧的小棱堡支援。他们身披六十斤重的步人甲,却丝毫没有影响速度,在战壕中快速移动,很快便抵达西侧小棱堡。
“组成枪阵!”陷阵营的士官高声喊道,士兵们立刻排成三列,前排士兵手持圆盾,将盾面贴在地面,挡住骑兵的马蹄;中排士兵半蹲,长枪从盾缝中伸出;后排士兵则站立,长枪斜指天空。这种枪阵如同刺猬的尖刺,专门克制骑兵冲锋。匈奴骑兵冲到战壕前,战马要么被陷阱中的木桩绊倒,要么被前排的圆盾挡住,马背上的骑兵失去平衡,纷纷摔落马下,刚一落地,就被中后排的长枪刺穿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战壕。
“弩兵,自由射击!”扶苏站在了望台上,看到东侧的两队匈奴骑兵开始迂回,试图绕开火海,进攻东侧的小棱堡,立刻下令。战壕内的弩兵再次起身,举起弩机,对准靠近的匈奴骑兵扣动扳机。密集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出,匈奴骑兵不断中箭倒地,有的骑兵被射中战马,连人带马摔进沼泽,很快便被淤泥吞没。
热气球上的旗语兵一刻不停地传递着消息:“东侧匈奴骑兵已到沼泽边缘,正在寻找通路!”“北侧匈奴骑兵调整阵型,分两队向主棱堡左右两侧冲锋!”“西侧残存匈奴骑兵不足千人,正在向后撤退!”
扶苏根据旗语快速调整部署:“夏侯兄,调十辆火箭炮到东侧,阻拦迂回的匈奴骑兵,用燃烧弹封锁他们的通路!周兄,派两百名陷阵营士兵支援东侧小棱堡,加固防御!”
“得令!”夏侯婴与周勃立刻执行命令。十辆火箭炮马车在士兵的驱使下,快速通过战壕之间的横向通道,抵达东侧棱堡。士兵们迅速调整发射角度,对准正在沼泽边缘寻找通路的匈奴骑兵,发射了一轮地狱火燃烧弹。火焰瞬间在沼泽边缘蔓延,形成一道火墙,将匈奴骑兵的退路与通路全部封锁。两百名陷阵营士兵则手持圆盾,快速向东侧小棱堡移动,很快便与那里的守军汇合,加固了盾墙与枪阵。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太阳渐渐升到天空正中,河曲滩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匈奴骑兵死伤近万人,滩涂北侧与西侧堆满了尸体和战马,鲜血顺着滩涂的斜坡流淌,在低洼处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残存的匈奴骑兵脸上满是恐惧,冲锋的势头越来越弱,不少人开始偷偷向后退缩。
左贤王与白羊王站在高地上,看着尸横遍野的滩涂,眼中满是绝望。他们从未想过,十万大军在秦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那些能喷火的铁管、坚固的土堡、密集的战壕,还有秦军士兵的顽强抵抗,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白羊王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大哥,再打下去,咱们的人就要拼光了。秦军的武器太厉害,咱们根本冲不进去,不如先撤退,再想办法。”
左贤王死死盯着棱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也知道白羊王说得对。他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不甘:“撤!暂时撤退!把尸体和伤员都带走,咱们在北侧十里处扎营,明日再攻!”
号角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