朏朏狐疑看向不远处。
一农家妇人坐落在地,面白如金纸,痛苦呻吟着。
看起来,像是同她一样,不小心扭到脚了。
朏朏忙跑过去扶起她:“婶婶,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不,不用看大夫了……”
妇人道:“小姑娘,能麻烦你扶我到那石头墩子那坐下吗?我儿子一会儿就会来接我回家了。”
原来如此。
朏朏没说什么,只慢慢搀扶她来到石头墩子坐下。
她想了想,问:“婶婶,你真的不用看大夫吗?要不我去我屋里拿点跌打药油给你擦擦吧?那药油很好用的,我前几天扭到脚,涂了之后今天就好了。”
“不,不用了——”
还没等妇人回话,朏朏一阵风似冲进里屋,轻车熟路地翻起木箧里的瓶瓶罐罐。
奇怪,怀音给她用的那瓶药油去哪了?
明明是放在这里的。
掀开帘子,怀音进屋:“你在做什么?”
朏朏头也不回:“你给我用的那瓶药油放哪了啊?外头有个婶婶也扭到了,她看起来很痛的样子,我用着那药油感觉挺好用的,我想给她也涂一下,这样就不会那么痛了。”
怀音沉默。
嗯,当然好用,花他五十两银子换来的,虽然这点钱对小公主来说,根本入不了眼。
“啊,找到了!”
朏朏揣着小铁盒,扭身往外走时却被怀音拉住。
她脚下未收,而他停住了脚步,额头就这么撞上他的胸膛。
结实得让朏朏都觉得自己好似撞到了一堵墙,有些站不稳。她微微拧起眉,揉着额头,很快又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你也要去看看吗?”
怀音还没回话,指尖便被一点细柔的温热勾住。
朏朏拖着他往门外走:“那你跟我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好帮忙。”
只是石头墩子已经没人了,不远处散落些野菜果子,看着杂乱无章,但仔细辨别,连起来是个整齐的图案。
怀音侧目,看了眼身侧疑惑张望的小公主。
真是个没脑子的,蠢得可以,连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
朏朏捧着药盒张望几圈,疑惑:“咦?真奇怪,人去哪了,是婶子的儿子来接她了吗?”
“你很闲?闲到有功夫关心别人。”
怀音:“闲就去把豆荚里的豆子给我挑出来。”
朏朏不满道:“我挑完了的!”
她可是忙活了一下午,跟叶挚一起挑的。
怀音微笑:“我给你带了新的。”
朏朏:“……”
这人不会是看不惯她一整个下午都在跟叶家两姐弟玩闹,所以特地给她找事干吧?
特地找事的混蛋,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