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来堂姐这边过暑假,和对方一起组队打过游戏,据说现在已经是一位职业选手。
对方一脸机灵相,说话也很风趣。
婚礼结束,周乐惜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里有一张刚好是摄影师拍的上台仪式。
这条朋友圈,秦越没点赞。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的周乐惜接到了秦越的电话。
他跟她聊起周家堂姐的婚礼,再漫不经意问她,被她挽着胳膊的那个男人是谁。
周乐惜解释了一番。
秦越:“听起来,你们还挺有话题聊。”
秦越:“他叫什么名字?”
周乐惜:“这我就不知道了,没问。”
秦越顿了顿,淡笑一声,没再聊婚礼,只说自己周末要去深市出趟差。
给她报备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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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这天,周乐惜载着一后备箱的猫狗粮来到了爪爪基地。
金主姐姐大放粮,周乐惜脚边围满了毛茸茸,两只手都摸不过来。
“元宝,你别再打架啦!”
“贝贝,你骑到别狗身上干嘛,给我下来!”
“小白,你怎么长胖了这么多?我一只手都抱不动你咯!”
然而,周乐惜一直待到傍晚都没见许亭露面。
怎么回事,专门跟她反着来?
她就不信了,她还蹲不到人。
周乐惜回想了下之前几次偶遇许亭的地点,她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转。
果然,在第一次遇见他的那家便利店门口,周乐惜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亭刚买完东西从店里走出来。
“许亭——”
周乐惜把车停好追了过去。
许亭脚步顿住,回头望去,然而面前的人影似乎在重叠。
“你怎么了?”
周乐惜走到他面前,一下就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没事……”许亭摇头,语气却虚浮。
周乐惜没听他的,直接伸手贴上他的额头,随即一惊:“你发烧了!”
“小事……”许亭还想硬撑。
“什么小事?不行,跟我去医院!”
周乐惜不由分说,生拉硬拽地把人塞进了副驾驶。
周乐惜上了车,调转车头便直奔医院。
三十分钟后,许亭已经安静地躺在了病床上,输液管里的药水匀速滴落,而他睡得很沉。
“周小姐,你看这间病房可以吗?”
周乐惜点点头:“可以,麻烦您了王院长。”
“病人是疲劳过度引起的发烧,等睡醒一觉就会好很多,你有事随时找医生,或者打电话给我。”
周乐惜笑道:“好,谢谢您。”
等人一走,病房里安静下来。
周乐惜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双手撑着大腿,微微倾身,静静地端详许亭。
他脸色青白,长长的睫毛下垂,呼吸轻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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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深市。
秦越饭局结束出来,在一楼电梯口碰到了邵梓。
“这么巧?”
邵梓挑眉,语气里带着意外:“来谈和培丰能源的合作?”
秦越:“嗯。”
邵梓:“看来很顺利,恭喜。”
秦越:“多谢。”
邵梓握了握手包:“一会儿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听说顶层的清吧不错。”
秦越看了眼腕表:“不了,还有事。”
“好吧。”邵梓笑笑,也没强求,进退有度:“那不打扰你。”
观光电梯缓缓上行,邵梓垂眸望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
秦越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就不会对女人动心。
这么多年,他身边零绯闻,哪怕海市那几家商业对头公司花高价请专业狗仔,都没拍到过。
金钱,地位,名利,秦越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而所谓感情在商人眼里轻如鸿毛。
这样理智到近乎冷漠的男人,恐怕早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忽地,邵梓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前不久才见过的明媚笑脸。
那个娇俏明亮的周家二小姐。
邵梓皱了皱眉,又开始自疑起来。
秦越那样成熟淡漠的人,会喜欢周乐惜那种娇气的小姑娘?
邵梓转念又一想,周家二小姐自小金尊玉贵,要风得雨,背后不正是因为有秦家保驾护航当靠山。
听说秦越的母亲洛苓当年还想认周乐惜当干女儿。
邵梓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家大哥的电话:“哥,你之前卖给秦越的那块红宝石,你知道他是买来送给谁的吗?”
“知道啊。”大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快,邵梓听到了周乐惜的名字。
邵梓沉默一瞬,又问:“他出价多少?”
大哥:“三千八百万。”
邵梓再次沉默。
想起一句,万金一博美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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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里,秦越坐在后座翻看文件,对副驾的于格道:“把培丰的环境尽调报告发给我。”
于格回头说:“这部分是许亭负责,我马上联系他。”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