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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女李贞(2 / 3)

比二丫大两岁,大丫成婚第一年,过年时曾跟着王七一一块从泗州回钟离,那时才知道妹妹二丫已经在秋日里成婚了。

说来也巧,她爹给二丫选的夫君老家也是泗州盱眙县的,和大女婿是一个县的人。

二女婿姓“李”名“贞”。

老实说,老李家的家境和老王家差不多,在泗州盱眙县时都是家中有田地的自耕农,虽然达不到小地主这个份上,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殷实庄稼户。

可惜,这时候民间自耕农的抗风险能力实在是太差了,虽说家中名义上是拥有属于自家的田地的,但一旦发生天灾人祸,自耕农的田地就被地主豪强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弄走了。

老李家就是这种情况,李贞下面有四个亲弟弟,原本在盱眙县时家境甚至要比老王家还好些,他年少时也曾上过几年私塾,是个识文断字的人,然而在经历过天灾人祸,老父亲李七三去世后,老李家险些就散了。

自李贞父亲去世后,作为长兄的他为了避难遂带着母亲和弟弟们从泗州盱眙县迁移到濠州临淮东乡,虽然遭了一番大难,但幸好李家的家底还剩下些,等李家一大群人来到临淮后就在此地置办了房屋、买了十几亩田地,机缘巧合下同老朱家结了亲,迎娶了老朱家的二丫头朱佛女,朱、李两家从泗州盱眙县迁移过来的人算是彻底绑到了一起。

元汐边往前走着,边蹙眉好好扒了扒脑海中的记忆,这才从朱家过年时的场景中,想起来了一个容貌端正、敦厚节俭的青年男子身影,大年初二老朱家在吃回门饭时,李贞就紧挨着二丫坐在一块,话虽然不多,但每每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又兴许是家中长子又遭过难的缘故,他给大丫的印象就是一个沉默谨慎的老实人。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明了这一点,无论是赵大娘还是汪大娘在聊天时都对元汐说了,孤庄村的人对李贞这个朱家二女婿的印象非常好,毕竟能背着麻袋沿着黄土路行走数十里路来给老丈人家送粮食接济未婚小舅子的人,在任何时候看都是一个难得的热心肠的好女婿、好姐夫了。

李贞对重八好,重八对这个比他大了整整十岁的姐夫也很尊敬。

回忆到这些信息,元汐不由舒了口气,李贞人品好,性子也老实,那她就不担心等自己娘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后,他会对自己妹妹不好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娘家在任何时候都是出嫁女的底气,朱家本身就贫寒,又常常需要李家接济。

眼下朱家连“家”也没了,元汐担心二丫这个李家长媳这几年在老李家的日子会不好过,毕竟李贞上面有一个老母,下面还有四个弟弟,长媳没有娘家做依靠了,那么底下的四个妯娌会是好相与的?

元汐抿了抿唇,深深觉得她不能这样子去李家看望妹妹。

她是去给二丫做娘家依靠的,如此落魄的寻上门,保不准会被认为是上门打秋风呢?

这样一想,元汐遂加快步伐,匆匆往前又行走了两里地后,头顶上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月亮也慢慢从东边爬了上来。

元汐钻进了一片沿路的林子里,一直往深处走终于找到了一头约莫有七、八十斤重的小野猪一拳打死,看到草丛中有两只肥兔子又从地上捡起两颗碎石子“砰、砰”两声精准地砸过去,灰色的野兔立刻应声而倒。

她将大背篓从背上取下来,直接将老刘家给他的吃食布袋子塞进放衣服的大包袱里,把小野猪团吧一下用力压到箩筐底部,两只肥兔子放在野猪上面,将大包袱往身前一挂,顶着头顶之上的明亮月光,在林子中又仔细搜寻了一番,竟然发现了一棵很粗的野桑葚树。

野桑葚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树冠长得又高又大,长在低处的桑葚已经被人给拽完了,一些枝干还被人给掰折了,干枯的枝叶斜斜地耷拉在树干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元汐抬头往上望,在月光之下,只能隐隐约约瞧见非常高的枝头上还剩下一些红色的桑葚,她遂将右手放在粗糙的树干上从手心内释放了一些木系异能,眨眼的功夫,那些被人拽断不少树枝的桑葚树就重新焕发了生机,不仅挂在高枝上的红色桑葚变成了紫红色,连低处断裂的树枝都重新从断裂处生长出来了长长的新枝,新枝上很快也挂了满满一枝紫红色的小果。

元汐抬手从低枝上揪了几颗新长出来的紫红色桑葚放进嘴巴里尝了尝,一个字:甜!

浓郁的甜味中还带着一丝丝微酸,果实饱满,汁水充足,怕是如今的地主老爷们都没吃过品质这般好的桑葚果。

元汐心中满意了,从挂在身前的大包袱内取出了一件衣裙,底部和两条袖子全都挽起来打了几个节,将其变成了一个大袋子就“蹭蹭蹭”地将能够到的桑葚全部摘了下来,估摸着有二十斤左右,她就停手了,将满满一袋新鲜桑葚果堆放在了背篓顶部。

眼看着有肉、有水果了,放在这年月看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上门礼了。

元汐不再在林子内搜寻看了,直接重新将大背篓背起来,转身快步走出了林子。

长长的黄土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元汐独自一人在月光下赶路,对夜空中幽幽传来的“嗷呜嗷呜~”狼嚎声充耳不闻,她脚步不停歇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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