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这人的拘谨。
眼底忽地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其实只要这个时候祁津昭低头就能看到。
祁津昭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咳了声,面色不太自然,“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想跟你打,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贺书鞅心道,真敢说,东西是你的嘛就认。
表面依旧还在掉眼泪,模样柔弱又无辜。
听到少女的抽泣声,祁津昭抬眼无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颇为无奈,“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从他生硬的声音中贺书鞅就能听出,这人应该是第一次哄人。
当下就有新的主意。
贺书鞅吸了吸鼻子,抬起泪眼咬着嘴唇,双眸直勾勾盯着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眼泪簌簌落下,渐渐放大哭声。
见她这样祁津昭眉头一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有些烦躁。
他张了张嘴,闭嘴二字卡在嘴边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过了几秒,贺书鞅瞧见面前的少年眉头舒展开,像是要做出什么妥协。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说。
“你要怎么才不哭?”
祁津昭压低声音,嗓音尽可能听起来柔和,“只要你不哭,我都答应你,这样行不行?”
听见这话,贺书鞅哭声微顿,声线哽咽问他:“你说的真的?”
祁津昭轻轻地点头,想到什么他又来了句:“除了那个钱袋子。”
贺书鞅确实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被他看出来,还用话来堵她。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贺书鞅抬手,指腹缓缓抹去眼角的泪,薄唇轻勾不咸不淡开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漆黑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狠厉。
“什么?”祁津昭好奇地看向她。
见到的只是她勾唇一笑,一时间他有些恍神。
贺书鞅瞄准时机,趁其不备猛地挥拳直击他的下颚,忽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皱,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贺书鞅紧接着扣住他的肩膀,对准他的膝盖又是一脚。
祁津昭完全没有防备,等反应过来已经单膝跪地,此时,他已经回过来味。
知道是自己大意了。
如果这样他都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祁津昭抬眼视线不偏不倚落到她脸上,鼻子哼出一声笑声。
他怎么都想不到,她会用美人计。
贺书鞅手臂紧锁着他的喉咙,将他刚才对自己用的那一套尽数归还。
“不要对你的敌人怜悯。”
“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
说完这句话,贺书鞅不等他反应,扯下腰间的带子,把他的双手捆绑住,断掉一切变数。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两道说话声。
“就是这里,她都进去好久了,人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小姑娘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先报警,不要自己乱来,搞不好会受伤。”
“是是是,叔叔你说的对,我后悔了。”
从交谈声中能听出是一男一女,男的听着年长些,女的声音听着耳熟。
贺书鞅回头,就见习洛漪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身侧还跟着三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
习洛漪敏锐地感知到贺书鞅的目光,马上朝着她跑来,“你没事吧?”
说完,也不给贺书鞅说话的机会,习洛漪绕着她上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贺书鞅看出她的担心,放缓声音:“别担心,我没事。”
“你怎么来了?”
习洛漪解释道:“我怕你出事,你太久没回来,我思来想去还是报警了。”
话音刚落,那三名警察正好走到她们面前。
年长的警察将贺书鞅跟跪在地上的男生打量了一番。
随后神情变得严肃,对着贺书鞅说:“小姑娘虽然你身手不错,但是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报警,不要自己贸然行动,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就得不偿失了。”
“好的叔叔,我知道了。”贺书鞅乖巧应下。
路上习洛漪就把事情前因后果先跟警察说了,见人数对不上,转头对着祁津昭问:“你的同伙呢?”
祁津昭垂着眼,声音淡淡,“在前面。”
听到同伙二字贺书鞅心一惊,这才想起人数确实对不上,那刚才这么打他,为什么他的同伙没出来帮忙?
这个问题她还没想明白,年长的警察转头不知跟其中一名年轻的警察说了什么,随后他拉起跪在地上的人。
贺书鞅有所感应地抬眼,只见少年眉梢微挑,看着她时眼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贺书鞅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正想问他已经转身跟着年轻警察走了。
车子坐不下那么多人,贺书鞅跟习洛漪先跟着年长的警察回警察局做笔录。
几人的口供是分开录的,贺书鞅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复述了遍,她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录完口供警察就放她走了。
贺书鞅走出询问室,正好遇到从隔壁屋出来的习洛漪。
习洛漪拉着贺书鞅的手好一顿感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