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置疑。
周乐惜指尖轻点许亭的头像,想看看他的朋友圈。
然而只看到一些学术文章的转载,找不到一条他自己的原创动态。
对比起周乐惜色彩丰富五花八门的朋友圈,可以说很无聊了。
她刷着许亭的朋友圈。
秦越也垂眸看着她。
“惜惜。”
“嗯?”
半晌没听到下文,周乐惜疑惑抬头,然后脸就被秦越手里的冰水冰了一下。
周乐惜嘶了声,眼睛瞪圆:“你干嘛?”
秦越顺势把她的手机抽了过来,把一个锦盒塞到她手心。
“…什么啊?”
周乐惜打开锦盒,看到了躺在里面的一枚红宝石。
周乐惜眼睛倏亮,捏起那枚宝石走向落地窗,折射的火彩光斑瞬间照耀整个客厅。
“好漂亮啊!”
秦越看着她。
他转了转她的手机,自然收到自己的口袋兜里。
欣赏够了,周乐惜依旧爱不释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回秦越面前,眨着一双大眼睛问他:“我的了?”
秦越笑:“你的了。”
周乐惜立刻扑到他怀里。
秦越站得很稳,熟练地接住她。
她的后腰窝有一颗很小的痣,即便不用看,秦越的掌腹也能精准隔着衣料,包拢那颗浅痣。
周乐惜抱得快,分开得也快,满心满眼都在宝石上。
她的脑子里甚至已经有了设计图,是做成胸针好呢,还是做成钻石项链。
不给秦越反悔的机会,周乐惜飞快啾地一声亲在宝石上,跟戳私印似的。
秦越盯着那抹柔软的粉挤压在宝石上,目光分外沉静。
秦越:“晚上有事吗?”
周乐惜原本的计划是既然加上了许亭的微信,那就要多给他发发消息,聊聊天,刷刷存在感。
“没事没事,”这会儿收到宝石,周乐惜一脸乖巧悉听尊便道:“秦总您有什么吩咐呢?”
秦越笑了,哪敢‘吩咐’她,他只是要带她去吃饭,让她陪他参加今晚的饭局。
秦越从不把公事私事混为一谈,除非对方是周乐惜。
他舍不得把她放回去,干脆把她带在身边。
-
晚上,城市霓虹渐次亮起。
迈巴赫开到会所门口,礼宾上前,左手打开车门,右手虚扶车门上沿。
包厢在二楼,落地窗外便是街景。
厉旭竟然也在,想到此刻睡在她包里的红宝石,周乐惜忍了忍没跟他斗嘴。
但厉旭就喜欢招惹周乐惜,一看到她便阴阳怪气丢来一句:“哟,这谁啊。”
周乐惜:“你谁,厉旭?天呐,丑成这样我都不敢认了!”
她微扬下巴,快准且狠。
莫名有几分秦越年少桀骜时的样子。
厉旭被噎得不轻,又见秦越已经朝他看过来一眼。
厉旭啧了声,嘀嘀咕咕:“眼光都差成那样了,认不出我很正常。”
周乐惜没听见,她喜欢包厢的窗景,挑了张视野最好的椅子。
不多时,侍应生迎进来好几位身着西装的男人,瞧见主位上坐着的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他们皆是一愣。
目光一转,这才锁定目标。
含笑朝主位右侧坐着的男人弯腰伸手:“秦总,抱歉抱歉,路上堵车来迟了。”
来会所的路上周乐惜就已经选好了菜品,就算是陪秦越参加饭局,吃什么喝什么也要她来定,要是一桌没有她爱吃的,她可不陪。
席间认真尝菜的也只有周乐惜,她吃得满意了,才会分神听一听他们在交谈什么。
“听得懂吗你?”身边传来只有周乐惜能听见的一句低语。
圆桌并没有坐满,厉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
“都是人话我怎么听不懂。”
周乐惜轻飘飘睨过去:“你开口就不一定了。”
厉旭:“……”
秦越身边分别坐着周乐惜,和对方团队的主要负责人,很健谈,尤其察觉到秦越今晚兴致不错,更加滔滔不绝起来。
外界对秦越评价最多的,一是他令人艳羡的政军商三界保驾护航的深厚背景,二是他贵不可攀的冷漠性格。
然而其实只要对方的确有过人的才能,秦越从不吝啬给予机会与资源。
真正令人敬畏的,靠的不仅是秦越的背景,而是他洞悉局势的睿智,关键时刻的信任。
天之骄子既有不怒自威的气场,也有识人用人的格局,才是令人由衷追随的根本原因。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越过桌面,将一盏精致的骨瓷汤碗搁在了秦越面前。
白瓷碗冒着热气,琥珀汤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秦越侧首,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周乐惜没开口插话,冲他眨眨眼:
喝口汤润一润嗓子吧,歇歇再聊吧!
秦越弯了下薄唇。
笑容很淡,清冽中透出柔和。
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格外沉稳可靠,凝聚着全场的注意力,周乐惜也不自觉多看了他几眼。
直到自己的手臂被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