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
厉旭走了过来,靠在周乐惜身边,晃着酒杯侧眸看她:“秦越和邵梓站一块儿,般配吗?”
闻言,周乐惜抬眸看过去。
秦越身边围着四个人,邵梓是其中之一,她端着酒杯,笑容得体。
然而那位众星捧月的座上宾,神色却淡漠如常。
邵梓第一眼就注意到秦越今天佩戴的胸针,忍不住开口问道:“秦总,不知是哪个品牌的设计?”
提及此,秦越那张冷淡的脸上有了轻微的松动,他淡淡勾唇,嗓音低沉而简短:“私人订制。”
周乐惜扭头:“什么意思?”
厉旭见她眼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一丝疑似吃醋的迹象都寻不到,不禁在心里默默给好兄弟点蜡。
厉旭笑着耸了耸肩:“没什么,随便问问~”
周乐惜:“莫名其妙。”
不鸟他,她走开了。
夜风起,晚宴结束,顾洲白开车来接周家两姐妹。
车灯照亮石阶,顾洲白远远朝秦越和厉旭点头打招呼,便上了车。
厉旭拿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了根烟,他低声调侃:“哥,你现在是不是很羡慕洲白哥有名分?”
秦越沉默,看着开远的车子,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无声却笃定。
-
九月第一天,秦越生日。
周乐惜怕自己起太晚,特意调了早上九点的闹钟。
铃声一响,她抱着被子滚过去,伸手摸到手机,拨通了秦越的电话。
“秦越哥哥,祝你二十七岁生日快乐!每天笑嘻嘻!”
少女嗓音清亮,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却高高上扬,很有生命力。
秦越沉笑:“听到了。”
他不用每天笑嘻嘻。
他只想每天有惜惜。
周乐惜:“你想要什么礼物呀?”
秦越:“不是送过了?”
周乐惜:“胸针是我想送的,我现在是问你想要的,不一样的。”
电话那端沉默两秒。
秦越唤她:“惜惜。”
“你说。”周乐惜竖起耳朵听。
“你今天一天的时间都给我。”
周乐惜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你想使唤我一天?”
学生时代谁过生日谁当老大的游戏,其他人得乖乖听安排,从早安排到晚,不过也不敢太过分,毕竟等轮到自己生日对方就要倒霉了。
“不会使唤你。”秦越轻笑。
周乐惜一听反而来劲了:“随便你吩咐我也不怕!那我现在起床,然后去找你,你在公司吗?今天可是周末,该不会还要加班吧?”
“在家。”秦越答。
“知道啦,等我!”周乐惜挂断电话,从床上弹起来。
刷牙的时候,周乐惜才想起今天原本的打算是想去爪爪基地偶遇许亭的。
她最近几次去信恒都没碰到他。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秦越,便只好等下个周末了。
洗漱完,她往脸上喷了喷雾,一头长发扎成圆滚滚的丸子头,推开衣帽间大门。
反手把门关上,周乐惜换了kt猫拖鞋,探头朝里面喊:“秦越,我来啦!”
无人回应,露台方向传来水花声。
周乐惜随手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踩过木地板朝露台走。
阳光洒满整个露台花园。
秦越光裸着上身浸在泳池里,水花包裹着他紧实的腰线,腹肌在光照下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周乐惜盯着看了会儿,莫名觉得脸颊发烫,她往后退了一步,站到屋檐下躲太阳。
秦越游了过来,健硕的左臂搭在池边,从水中站起身。
水珠顺着他锋利的眉骨往下滑,滴落到锁骨,继续沿着紧实的肌理而下。
“惜惜,帮我递杯水。”秦越嗓音低沉,目光锁定她。
周乐惜轻轻哦了声,应道:“马上!”
还说不是使唤她呢,不过递个水而已,小事一桩啦。
他生日他最大,她今天就当一回小秘书吧!
周乐惜转身回了屋里,到岛台接了杯水,走到池边弯腰递给秦越。
秦越喝了一口,把杯子随手放在池边瓷砖面上:“惜惜,帮我计个时?”
“行!”
周秘书又进屋找计时器了,秦越家里的东西摆在哪她也一清二楚。
拿到计时器,周乐惜干脆脱了拖鞋坐在池边,她今天正好穿着牛仔短裤,可以把两只白嫩嫩的小腿泡进池里玩。
感受到凉丝丝的池水,周乐惜抬头看了眼,原来今天太阳不晒。
秦越已经游到泳池另一边。
周乐惜晃悠着小腿激起水花,她微微举高手:“准备——开始!”
秦越在对岸,视线落在她身上。
匀称白嫩的双腿在水里晃荡,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引诱。
听见她的信号,秦越纵身一跃,浑身肌肉绷紧,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强大而迅猛。
周乐惜只看了一眼计时器,目光便全程落在秦越身上。
每一次展臂劈开水流,湿透的身躯,充满爆发力的腰腹。
距离一再被缩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