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条玉白色的系带,干脆利落解开,脱掉外头湿掉的外裙,而后握住她小腿,略微一顿,却并未犹豫,直接开始除鞋剥袜。
他没接触过旁人的身体,也不知别人如何,但掌心此刻的触感柔软过甚,好似凝脂豆腐般,一捏即碎。
做完这些后,怀音解开自己的外袍,扔到她身上,朏朏人还懵着,仰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怔怔问道:“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你快要被冻伤了。”
怀音解释:“再穿着湿衣服会死的,乖乖穿我衣服去烤火,别乱跑,听话。”
“好……”朏朏下意识按照他的话把外袍拿下,有些迟钝地披在身上。
火光温暖,烘得人的神思也慢慢回笼。
方才漏在外头被冷风吹得没了知觉的手脚,也在慢慢回温,不再冷得厉害。
只是她再抬眸,洞里已经没了怀音的身影。
怀音,又不见了呢……
夜寒风冷,唯有火堆旁暖意融融,朏朏搂紧外袍,靠在火堆旁,心绪浮沉。
她半张脸藏在温热外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鼻尖贴近外袍里衬时,还能闻到淡淡的干净皂角味,丝丝缕缕,从鼻尖一路蔓延至心间。
男子的外袍过于宽大,四处漏风,朏朏甚至感觉,这外袍还能再罩得住除她外的另一个人。
身体很疲惫了,可脑子活跃得很,在乱七八糟地想东想西。
她今天真是给怀音添了许多麻烦,若她当时再忍耐一下,没有因为惊慌失措想找人陪伴而乱跑出门的话,就不会遇到野狼,也就不会因着突降冻雨,两个人一起被困在山洞里头……
怀音会不会觉得她麻烦娇气、一无是处,就把她扔在山洞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