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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穿元(2 / 3)

胆敢以下犯上的杀了一个蒙古人,那可不得了了!简直是欺天啦!别说这个持刀者不能活了,他家的家产也得全部被官府没收 ! 甚至余下的全家老小还能不能安稳过日子,都得看那手持锋利弯刀的元兵究竟仁不仁慈,想不想要打击报复了!

元汐越梳理记忆,眉头就蹙得越紧!简直是造孽啊!

在这个混乱又黑暗的吃人世道里,她这辈子的新身份好巧不巧就是一个南方汉人,甚至还是一个刚刚新寡的南人妇女,按照朝中的身份等级来说,那她的社会身份就处于最低等中的最低等,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的。

原主姓“朱”,很多年都没有一个属于她的正经名字,在家里做姑娘时被人称呼为“朱大丫”,等到及笄准备嫁人时父母才给她正式娶了个大名——“朱福女”,然而“朱福女”这个名字也没喊几天,等成婚做了新妇后,别人再称呼她时就直接是简简单单的二字——“朱氏”了。

在娘家时,朱氏的父母一共生了六个孩子,朱大丫排行第四,上面有三个亲哥哥,下面还有一个亲妹妹和一个亲弟弟。

老实说,大丫的原生家庭是极其困窘的,家中世世代代都是贫农中的贫农,在这偌大的到处都是土地的大元朝内,有田地的人海了去了,偏偏朱家人比较悲催,连一小块属于他们自家的薄田都没有,朱家人祖祖辈辈都是靠着给地主做佃农才得以勉强苟活在这乱世里的。

朱家的祖籍本是江苏句容人,后来为了活命,大丫的祖父朱初一就带着她未成年的大伯朱五一和她的未成年父亲朱五四一同渡过长江,来到了北边的泗州盱眙县给当地地主做佃农,奈何在这个看出身的世道内,纵使大丫的祖父如同一头老黄牛一样每一日都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地在田地内耕耘,可惜直至干到死,在他蹬腿闭眼时,老朱家还是一贫如洗。

自祖父死后,大丫家中就分家了,她的大伯朱五一带着大伯娘刘氏以及四位堂哥重一、重二、重三、重五一大家子人离开盱眙县,跑到西边的濠州钟离县当佃农了,后来大丫的父亲朱五四也在泗州活不下去了,遂带着她的母亲陈氏和大哥朱重四、二哥朱重六一块前去濠州钟离县投奔大伯一家了。

等废了好一番波折后,他们一家子也总算是在濠州钟离县安了家,紧跟着大丫的母亲又生下了她的三哥朱重七,大丫、以及她二妹朱佛女和幼弟朱重八!

回忆到此处,元汐忍不住攥了攥手指,在心里为老朱家抹了一把辛酸泪,同时脸上也浮现了一抹忧虑。

根据原主记忆显示,她是十七岁时从濠州钟离的老朱家嫁到泗州盱眙的老王家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算是嫁回老家了。

虽然老朱家穷得叮当响,但是不得不说老朱家的人长得都不错,原主的大哥是靠着举全家之力花钱娶的媳妇,但原主的二哥却是女子自带嫁妆也要倒贴进老朱家里做儿媳妇的,而原主的三哥更是靠着一张俊俏的脸蛋早早就赘到小地主家给人家女儿做倒插门的上门女婿了。

朱福女和她妹妹朱佛女及笄后也嫁的不错。

朱福女的夫君名叫王七一,她刚刚嫁过来时,老王家的家境在这庄子里还算是挺不错的。

老王家一共有二十亩好田,公公王五六还是一个身材极其健壮的杀猪匠,能将一把杀猪刀挥舞的虎虎生风,可惜虎父生犬子,原主的公公厉害,但原主夫君王七一的身子骨却十分单薄,走路都喘气,有时候夫妻二人同房时都没甚力气,以至于小两口成婚好几年了愣是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谁都知道这是男方的问题,毕竟朱福女除了容貌生的好外,那力气比起自己公公来说也小不到哪里去,平时杀猪时都是靠着她帮忙按猪的,因而纵使是没有生下孩子,她也没让婆家人多生出什么埋怨来。

如果日子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纵使是苦于迟迟没有孩子,但也是能活得下去的,然而好景不长,在朱福女虚岁二十一这年,也就是至正四年,天公不做美了。

这一年,先是春日大旱,田里没法春耕了,而后又是黄河泛滥,发起了大洪水,盗贼蜂起。

旱灾眨眼间饿死了一大波人,河水冲垮堤岸后又眼睛眨也不眨地带走了一大波人,盗贼杀进庄子里又烧杀抢掠地带走了一大波人。

好不容易从这两场大天灾和一场可怕人祸中存活下来的老百姓们还没等喘一口气呢,紧跟着两淮流域又爆发了极其严重的瘟疫。

非常不幸的是,老王家就是其中的一员。

大旱之中,家中缺粮,老王家为了活命不得不将家中十亩地卖给了庄里的地主,洪水一来,剩下的十亩地也没了,没奈何全家从拥有自己田地的“自耕农”沦为了给地主种地的“佃农”。

可惜,佃农没做多久,大疫来时,先是作为杀猪匠的公公王五六没了,紧跟着婆婆孙氏也没挺过去,老两口一走,对于王七一和朱大丫这对小夫妻而言,真可谓是头顶上的天塌下来了。

小夫妻俩好不容易从大疫中熬了过来,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年,朝廷上的肉食者们就下了决定——要广发劳役修黄河河堤了,皇帝诏令一出元大都下达到各路,底下的老百姓们可就惨了。

负责抓劳役的元军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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