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足尖一点,身形跃至空中,灵锋剑劈出一道弧形剑气。剑气掠过地面,将玄阴能量劈成两半,同时顺势朝着魏无常斩去。魏无常连忙举刃格挡,玄阴刃与灵锋剑碰撞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沛然的灵能传来,手臂发麻,玄阴刃上的黑气竟被剑气打散了大半。
“你的玄阴护盾,不过如此。”陆承渊借力翻身,剑势一变,刺向魏无常的臂膀。这一剑又快又准,魏无常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刃逼近。千钧一发之际,他催动玄阴蚀灵术,将全身灵能汇聚在臂膀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黑色护盾。
“噗嗤”一声,灵锋剑的剑气劈开了玄阴护盾,虽被削弱了威力,却依旧刺入魏无常的臂膀,带出一串血花。“啊!”魏无常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剑……怎么会克制我的玄阴术?”
“不是我的剑克制你,是玄械技术克制异端。”陆承渊缓缓收剑,灵锋剑上的剑气依旧凝而不散,“圣地靠侵蚀灵脉修行,而我们的玄械,靠的是稳定的灵能转化。邪不压正,从来都是如此。”
此时的战场已彻底倒向玄械兵一方。后路的五名杀手被三名玄械兵死死缠住,正面的十名杀手在剑气阵的压制下,已有四人被击伤。苏清鸢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手中握着解析眼,时刻关注着战场局势,一旦有杀手试图突围,她便会立刻调动玄械兵支援。
“撤!快撤!”魏无常知道大势已去,他捂着流血的臂膀,挥手示意手下突围。可玄械兵的剑气阵早已收紧,蓝色的剑网如同铁笼,将他们困在中央。一名杀手试图用玄阴刃劈开剑网,结果刚触碰到剑气,玄阴刃就被震得脱手飞出,自己也被剑气灼伤了手掌。
在沈府的假山后面,沈墨尘正隐在暗处观战。他手中握着一枚符文玉,原本是准备在危急时刻启动沈家最后的防御阵,可现在,他的手却迟迟没有动。当看到玄械兵的剑气网挡住玄阴蚀灵术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当看到陆承渊用符文剑气劈开魏无常的护盾时,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当看到灵能战甲在玄阴能量的侵蚀下依旧光芒稳定时,他原本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动了。
他想起白天对玄械技术的抵触,想起沈砚带来的符文融合图谱,想起自己为了守护符文碑彻夜难眠的焦虑。圣地的玄阴蚀灵术让沈家的符文阵束手无策,可这些来自京城的玄械兵,却能轻易化解。他一直担心玄械技术破坏符文平衡,可现在看来,玄械不仅不是威胁,反而能成为符文传承的强大助力。
“父亲。”沈砚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您现在相信,陆统领他们是真心想帮我们了吧?”
沈墨尘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战场。此时,陆承渊已率领玄械兵发起了最后的进攻。灵能战甲的光芒越来越亮,符文长枪的剑气如同暴雨般落下,圣地杀手的玄阴能量渐渐耗尽,玄力护盾一个个被击碎。魏无常见突围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炸弹,“既然拿不到符文碑,就别怪我毁了它!”
“不好!那是玄阴爆弹!”沈墨尘脸色大变,这炸弹的威力足以炸毁整个宝库,连带里面的符文碑也会化为飞灰。他刚要催动符文玉,就看到苏清鸢从屋顶跃下,手中的灵能手枪对准了魏无常。
“灵晶子弹,破!”苏清鸢扣动扳机,一枚泛着蓝光的玄晶子弹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魏无常手中的玄阴爆弹。子弹的灵能与爆弹的玄阴能量碰撞,爆弹竟在魏无常手中提前引爆。“轰”的一声巨响,黑色的冲击波扩散开来,魏无常被自己的爆弹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爆炸的余波被玄械兵的剑气网挡住,宝库安然无恙。剩下的圣地杀手见首领昏迷,斗志全无,纷纷放下武器投降。玄械兵立刻上前,用特制的玄铁镣铐将他们锁住——这种镣铐刻有符文,能彻底封锁武者的灵能,防止他们逃脱。
战斗结束后,沈府的灯笼重新亮起。陆承渊让人将昏迷的魏无常和投降的杀手看管起来,然后走到宝库前,检查着被玄阴蚀灵术破坏的防御阵。“沈府主,”他对着假山的方向朗声道,“符文阵的能量节点受损不重,用玄晶粉末混合灵能修复,明日就能恢复如初。”
沈墨尘从假山后走出来,脸上已没有了往日的抵触,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敬佩。他走到陆承渊面前,深深躬身:“陆统领,沈某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对玄械技术多有误解,还请恕罪。”
陆承渊连忙扶起他:“沈府主言重了。世家传承不易,您对玄械技术的顾虑,我能理解。今日之事,只是玄械兵应尽之责。”
“不止是应尽之责。”沈墨尘转头看向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玄械兵,灵能战甲上的光芒虽有些暗淡,却依旧透着可靠的气息,“若不是陆统领布下预警阵,若不是玄械兵的剑气阵挡住玄阴术,今日沈家的符文碑,恐怕已落入圣地之手。沈某知道,之前拒绝与玄械司合作,是我太过固执。”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符文钥匙,递给陆承渊:“这是宝库的钥匙,里面的上古符文碑,陆统领和苏姑娘随时可以去研究。沈家